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装纨绔,我装瞎,看谁能演 81-靠人不如靠己
# 81-靠人不如靠己
裴骁笑了笑:「谁知道呢,我只知道当日跟着陛下一起打天下的兄弟们,除了我和成谨,现在个个都妻妾成群。
他们自己修身不谨,挑女婿时却希望女婿能像陛下。
奉贤以为自己是小霸王,即将担当重任,可以提条件。
殊不知陛下称王称霸的时候,他还在京郊大营当大头兵呢。」
谢成淑笑一声:「公爷,人心不足。当日柳家那罪证,还不知道哪里来的呢。」
裴骁坐到她身边:「不管罪证哪里来的,陛下不追究,我没资格管那么多。我是陛下的侍卫,陛下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谢成淑若有所思,片刻后道:「公爷,我给你擡两个妾吧。」
裴骁差点被口水呛到:「你在胡说什么!」
谢成淑笑看他一眼:「公爷,就这一个机会,您可得好好想想,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咱们家只有延年和延龄两个儿子,郭家嫡子庶子一大群。」
裴骁也笑:「我本就是个孤儿,对光宗耀祖没什么执念。陛下有两个儿子,我也有两个儿子,陛下都不急,我急什么。
纳妾之事莫要再提,我和成谨不能给董先生丢脸,也不能给娘娘丢脸。
若是我和成谨动了心思,娘娘那里就变得艰难。娘娘变得艰难,我的位置不稳。
跟纳妾比起来,我还是更喜欢这个国公的位置。
你给延年收拾行李,过几日让他随奉贤一起离京。」
谢成淑点头:「我听公爷的。」
皇宫里,陆彦昌把两个儿子都叫进了上书房。
「父皇,母后。」
陆彦昌指了指椅子:「坐。」
陆承泽主动问道:「父皇,您叫儿臣来有什么吩咐?」
「承泽,你是太子,你不必委屈自己。」
陆承泽有些惊讶:「父皇,儿臣没有委屈自己。」
陆彦昌很直接道:「要不要给你选秀充斥后宫?」
陆承泽这回真有些吃惊:「父皇!」
陆彦昌轻轻转手里的茶杯:「承泽,这个世界上有得有失。
我选择与你母后一起站在高处抵御孤独,所以我失去了天下美人。
你如果选择独自面对高处的孤独,那就不要委屈自己,更不要养大了别人的心。
你一定要记住,权力腐蚀人心。
朕之所以信任你母后,一是朕爱她,二是你外祖父不贪权,且你舅父才干一般,掀不起大风浪。
但是这天下像你外祖父一样的人,寥寥无几。」
陆承泽思索片刻后道:「父皇,儿臣没有队友,儿臣不会让任何人爬到儿臣头上去的。」
陆彦昌嗯一声:「你是个聪明孩子,多的不用我说,我已经让延年和花二郎去造船厂。」
陆承泽多年浸淫朝政,一听就明白父亲的意思。
「父皇,今日岳父进宫可是说了什么话?」
陆彦昌实话实说:「奉贤说,让你把柳氏擡进宫。」
陆承泽笑了一声后道:「父皇,儿臣不让柳氏进宫,是儿臣知道做妾不容易,不是因为惧怕谁。
儿臣若要擡柳氏进宫,是因为儿臣喜欢她,不是因为任何人的建议。」
陆彦昌笑起来:「成君,朕再也不用担心他了。」
谢成君开玩笑:「恭喜陛下,离脱离牛马日子又近了一步。」
陆彦昌哈哈笑,笑完后看向小儿子:「承礼,你今日看明白了什么吗?」
陆承礼虚心俯身:「请父皇赐教。」
陆彦昌看向小儿子:「承礼,我跟你哥想做什么,你知道吧?」
陆承礼赶紧道:「爹,我没有那个心思!」
陆彦昌笑看着他:「我们已经出发了,你若是不跟着走,等将来我死了,就没人能保你了。
人人都知道我做这些是为了你,你跑不掉的。」
陆承礼瞪大眼睛:「爹!」
陆彦昌没有再笑话儿子:「成君,你来跟他说。」
谢成君温声道:「承礼,你爹的意思是,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你爹当年能一路闯过来,不只是文臣武将厉害,也是他自己能文能武,任何一个臣子在他面前都得臣服。」
陆彦昌谦虚了一下:「文还是不行的,有你娘帮我。」
谢成君继续道:「承礼,文臣武将只能是辅佐,很多事情还是需要你自己立起来。
如果掌权者自己没才干,轻者被人换掉,重者江山改姓。
你不能再躲在你爹和你哥身后了,要帮家里分担责任。」
陆承礼瞅了一眼他哥,然后低声回道:「爹,娘,我不想离开家。」
陆彦昌见小儿子偷偷看兄长,心里有些微微刺痛,他终于明白了当年父皇的心。
他很果断道:「没说让你离开家,是让你帮你哥做一些事情。
我们要准备的时间很长,你先跟延年他们去海边学造船,学着在近海域溜达。
过两年再去北疆看看,等你长大了,你的想法会变的。」
陆承泽看向弟弟:「你先去造船厂住一年,明年回来后再跟着我学两年,北疆若有动向,到时候你也去。」
陆承礼吞了口口水:「哥,一定要去吗?」
陆承泽眼睛一眯:「家里只有我们兄弟两个,总得有人多去边关看看。
你不去,难道让大哥家的侄儿们去吗?」
陆承礼安静下来。
陆彦昌接话道:「你听你哥的。」
陆承礼点头:「儿臣遵旨。」
陆彦昌摆摆手:「你们去吧,承泽,柳家的事情你看着安排,郭家那边该怎么对待还怎么对待。
以前我也跟你外祖父闹过,闹完了还是一家人。」
陆承泽点头:「儿臣遵旨。」
等两个孩子离开,谢成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陛下失去了天下美人?」
陆彦昌立刻道:「美人不就在朕的眼前么?谈何失去?」
宫外头,郭奉贤回家后把女儿叫进书房。
「我儿,爹今天犯错了。」
郭氏一惊:「爹,发生了什么事?」
郭奉贤灌了一口茶水:「爹自高自大,去宫里摆岳父的款。
不要说皇家,我纳个妾,你外祖父家里也没人多嘴。」
郭氏的额头也开始冒汗:「爹,不是您的错,是女儿,是女儿不该多言。」
就在此时,他的随从急匆匆而来:「公爷!」
「什么事?」
随从低声道:「公爷,刚才吉祥公公去了裴家和花家传旨,陛下命裴世子和花家二郎跟公爷一起去海边造船厂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