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四个知青小姨扶我青云志 第408章世间真有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 第408章世间真有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陈俊生和宋瑶同志在一起的时候,心里头总会想起一段有趣的《进步小曲》。
歌词大概是这样的:「哎哟小情郎你莫愁,此生只为你挽红袖,三巡酒过月上枝头,我心悠悠~」
「瑶瑶,每次你趴我背上的时候,我就总忍不住想听你喊我一声好听的。」
此刻,陈俊生汗流浃背,宋瑶不嫌他臭,也不嫌他脏,趴在他背上贴得紧紧,时不时的还要往他脖子上啄两下。
「喊什么好听的?我想一想。」
宋瑶同志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明明心里头早就有了答案,她非要想一想,再挪着身子凑近陈俊生耳边,气息轻吐:「是不是…俊生~哥哥~~」
「哎~」陈俊生是真高兴,这声俊生哥哥,让他想起了之前在义乌卖羊毛衫那会儿,被治安队员撵着跑,自己背着瑶妹狂奔几里地,刚把她放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转头就被她按在树上亲嘴的那个场景。
「哎,你把脸稍稍转过来一点。」宋瑶轻声说道。
「做什么?」
陈俊生转过脸来,笑着问她:「又想亲嘴啊?」
「嗯,想亲嘴。」
宋瑶还真是一点也不藏着掖着:「我觉得跟你亲嘴这事儿特别舒服,脑袋空空的,心理又会感到紧张,加上呼吸困难,你又香香的透着甜,自从第一次亲过以后,我就忍不住总想。」
「对了,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
「你第一次亲嘴,是不是跟小沈?」
「嗯。」陈俊生点头。
宋瑶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俏模样,笑了笑:「说实话,小沈那嘴唇应该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了,小小的,又薄,看着水润润的,还带点透明质感,别说是你,我都想亲…」
「打住,你这想法很危险。」陈俊生及时堵住瑶妹的嘴,打断施法。
宋瑶同志闭眼之前,眸子底下闪过一抹狡黠的笑,心想你第一次亲嘴不是跟我,但第一次那什么,肯定是我吧?我特地提小沈,就是想让你主动,果然上钩了。
……
陈俊生这次来沪城,总共待了十天,主业是为四个姨服务,副业是招商引资,两头的工作都完成得还不错,唯独夏姨这边差点火候,需要多陪一陪她才行。
「你啊,差不多把该忙的事儿都忙完了,该打点的地方都打点到位了,该照顾的人也都照顾好了,最后…终于想起我了?」
「最重要的人物,总是压轴出场的。」
林初夏伸出白皙的食指,轻轻点了点陈俊生的鼻翼:「压轴指的是倒数第二个出场的那位。」
「没错的,你就是压轴的那位。」
陈俊生笑了笑,说:「我等会儿还要去见一见我们云山县的常务副县长魏安平,然后就打道回府了。」
「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
林初夏美眸微凝,摇摇头道:「人家魏副县长心里头估计早就骂娘了。你个混蛋陈县长在我这吃好、喝好、睡好也就罢了,还领着小爱同志去做发型、买新衣、看电影,逍遥自在的好不快活,最后竟然收获满满,乘兴而来,尽兴而归。」
「他倒好,带着队伍东奔西跑,挨家挨户的拜访各家企业,豁出脸面,好话说尽了,结果却还是什么都没捞着。」
林初夏捏了捏陈俊生的下巴,心想你这兔崽子可真会当领导啊,功劳都是自己的,苦头留给底下的人去吃,这一趟下来,既养肥了自己,又锻炼了队伍,还挫了挫常务副县长的锐气,真可谓一举多得。好算计!
陈俊生听了夏姨这番话,也是摇摇头:「所以说,人与人之间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共情不了他的苦难,他也想像不到我的快乐。」
「不过我说实话,安平同志要是肯变通一下,打着我的旗号,用东江民生经济公司或者全粮液酒厂干部职工的身份去跟沪城的国营企业打交道,应该不至于什么都捞不着。」
陈俊生笑着总结:「有道是穷则思变,变则通,通则达。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林初夏听到兔崽子说出「穷则思变」这句话,心里头情不自禁地想起自己和瑶瑶当初跟着他一起去杭城纺织厂拿货的那个画面。
那时候,手上没介绍信、没批条的个体工商户们都被厂家拒之门外,陈俊生扛着个梯子大摇大摆的进了厂子,转头就伪造厂里领导的介绍信,冒充领导家的亲戚,以五元钱一斤的超低进货价提了几大袋服装出来,然后一家三口做贼似的拎起东西,飞快逃离现场……
再后来,西湖电影院门外摆摊卖衣服,陈俊生用自弹自唱的粤语歌曲吸引客流,送出几件衣衫跟治安联防队的人搞好关系,把卖衣服赚来的钱全都交到她和瑶瑶手上,还自掏腰包请她俩看电影,吃冰棍。
所以,在经受过世态炎凉和人情冷暖的夏姨眼里,陈俊生当真是熠熠生辉,他什么都会,什么困难都难不倒他。
「你去翻一翻左边的那个床头柜。」夏姨忽然对陈俊生说道。
「翻床头柜做什么?」陈俊生疑惑着照做。
「看见里面的房本、地契和存折没有?」
夏姨含笑问了句,接着又解释道:「那是我爸妈提前拿出来,给我带去陇西的嫁妆。分你一半,要不要?」
陈俊生拿起来看了看,眼睛都直了,但他还是摇头:「不要,实在太多了。」
「你居然会嫌多?」
夏姨笑着眨眨眼,转头又从另一侧的柜子里取了个四个小本本出来,对陈俊生说:「这是我和瑶瑶、书欣、晓芸四人的独立户口本,以后你用各地的房产做登记,现编一个身份证号,把名字写进我们的户口本里吧。省得你们老陈家的户口本页数有限,容不下那么多人。」
陈俊生愣了愣。
八零年代的户口管理制度虽严,但是在没有实现全国联网的情况下,普通农民都能想办法钻一钻「农转非」的空子,夏姨和瑶姨等人办个独立户口,陈俊生以居住地、现编身份证号的方式,把名字写进她们的户口,也并非难事。
难的是四个姨竟然能够在私底下就此事达成统一意见,拿出最佳方案摆在陈俊生面前,免得他日后左右为难,进退维谷。
「傻眼了吧?」
夏姨瞅瞅陈俊生脸上那呆呆的小表情,浅笑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以后上了我们的户口,登记在册,想跑都跑不掉。」
陈俊生回过神来,笑了一下:「跑都跑不掉…那我走,行不行?」
「你要往哪儿走?」林初夏伸手把他拉到跟前,小声问他:「谁让你走了?」
陈俊生低着头不说话,像极了后世的某个刚出社会就惨遭资本做局的年轻大学生。
「叫声姐姐。」
「姐姐…」
「叫我领导。」
「领导…」
「你抱我。」
「好。」
「抱紧点。」
「好。」
「这样你还走不走了?」
「我不走了…」
「那你要答应我,今晚就这样一直抱着,天亮了也不准走,好不好?」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