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装纨绔,我装瞎,看谁能演 145-差辈分了
# 145-差辈分了
陆战鸣并未干涉灵影怎么交朋友,他大部分时间都是放任它随便跑。
当他下达命令时,灵影会先执行任务,然后再去玩。
现在灵影和女弟子们玩,他也在抱月峰看热闹。
「先生,灵影是公的吧?」
李云浮沉默一下后回道:「是个骚狐狸,看到漂亮女人就要撩拨两下,撩拨完就走。」
陆战鸣忍不住笑起来:「不知道它化形后会长成什么样子。」
李云浮懒得回答这个问题。
灵影还在逗女弟子们,摇尾巴,呜呜叫,学人笑,中途还跳进女弟子们的怀中,用它的狐狸脑袋在女弟子们怀里蹭来蹭去。
陆战鸣见这骚狐狸越来越放肆,立刻控制它离开女弟子的怀抱。
就在此时,女弟子们突然都安静下来。
沈知言看着那只蹲在地上的小狐狸,对女弟子们道:「好生修行,莫要耽误时间。」
抱月峰的李云浮咦一声:「你表妹看起来比你正经多了,还上进!怪不得那小白宗主要保她。」
陆战鸣笑了一声:「表妹一向都很拔尖,以前读书顶顶好。为人正派,非常自律。」
李云浮哦一声:「你喜欢这样的啊,这样多没趣啊。」
陆战鸣反问:「先生喜欢什么样的?有趣的吗?」
李云浮呸了一声:「本座喜欢修行,女人都是枯骨!」
此时的灵影开始努力施展自己的魅术,主人给它下达的任务是接近沈知言,但具体怎么接近,主人没有任何提示,全靠它自由发挥。
陆战鸣尽力把自己那一抹神识隐藏起来,只留下微弱的五官感识功能,避免被沈知言发现。
灵影的三条小尾巴不停地摇啊摇,一双漂亮的瞳仁里带着笑,歪着头看着她。
见沈知言没有赶它走,它一步步慢慢靠近,最后坐在了沈知言脚边,擡头对着她摇尾巴,在她袍角上蹭了蹭。
沈知言蹲下身与它四目相对。
陆战鸣立刻睁开眼,他看到了她与之前不一样的神色。
在擎月峰正殿门口时,她的眼神冷淡,现在她眼里带着好奇,脸上还带着点微笑。
他心里慢慢变暖,想起这三生三世与她朝夕相处的时间。
李云浮能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默不吱声。
小孩子的事儿他老人家不懂,这小女娃看起来不错。
就在灵影试图更靠近一步时,沈知言突然伸手捏住它的后脖颈上的皮毛,一把将它拎了起来,然后曲指在它头顶上轻轻弹了一下:「臭狐狸,不要打扰弟子们修行!」
陆战鸣与灵影共感识,感觉头上被她轻轻弹了一下,他甚至能通过灵影的嗅觉闻到她身上的香味。
然后他笑了起来。
李云浮很想跳起来骂他一顿,这样沉迷于美色,还如何重回化神境界!
陆战鸣嘘了一声:「先生不要说话。」
沈知言弹了一下灵影,谁知下一瞬间,灵影眨了眨眼,然后双眼噙满泪水,无辜又委屈地看着她。
沈知言呃一声,这小狐狸这么娇气吗?弹一下就哭了?
她喃喃自语:「要是被那个妖人知道了,怕是会不高兴吧?」
说完,她伸手将灵影抱在怀里,掏出一张帕子给它擦擦眼泪:「好了别哭了,我给你吃丹药。」
说完,她拿出两颗绿色的丹药,灵影嗅了嗅,然后一口吞掉。
看热闹的李云浮哈哈笑:「妖人,她说你是个妖人!」
陆战鸣回了一句:「晚辈用的是先生的皮囊。」
李云浮笑完后哼一声:「本座从不哄女人,自然没有妖冶之气。
你小子在你表妹面前恨不得孔雀开屏,本座的男子汉气概都被你丢尽了!」
堰月峰上,吃了丹药的灵影乖巧地趴在沈知言怀里。
这回它没敢乱蹭。
沈知言在它头上摸了摸两把,见它不哭了,将它放在地上:「自己去玩吧。」
灵影耍赖不肯走。
沈知言又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你快回去吧,我要去忙了。」
灵影对着她呜呜叫两声,摇了摇尾巴,然后转身离去。
走了一段路,它又停下脚步掉转头看着她,又对着她呜呜叫两声,等她笑了,它才满意地转身跳进树林里。
沈知言看着小狐狸消失,然后化作一缕白光往擎月峰飞去。
好巧,她刚进白宗主的大殿,外头弟子来报。
「宗主,沈长老,净尘宗于大长老传信,五日后来幻月宗。」
白宗主点头:「知道了,做好待客准备。」
沈知言心里一凛,她已经知道于长老想把侄儿塞过来的事情。
「师尊,于长老把他侄儿送到我幻月宗,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白宗主嗯一声:「那你说说你的看法。」
沈知言脸上没有一点害羞:「若净尘宗是为了打徒儿的主意,徒儿可以离开宗门,去凡尘历练。
正好徒儿想要结婴,需要历练红尘心魔,这样避免他们直接来我幻月宗寻人。
徒儿就怕净尘宗是想让他侄儿占据我幻月宗重要位置,将来所谋甚大。」
白宗主明白弟子的意思,等他将来坐化,若是两个徒儿没能结婴,幻月宗光靠苏长老很难支撑。
到时候于长老让自己的侄儿鸠占鹊巢,幻月宗就要被净尘宗吞并了。
最坏的情况是,于家又想要幻月宗,又想要沈知言。
白宗主摸了摸胡子:「历练的事情,过一阵子再说。
至于离开宗门的话,不要再说。
我幻月宗不论到什么时候,都不会抛弃弟子。」
沈知言心里微动:「谢师尊,徒儿也会尽全力守护宗门。」
白宗主点头:「你去修炼,不要多想。」
沈知言拱了拱手:「徒儿遵命。」
等打发走了徒弟,白宗主给陆战鸣传音:「陆道友,白某可能到抱月峰一叙?」
陆战鸣回了一个字:「请。」
白宗主独自前来,一路畅通无阻,直接到了一处竹林边。
竹林边坐着一位身穿淡蓝色衣裳的修士,正是陆战鸣。
他换掉了那一身花里胡哨的衣裳,身上也没有太多配饰。
他坐在石桌边的石凳上,桌上摆了茶具。
白宗主笑着摸了摸胡子:「陆道友好雅兴。」
陆战鸣微微虚请:「白宗主请。」
按照规矩,他是新加入的大长老,应该管白宗主叫一声师兄的。
但他修为远超白宗主,又是临时的大长老,且心里还打人家徒弟的主意,故而不肯叫师兄。
不然辈分一乱,将来不好再叙。
他现在终于体会到了当初小儿子的心情,想把大侄女变成老婆,太难了。
白宗主看他跟看贼一样,比之当年的谢谦,也差不了多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