你装纨绔,我装瞎,看谁能演 59-弟弟,弟弟
# 59-弟弟,弟弟
董聿铭擡起头看着眼前的人,有点害怕地往后躲。
瓦叔温声道:「铭哥儿,这是你弟弟,你弟弟。」
董聿铭嘴里还包着点心,听到弟弟两个字,他立刻有点激动:「弟弟,弟弟。」
旁边平二爷壮着胆子道:「他平日里经常会念叨弟弟,听到人家说弟弟,他都要去看看。」
董聿修听到后心里一酸,他轻轻拉起董聿铭的手,伸手将董聿铭的头按进自己怀里,再也忍不住哽咽起来:「哥,我以为你被埋在河堤里了。」
怀中的董聿铭还在不停地重复:「弟弟,弟弟,弟弟……」
他忘了所有,还记得弟弟。
董聿修听得越发心酸,眼泪继续往下掉。
一群后辈们听到董聿修的哭声,都像鹌鹑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杀威在外的董尚书,平日里威风八面,谁也没看到他哭啊。
韦三郎对着平状元使眼色。
平状元吞了口口水,老天爷,这大傻子还真是董尚书的兄长?
不对,董驸马不是南诏王子吗?
他慢慢走上前,等董聿修哭完后才行礼:「下官见过董大人。」
董聿修掏出帕子擦干眼泪,然后看向平状元:「平大人,多谢你们照顾我兄长。他是我嫡亲表兄,董家唯一的子嗣。」
平状元忙道:「下官不敢当,当年家父在河堤里捡起到双喜时,他当时就剩一口气了,家父带回来后给他喂了热汤热饭,他又活了。
不过他可能被人虐待过,当时浑身是伤。而且,而且他可能喝水喝多了,有些记忆混乱。」
董聿修问道:「他叫双喜?」
平状元忙道:「因他记不住自己的来处,下官每次考试,只要带上他就保准能中,风水先生说他可能是天生的福禄星,家父就给他取名叫双喜。
此次上京,下官带着他一起,一切顺顺利利。」
董聿修轻轻拍了拍兄长的后背:「他叫董聿铭,是我亲舅父的儿子。我八岁离开南诏,和瓦叔一起讨饭,辗转到江南省。
表兄把我抚养到十五岁,供我读书,如兄如父。
多谢贵府老太爷救了我兄长,来日若有机会,除了不能给平大人升官,董某定会报贵府恩情。」
平状元吓坏了:「董大人客气了,贵府大老爷也给下官带来了好运。」
董聿修低头一看,董聿铭坐在那里,似乎忘了手里的点心,双眼无神,一遍一遍地喊弟弟。
董聿修心里一酸,看向平状元:「平大人,家兄平日可有亲近的人?若有,借本官一用,本官要带兄长回公主府。」
平状元忙道:「有,有,下官的书童跟他关系不错,他们一直陪着下官科举。」
平状元的书童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
董聿修和颜悦色道:「平大人,本官很少夺人所爱,为了家兄,今日厚着脸皮问贵府讨要这书童,不知平大人可愿意割爱?」
平状元哪里敢说不愿意,不过他也不敢表现太过谄媚:「董尚书,若是这小童自己愿意,下官自然不反对。」
董聿修看了他一眼,倒是个懂事的。
书童忙道:「董大人,奴才跟董大老爷去,等,等他适应了公主府,奴才想还回平家。」
董聿修笑了一声:「看来贵府家风不错。罢了,本官就借你三个月。」
说完,他看向一边的一群孩子:「你们继续吃酒,兴泰,我带你伯父回家去了。」
陆兴泰忙道:「爹,儿子跟您一起回去。」
安和和谢长生也要跟着走,裴延年自然不想落单:「韦三郎,你自己吃酒吧,我们去表舅家里。」
一群人呼啦啦跟着董聿修走了,只留韦三郎一个人在平家吃酒席。
平状元惊魂未定:「韦大人啊,我的魂儿差点都没了。你说我真是蠢啊,双喜跟董大人是有点相似的。
当日殿试,董大人就在陛下身边,我居然一点没看出来。」
韦三郎笑道:「平大人,这不怪你,换做别人也不敢往这上头想。
平大人,贵府老太爷结了善缘,平大人的福气在后头呢。」
平状元擦了擦额头的薄汗:「不敢,只希望双喜往后能过上好日子。」
那头,安平公主看到丈夫带回来的人,大惊失色:「驸马,他是大哥?」
董聿铭有些害怕地往平家书童身边靠。
书童安慰他:「双喜别怕,董大人是你弟弟,你弟弟。你不是成天要找弟弟么,他就是你弟弟。
你弟弟对你可好了,你快看你弟弟呀。」
董聿铭迷茫地看向董聿修。
董聿修温声道:「哥,这里好不好看?」
董聿铭看了看公主府,然后咧嘴笑:「好看!」
董聿修笑道:「以后住在这里好不好?」
说完,他把公主拉了过来:「这是我娶的娘子,哥,她好不好看?」
董聿铭看了看安平公主,然后重重地点头:「好看!」
安平公主嗔怪道:「驸马别开玩笑。」
说完,她正经地给董聿铭行个礼:「大哥。」
董聿铭又往书童身边躲。
书童教他:「双喜,快给公主行礼。」
安平公主忙道:「别为难他。」
说完,她立刻叫来公主府管家,给董聿铭拨了个非常好的院子,让那书童陪他一起。
瓦叔听到后道:「公主,让我跟铭哥儿住一起吧。」
安平公主点头:「瓦叔若是愿意,自然是可以的。兴泰,福寿,往后每天早上去给伯父请安。」
兄妹两个一起道好。
不到一天,董尚书寻到兄长的事情立刻传遍京城。
安和晚上回宫跟父母弟弟们说堂姐家的事情:「母后,大表舅和大姐夫长得真有点像。
可惜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还有些痴傻。」
谢成君有些吃惊:「陛下,当年聿修来京城时,说大表哥已经没了,我们想着不是什么好事情,也没再提,没想到居然还能找回来。」
陆彦昌笑道:「这董家大郎心性纯良,知道聿修身世有问题,还愿意接受他,养了弟弟好几年。
好人若是都没有好报,那这个世道还有什么意思。」
谢成君有些唏嘘:「他是我祖母娘家唯一的后人,既然找回来了,如月,找两样东西送去给表兄。」
此时的公主府里,两名侍卫带着董聿修的亲笔信,牵着马出城后,疾驰往江南省而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