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装纨绔,我装瞎,看谁能演 129-暴君的暴行

作者:回梦人

# 129-暴君的暴行

所有人都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坐在龙椅上的帝王。

  将董聿修下狱?

  安平公主驸马?

  文华殿大学士?

  董聿修不可置信地看着皇帝,把我下狱?

  别说文武大臣,连陆承泽都惊呆了。

  他悄悄去看父亲,见父亲沉着脸,他没有阻拦父亲。

  陆彦昌沉声道:「裴骁。」

  这两个字一出口,裴骁立刻行动,带着两个人将董聿修带走了。

  太子给裴骁使了个眼色,裴骁微微点头。

  陆彦昌起身,一挥袖子:「退朝。」

  陆承泽跟着父亲离开宣政殿,半路上他喊了一声:「父皇。」

  陆彦昌留下一句话:「你去忙你的,不要管。」

  陆承泽停下脚步,心急如焚,母后生病,他每日忧心。

  他想多陪母后,可是父皇每天只让他陪半个时辰。

  母后清醒的时间有限,父皇不想让任何人占用母后的时间。

  他能做的就是管好朝政。

  陆承泽让自己平静下来,父皇去过谢家,负气而归,没有处置谢家,而是把大姐夫下狱。

  难道是在敲打外祖父?

  陆承泽想了很久后返回詹事府,如往常一样处理各种事务。

  只是今日他的帮手少了一个。

  以往是裴骁和董聿修,今天董聿修被裴骁扔到大牢里去了。

  宫外头,安平公主得到消息后整个人呆愣在当场?

  驸马被六叔下狱?

  陆兴泰急匆匆赶回家:「娘,娘不要急!」

  安平公主怎能不急:「兴泰,你爹今日可说了什么忤逆的话?」

  陆兴泰摇头:「爹什么都没说。」

  安平公主急得乱走,片刻后往外走:「我去找你外祖父。」

  可等她到瑶光苑门口时,她发现自己进不去!

  安平公主大惊,父皇在瑶光苑,六叔把父皇禁足了。

  安平公主站在瑶光苑门口沉思,过了很久后她安静下来,然后返回府中,闭门不出,也不让儿子管。

  董聿修莫名其妙被下狱,满京城谣言漫天飞。

  安平公主闭门不出,也不去求救。

  董聿修没有任何罪名,就这样被关进了刑部大牢。

  当然,刑部的人不敢把他怎么样,客客气气地给他找了间上好的牢房,吃的喝的应有尽有。

  因为董大学士来的时候是裴大人送来的,没有枷锁,没有任何冲突。

  董聿修在大牢里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是为了什么。

  景阳侯府内,谢谦听说董聿修被下狱,没有任何反应。

  他思考了这几天,他现在可以断定,这个小鬼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

  他在追查。

  谢谦心里如同油锅一样。

  你这个老鬼啊,你到底留下什么东西了!

  他要是开始痴迷这些东西,天下苍生要怎么办?

  一头是女儿,一头是天下苍生。

  谢谦恨不得立刻去死,反正他活够本了。

  可是他不能去死,他知道,董聿修只是个开端。

  他担心啊,如果老鬼显灵救了女儿,以后小鬼老了肯定要求长生。

  可是他死犟着不承认,小鬼会开杀戒的!

  这杀戒一开,几十年的英名都没了啊!

  果然让谢谦猜中了,第二天早朝,陆彦昌留下一句话:「裴骁,把谢成谨下狱。」

  谢成谨没有太吃惊,很乖顺地跟着裴骁走了。

  第三天,秦家被下狱;

  第四天,林家被下狱;

  第五天,檀家被下狱。

  众人算是看明白了,凡是和谢家长房有关的姻亲,一个没逃过。

  太上皇被软禁,皇后的病情没人清楚。

  满京城被笼罩在恐怖之中,现在是谢家姻亲,下一步是不是这些姻亲的姻亲?

  众人想起早些年的田税案和毒草案,还有当年先帝入城时的场景。

  刑部大牢里坐满了人,都是些高官。

  第六天的天刚蒙蒙亮,谢谦身穿太子太傅朝服,从景阳侯府一路慢慢踱步到了宫门口,跪地行礼:「老臣董玄墨请见陛下天颜。」

  这个太子太傅是前几年皇帝给他加的虚衔,这身官服也是他第一次上身。

  很快,吉祥赶了过来,亲手将谢谦扶起来:「先生跟杂家走吧。」

  谢谦的身影消失在宫门,不远处无数双眼睛盯着谢谦。

  谢谦进宫的消息同时传给了各家各户。

  谢谦跟着吉祥往宫里走去,吉祥带着他去了石榴树下。

  冬日天冷,石榴树在寒风中瑟缩。

  石榴树上的防雪棚子搭了起来。

  陆彦昌站在石榴树下,仰头看着树顶上的棚子。

  谢谦慢慢走到他身边,没有行礼,而是轻轻喊了一声:「小树。」

  陆彦昌轻声回道:「岳父,你想父皇吗?」

  谢谦嗯一声:「想,他名义上是我亲家,实则是我养父,也是我师父。

  当年他让我南下,我一半是为了你和君儿,一半是为了他。」

  陆彦昌笑了一声:「这辈分真乱。」

  谢谦先问道:「君儿怎么样了?」

  陆彦昌实话实说:「一天睡九到十个时辰,这几天,我发现她的腿和腹部有点肿。可是她吃饭不多,喝水也不多。」

  谢谦心如刀绞:「怎么不让我死了呢,把我的命分给他们姐弟两个。」

  陆彦昌看着石榴树道:「岳父,这棵树已经四十多年了,还长得这么好。」

  谢谦叹了口气:「小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不过,你问之前要考虑清楚后果。

  你爹对你的期待,是希望你能顺顺利利走完这一生,不说留下多少贤名,至少不能留下恶名。」

  陆彦昌笑了一声:「这几天,满京城的人都在说朕变成了暴君。

  朕不在意,朕只想知道,有什么方法能救皇后。」

  谢谦看着那棵石榴树:「他若能救,当年就不会死那么早了。」

  这一句话触动到了陆彦昌,他立刻转身:「父皇是为了去见母后,存了死意。」

  谢谦的心往下沉,这个小鬼果然知道了。

  他浑浊的老眼里冒出精光:「你想知道什么?」

  陆彦昌再次转身,看着石榴树:「那年朕和皇后回京,一起在这石榴树下做了一场梦。

  朕梦到了父皇和母后的生生世世,还有聿修,哦,聿修不是聿修,他是我亲大舅。」

  谢谦惊恐地看着他:「胡说,聿修什么都不知道!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陆彦昌哼一声:「你果然知道,你这个老狐狸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