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装纨绔,我装瞎,看谁能演 100-小豆丁
# 100-小豆丁
莫忘忧听说吉祥来了,立刻出来迎接。
吉祥跟着他进了内室:「莫大人接旨。」
莫忘忧立刻跪下:「臣在。」
「皇后娘娘有令,请莫大人将这本经书抄写一百遍,为福乐公主和福清公主祈福,为西北无辜死去的百姓祈福。」
莫忘忧一怔,很快回过神,认认真真地行礼:「罪臣遵旨。」
早朝的风波传遍京城,工部以最快的速度给二位公主建立庙宇。
从此之后,夏朝几百年历史中,历代帝王每年祭太庙时都会祭拜两位公主,不忘国耻、不丢气节。
当然,这是后话。
过了几天,郭家开赏花宴,遍请京城闺秀和少年。
陆承泽没有去,打发张金宝送去了两盆花,然后自己在詹事府批奏折。
为了不让柳良娣寒酸,他提前打发人往柳家送了很多料子和首饰。
柳太太请了最好的裁缝,给女儿裁了很多衣裳。
宴席当日,整个郭家大花园里无比热闹,郭氏身边簇拥了一群闺秀。
众人正热闹着,外头人来传,柳良娣来了。
郭氏没有亲自迎接,而是让两个亲妹妹去迎接。
柳梅娘今日穿的十分耀眼,簇新的衣裳和首饰,打扮的花枝招展。
她本不想惹人眼,但这些东西都是殿下赏赐的,她已经尽量挑朴素的穿。
当然,她很懂事,身上不见一丝大红色,太子也没给她送大红的布料。
到了郭氏面前,她很恭顺地行礼:「见过大姑娘。」
还没成婚,她不好叫太子妃殿下。
郭氏笑着起身拉起她的手:「柳妹妹来了,请坐。」
旁边一群人给柳梅娘行礼,柳梅娘一一回礼。
今日是闺秀们之间的聚会,不是东宫聚会,太子妃都没架子,她还是跟以前一样吧。
郭氏开始问话:「妹妹这一阵子身子骨可好?」
柳梅娘笑着回道:「回大姑娘的话,这一阵子咳嗽的少了一些。前儿搬家,多谢大姑娘家打发人过去,搬家轻松了好多。」
郭氏的语气充满了怜爱:「怎么总是不长肉,有什么想吃的没?今日在我家中不用拘礼。」
柳梅娘心里纳闷,太子妃怎么对我这么热情?
给殿下做脸?
算了,那就一起给殿下做脸吧。
她笑得十分温婉:「谢大姑娘关心,我虽然没长肉,每日吃了好几顿呢。
贵府的饭菜都很好,园子里的花也好看。
我就是走得慢,若是拖累了大伙儿的步子,还请姐妹们见谅。」
旁边谢长宁道:「哎呀,郭姐姐,柳姐姐,你们慢慢说,我要去钓鱼了!」
郭氏笑着嗔怪道:「长宁妹妹约莫是京城闺秀中唯一一个喜欢钓鱼的。」
旁边有人开玩笑:「谢大姑娘肯定是像董先生。」
谢长宁笑道:「等我钓到了鱼,给诸位姐妹们煲汤喝。」
裴长乐要跟着一起去:「长宁姐姐,你钓鱼,我给你放风,免得旁人吓跑了你的鱼。」
黎大姑娘笑道:「她们两个倒像是亲姐妹,连名字都像。」
「她两个前后脚出生的,据说都是皇后娘娘取的名。」
正说着,太子的赏赐到了,同时来的还有一群贵女。
安和公主、安荣公主,郑青瑶的小女儿福柔公主,还有陆镇国(原肃郡王)的孙女福顺公主。
哪怕郭氏封了太子妃,她见到安和公主也不敢拿大,起身盈盈一拜:「姐姐。」
其余姑娘们一起行礼。
安和笑着扶起郭氏:「不必多礼,本宫今日是来玩的,姐妹们只管自便。」
说完,她扫了一眼:「长宁呢?」
旁边一个小豆丁凑了过来:「大表姐,别喊,姐姐在钓鱼,鱼要被吓跑了。」
安和笑着摸摸谢长武的小脑瓜子:「长武今儿也来了。」
谢长武擡起头看着大表姐:「大表姐,你的裙子好好看。」
姑娘们都笑起来。
安和掏出帕子给小表弟擦擦汗:「长武乖,这才刚出门,怎么身上就乱七八糟的。」
谢长武太皮了,整天到处乱滚。
安荣也摸摸表弟的头:「长武,咱们两个玩,姐姐们要赏花。」
谢长武问道:「二表姐,我们玩泥巴好不好?我用泥巴做点心给你吃!」
姑娘们又笑了起来。
安荣呃一声,为了哄表弟,她勉强点头:「别做点心吧,咱们用泥巴做房子。」
她不敢答应,不然表弟可能真的会喂她吃泥巴点心。
谢长武点头如捣蒜:「盖城墙,挖护城河!」
安荣也连连点头:「好好好,我在你的城墙外头种花。」
谢长武跟着二表姐走:「除了种花,咱再种点树,种有毒的树,敌人不敢来犯!」
安荣心里叹口气,小表弟成天就知道玩打打杀杀。
整个郭家大花园热闹得很,安和跟郭氏为主,姑娘们围在一起说话。
安和仔细瞧了瞧柳良娣,心里纳闷,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弟弟居然喜欢这样的。
当然,她没多关注,只对着柳氏点点头。
柳梅娘很恭顺地微微屈膝,并未靠近。这是老板头上的老板,她还是不要去搭话,她跟着太子妃就好。
很快,陆兴泰带着一群少年郎来了。
「姑姑,我来了!」
安和笑起来:「就属他嗓门大。」
陆兴泰迈着轻快的步伐,身后跟着谢长生、庄亲王世子、愉亲王世子、信国公曾孙,还有韦三郎、花家公子、左家公子、秦相家曾孙、郑青书家大儿子、黎家公子……
整个园子越来越热闹。
安和跟着韦三郎找了个亭子,郭氏带着柳梅娘单独坐,其余没有婚配的四处玩,有婚配的跟未婚夫(妻)一起玩。
年龄小的豆丁们满园子乱窜。
没过多久,少年们开始展露才艺,吹曲声、弹奏声、吟诗作画……
韦三郎坐在亭子里,将园中所有的情景画了下来。
安和题了三个字,游春图。
此时的詹事府中,陆承泽看着手里的一份奏折陷入了沉思。
谢成贤的孝期结束。
吏部对他没有任何安排,而是拖了几个月,现在把问题送到了太子这里。
陆承泽在心里骂了董聿修一句滑头。
他连谢成贤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但他记得这个名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