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轻点罚,陛下跪地哭红眼眶了 第115章太子让我试探你

作者:二伏

何悠悠只觉得,这人怕是活不长了,他眼中闪着那一丝兴奋,不像是演的,更像是真情实感。

  「苏夺,你既知道高缜不是看上去那般仁慈的君主,你怎敢说出,带走他爱人这样的话,是真的不怕死,还是故意挑衅。」

  「天地良心!我怕死,也不是挑衅,你等会我!」

  他起身去内室里,换了一身男装出来。

  虽说长的没有高缜那般好看,但也不是个丑的,面容清俊,身量高挑。

  「何悠悠,我长的不比高缜差多少,身份地位是不如他,可我没那么多糟心事,日后也没有纳妾的打算,我听闻你来自青城村,那个地方规矩荒谬,可你若喜欢,我也同意守你的规矩,如此还不能证明我的决心?」

  何悠悠自然是怀疑他的,可更多的还是担心,苏夺今日这番话若是被高缜听到,定性命不保,他若死在高缜手上,苏老将军那,怕是不好交代。

  「既你如此磊落,我也同你说实话,我跟高缜拜过天地,成了亲,真做了夫妻,此次在京中的大婚,是阿缜为了给我一个太子妃的身份罢了,你可明白?」

  苏夺以为他们尚未成亲,虽说高缜早就提过几次,可他也坚信,没有父母之命、媒灼之言,他们不会越雷池一步,可现在……

  见他犹豫了,何悠悠无奈的笑笑。

  「你还小,日后定会遇到那个真心爱的人,如此荒唐的话,莫要再说,太子殿下安排你假死,是为了你好,你一个男子总不能永远在这府上。」

  「你若是不跟我走,那我便在这府上呗,哪里不是住,对吧。」

  苏夺笑吟吟的看着她,似乎不达目的不罢休。

  何悠悠心中怀疑很多,可高缜又不是个傻子,苏夺若是真的对他有异心,他不会留着这人这么久,可若不是异心,苏夺今日这番话,又是何意。

  「苏夺,这条命我为你争取过了,是你自己不要的,怨不得旁人了。」

  她起身,苏夺快速挡在她身前,笑着朝她深行一礼。

  「何姑娘,是我的错,此事并非我本意,原是……太子殿下想知道,你究竟是会不会离开他,所以我才试探一番,既你们安排我假死,那我听命便是。」

  何悠悠怔愣一瞬,她有些拿不准,苏夺的话,究竟哪句真,哪句假了。

  可若说试探,高缜也不是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

  回到丽正殿,高缜刚好进门。

  「姐姐去哪里转了,我方才问她们,竟无人知道,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炒个鸡吃好不好,两个鸡腿都给姐姐吃!」

  男人语气欢快,听上去心情似是不错。

  何悠悠不想因为任何事情同高缜生出嫌隙,尤其是在这样关键的时期,所以她便直接开口问了。

  「我方才去劝苏夺,但是他说,让我同他走,最后他又说,这是你的试探,阿缜你试探我了吗?」

  高缜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眼中有茫然,更多的还是难以置信,不过也只是一瞬,他便点头承认了。

  「是我的试探,我想知道你会不会同别的男人走,如何,你要生气吗?」

  何悠悠感觉他语气不对劲,沉默了一瞬后。

  男人继续质问她,「那你如何回答苏夺的,你是说定不会同他走,还是你无法离开,因为我是太子,你跑不出我的手掌心,何悠悠你想跟他是吗。」

  那近乎平静到毫无情绪的语气,让何悠悠心中怒火完全压不住。

  她转身朝着内室走。

  高缜却先她一步进去,快步走到床前,从抽屉里摸出来他那块竹板,咣当一声扔到了何悠悠面前。

  「要打便打,我吭一声便不是好汉!」

  何悠悠第一次见到他理直气壮成这样,「好,既然你知道会发生什么,还要这样做,那就自己趴下!」

  高缜麻利的褪去外袍,动都不肯动一下的站在原地,显然是在赌气。

  何悠悠也在气头上,没管他情绪上的不对,擡手啪的一下抽在男人身后。

  「高缜、我只是问问,我这样问是不想我们之间有误会,你在别扭什么!」

  「我承认了啊,是我让他试探你的,我只想知道结果,现下看来,这个结果我不太满意,还不能生气吗!」

  高缜仍是梗着脖子嘴犟。

  即便心里难受的跟针扎一样的疼,他第一选择依旧是用铠甲保护好自己,不肯让何悠悠靠近,不许她有任何解释。

  何悠悠擡手狠狠一下子抽在他身上,这一下如果换做从前,高缜一定蹦起来老高,然后嚎啕大哭。

  可这次,他只是淡淡的瞥了何悠悠一眼,然后转身朝着一旁的梳妆台走去。

  何悠悠亲眼看着他从罐子里倒出来一杯三雾草粉,然后往杯子里倒水。

  她顿时惊觉不对了,「阿缜!」

  何悠悠冲过去,握住了他的手腕,「你别犯浑,过来、我们谈谈行吗?」

  「不行!」

  高缜只是红着眼眶,嘴唇抿得发白,微微颤抖。

  泪水蓄在眼里,盈满了,才不堪重负地滚落下来,划过脸颊,留下一道清晰的水痕。

  他甚至没有擡手去擦,任由它们一颗接一颗,沉默地掉,好像擦去了,就连这点可怜的证据都没了。

  「你……」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被浓重的鼻音糊住,不得不停顿一下,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也是破碎的,「你从来就不信我,是不是?」

  何悠悠赶紧放下那竹板,手足无措的给他擦眼泪。

  「我不是啊,我这不是问你呢吗,怎么还哭了。」

  他终于擡手抹了把脸,动作粗暴,把眼眶揉得更红,湿漉漉的睫毛黏在一起,看起来狼狈又脆弱。

  「我在你眼里,就那么……那么不堪吗?」

  这句话问得极轻,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求证,尾音飘散在空气里,连同他最后一点强撑的力气也似乎被抽走了。

  他低下头,肩膀塌下来,不再看她,只是盯着自己用力握紧、指节发白的手。

  「虽然我怕极了你会离开我,可、我那么爱你,怎么舍得用别的男人去试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