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四个知青小姨扶我青云志 第037章我抱着你睡
# 第037章我抱着你睡
夜已深,陈俊生的卧室里还亮着昏黄的灯光。
陈俊生坐在床头看书,偶尔转头看一眼本本分分地躺在他身旁的芸姨。
在他眼里,芸姨是那种人妻感很强的女子。
为什么是人妻呢?
因为她不仅温柔体贴,还像妻子一样心思细腻,很懂得照顾身边人的感受。
就好比同床睡觉这事,芸姨是睡前用香皂洗过澡后,不涂不抹的就上床睡觉。
她身上这种刚洗完澡后的淡淡香气,就像清甜的薰衣草花香一样,让人闻着特别舒服、有助睡眠。
而欣姨则不同,她喜欢抹些气味迷人的香膏,好像自带「催情」效果似的,撩得陈俊生想入非非,硬是一晚上睡不着觉。
偏偏她自己又特别有底线…
「哎,这就很烦。」
陈俊生心里想了想,其实小姨们都很好,这些年相依为命一起苦过来,彼此之间的感情,不是亲人却远胜亲人。
「幸好,我回来了,你们都在。」
陈俊生想到这,又打起精神继续翻看高中数学课本。
对他来说,考上大学并不意味着学习任务已经彻底完成。
恰恰相反,今后去到浙大,一切才刚刚开始。
「怪事…以前一看就会的东西,现在看起来竟然变得如此陌生。」
陈俊生越看越迷糊,越看越想犯困:
「难不成真应了那句话,上天给我开了一扇门,同时又给我关了一扇窗?」
「不应该啊,智商没有明显下降的情况下,怎么会突然看不懂数学题呢?」
陈俊生方才拿起高数课本时,还踌躇满志地寻思着:「去了浙大,一切都是崭新的开始,要提前看看书,赢在起跑线上。」
结果很快就通过高中数学认清现实,及时改变想法:
「去了浙大,能混就混,混不下去就想办法跟老师打好关系,尽量及格,少挂科,多赚钱。」
「嗯,有可能是今天太累了,加上好久没接触数学题,脑子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看不懂是正常的。」
陈俊生安慰下自己,然后及时放下课本:「今天到此为止。」
扯着灯绳熄灭了灯,陈俊生刚躺下就扭头问:「芸姨,睡着了没?」
「着,着了。」齐晓芸声音轻柔,却夹着些许难以抑制的紧张情绪。
陈俊生听着有趣,干脆贴近点问她:「哪里着了?」
「哪哪都着了。」齐晓芸低声回应:「你也快睡吧,累了一天,早睡身体好。」
陈俊生笑着说:「我不累,也不困,我想跟你说说话。」
「哦。」齐晓芸哦一声,随后主动问他:「想说什么?」
「说点秘密话题吧,我问你答,好不好?」陈俊生带着诱导性小声嘀咕道。
齐晓芸没吭声。
陈俊生就在她耳边问:「芸姨,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齐晓芸认真想了想,说:「以前喜欢像我爸那样的,一身军装,腰杆笔挺,英姿勃发的男人。」
「现在呢?」陈俊生追问。
「现在不好说。」齐晓芸抿了抿唇:「这题跳过,换我问你了。」
哟?陈俊生挺意外,原来关了灯以后,芸姨也有这么娇俏调皮的一面:「行,你问吧。」
「你和沈晚秋,那个什么了吗?」
陈俊生闻言,先是稍稍扬起头来,旋即低头埋进芸姨的心口处,寻了个最香软的位置,隔着衣服小啄一口:「你问的,是这个意思?」
「嗯…」
齐晓芸情不自禁地「嗯」了一声。
「嗯。」陈俊生也嗯一声,算是回答完毕。
「阿俊,你下来…好好睡觉吧。」
齐晓芸声音略微有些颤抖。
「昂。」
陈俊生口头上答应,身体却不听使唤。
齐晓芸忍不住伸手捧起陈俊生的脸,小声说道:「不…不许那样。」
「哦。」陈俊生也是深吸一口气,脑子清醒点后说道:「有点闷,我出去透透气。」
「别。」齐晓芸不想他走:「就这样睡吧,我抱着你,好不好?」
「好。」
……
次日清晨,陈俊生一如既往的起了个大早。
简单洗漱过后,打开大门,外面已经有十多个毛家湾大队的青壮在等着他了。
「俊哥,早啊!」
「早。」陈俊生点头一笑。
这些青壮都是帮陈俊生做事的人,有四个是固定拉酒糟的,其余的则跟着他到各地生产队收购东西。
他们之前由罗援朝带队组织起来,个个吃苦耐劳,踏实勤快。
其中表现最突出的是高家两兄弟,高城和高墙。
这哥俩是队里的拖拉机手,不仅会开拖拉机,还略懂机械维修、零部件拆卸、组装等细活,是乡下难得的技术型人才。
早饭过后,陈俊生刚准备带人出发,结果挑眉一瞅,毛家湾生产队长王富裕背着双手,带着两个狗腿子,悠哉悠哉的来到了老陈家门口。
「嚯,这一大早的,又要干嘛去啊?」王富裕皮笑肉不笑的问了句。
不成想,现场居然没一个人鸟他。
「哼!」
王富裕重重一哼,他在队里当了十几年干部,改革开放之前,那叫一个威风。
看哪个不顺眼就在小本本上记上一笔,到时直接扣工分,轻轻松松就把队里的社员们给拿捏住了。
近几年随着「工分」越来越不值钱,出工不出力的人越来越多,明眼人都看得出,王富裕这个生产队长马上就要当到头了。
王队长不请自来,心知肯定没啥好事的陈俊生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打个手势,准备直接带人走。
「问你们话呢?」
王富裕还没怎么着,身边的小喽啰先恼火了:「聋了还是哑了?」
「嘴巴干净点。」
陈俊生眼睛斜睨几人,冷声回应道:「有话好好说,没必要大呼小叫。」
「陈俊生,你什么态度?啊?」
王富裕呵斥一句,接着就朗声说道:
「队里刚发的通知,每户抽一个年满十八岁的男丁去修渠,陈俊生、高城和高墙,你们三个都在名单上,赶紧带齐家伙事儿、自备干粮,跟我去队部集合。」
「修渠?」
高家兄弟听到这事后,直接就急眼了,高城率先表态:「这事谁爱去谁去,反正我不去。」
高墙接着就说:「我哥不去,我也不去。」
还有人站出来帮陈俊生说话:「咱毛家湾大队建队那么多年,就只出了俊哥这一个大学生,队里的干部们是吃错药还是脑子进水了,把这苦差事派他头上?」
「嘿,说什么呢,大录取通知书一天没下来,就不是大学生。」
王富裕直接泼冷水,然后大义凛然地说道:「再说了,修渠怎么能算是苦差事呢,这是利国利民的大事!」
「一个个偷奸耍滑,你不去,我不去,耽误了工期,责任谁来承担?你们担起吗?」
这时,陈俊生说话了:「王队长说得对,在场的各位,你不去,我不去,难道让大队干部们带头去?让王富裕队长亲自带着儿子王海和王鸿去吗?」
王富裕脑子转速差点没跟上:「陈俊生,你什么意思?!」
陈俊生哂笑道:「作为生产队长,你从来不带头,也从来没安排过自家的孩子去外地修渠,怎么,你家孩子是人,我们就不是人了?修渠这事情就我们干得,你家孩子干不得?」
王富裕猛地一愣,胸口闷得险些吐血。
你小子算哪根葱啊,居然当众教我做事?
陈俊生可不管他脸色有多难看,更不会理会他此刻内心作何感想。
总之一句话: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越守规矩的人,就容易背上枷锁受人驱使。
特别是在乡下,你任劳任怨,就意味着你有干不完的活,你能吃苦,那这辈子就有吃不完的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