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轻点罚,陛下跪地哭红眼眶了 第117章皇帝不喜他
何悠悠坐过去,让他趴在自己腿上,轻拍着男人的背。
「哭吧,是不是吓着了,你是不是傻呀,都痛成那样了,也不知道求饶。」
高缜哼了哼,不想自己的脆弱被何悠悠发现。
「其实还好,我知道早晚有这么一顿,重一些,让阿缜长长记性,日后若是再不顾自己的安危时,也好想到今日之痛。」
他用力抱着何悠悠的腿,像是生怕她会突然间消失一样。
「那姐姐是不是就不怪阿缜了,也不生气了,你还没哄哄我呢,都没有给揉揉、也没有主动抱抱。」
高缜委屈极了,从前每次都是第一时间被抱住,何悠悠只要放下手里那个凶器,就会瞬间变成温柔姐姐。
她从不吝啬安慰,也愿意耐着性子哄他。
可这次,高缜什么都没有感受到,一睁开眼睛就已经是这个时候了。
何悠悠将人往怀里捞了捞,轻轻摸着他的乌发。
「姐姐一直抱着你呢,但是阿缜喊痛,我就不敢碰你了,毕竟喝了三雾草,轻微的触碰也会让你觉得疼,现在药效过去了,姐姐这不是过来抱抱你了吗。」
话虽如此,可高缜还是觉得,更像是敷衍。
「也罢,反正阿缜现在也没旁人好看了,姐姐入了京,见了天地,也去了教坊司,还见了那个同我有五分像,且比我更年轻的老六,现在的阿缜在姐姐心中就是糟糠之夫,弃之可惜,食之无味啊……」
他那个凉薄的语气,活像是一个被抛弃的怨夫。
何悠悠没有觉得生气,反而觉得他这抱怨的小模样太可爱了。
「我何时说过那种话,在我心中,阿缜是最好看的,那教坊司的能比得了你吗,对不对?」
「我就知道!」高缜愤愤的哼了一声,「你还记得他们两个长什么样子!明日我便过去,将他俩都给砍了,省得姐姐心里惦记旁人!」
何悠悠没想到,高缜在这等着她呢,一时间无语的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
「行了,别胡闹了,口渴了吧,姐姐喂你喝点水。」
何悠悠端着茶杯放到高缜面前。
男人做贼心虚一样的看向她,他很想说不渴,但是喉咙干燥的感觉又实在难受。
「你、你洗杯子了吗,我不是不信你,是……」
何悠悠端着茶杯,自己喝了一口,再次送到高缜唇边时,男人咕噜一口喝光了所有的水。
「再、再来一杯,谢谢姐姐。」
何悠悠难得见他乖的跟个小狗一样,倒水时专门慢了一点,回来后,直接掐着他的下颌,把水灌了进去。
茶水顺着男人的唇角溢出,那薄唇也被摩擦的更红润。
男人双眸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茫然无措的撑着身体,试图爬起来,却重重摔回床上。
「阿缜!」
何悠悠吓了一跳,立刻过去将他重新抱在怀里。
「怎么了,干嘛起来?」
「你灌我什么了,为何还要罚,方才不是罚过了,阿缜痛的要死掉了,真的太疼了姐姐,阿缜承受不住的。」
他瞬间哭出了声,像是委屈爆发了一样,伏在她肩头,哭到浑身颤抖。
「你对、对阿缜如此残忍,是不是不心疼阿缜了,姐姐……娘子,你若是心中无阿缜了,那便一刀给阿缜个痛快吧,求你别这样待我,我会难过死的。」
「我错了,阿缜乖,姐姐错了。」何悠悠拍着男人的背,心疼的道歉,「方才见你可爱,故意逗逗你,没给阿缜下药,没有三雾草,姐姐保证,日后阿缜若不是犯了大错,姐姐定不会动那三雾草罐子了,好不好?」
「何为大错!」
高缜推开她,梗着脖子,哭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回头给它砸了,算不算大错?」
何悠悠似乎从他眼神里看出来一丝挑衅,这话不像是假的,估计这个男人该是琢磨过这件事。
「你要是敢,也可以试试,阿缜这东西其实是为了你好,对不对,姐姐若是真下手打那样重,你还如何行动自如?」
高缜觉得,这话有几分道理,可听起来又实在别扭。
「也罢,回头我细细琢磨了再决定要不要砸。」
还是得砸。
如果没有三雾草了,没准姐姐就舍不得打那么重了。
就算是不行,还可以因为有事情,往后拖一拖。
所以……得砸!
男人抿着唇用力点了一下头。
夜里,因为身上太痛,高缜睡的并不安稳,半个身子趴在何悠悠身上,一直到天明。
外面——
江北敲了敲门,大声喊。
「殿下!该起了,上朝迟了陛下要生气的!」
高缜哼了哼,不太舒服的不愿意起来。
「姐姐、你说我命苦吗,为何要做皇子啊,其实皇兄做太子的时候没有这么苦,父皇就可着我一个人折磨,他既然这样厌恶我,为何不干脆弄死我算了。」
「说起来,我还真不清楚,为何你父皇也不喜欢你,我的阿缜这么好。」
提到这个,高缜就觉得荒唐,「罢了,我起来了,你再睡会。」
他撑着身体,一步一步慢慢挪了下去,因为担心折腾的何悠悠没有困意了,所以提着衣裳去外面穿了。
何悠悠缩进被子里,内室里暖和的让人压根不想睁眼,再次睡醒,都已经日上三竿了。
六王爷高照坐在外面等她。
见她出来了,欢喜的拿出木盒子,递过去。
「嫂嫂你看,我新得的玩意,送给你玩好不好?」
何悠悠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把袖弩,做工精巧,上面还雕着云纹。
「真好看啊,说起来好几日不见你了,去哪里了?」
「关在府上,皇兄说怕我惹祸,前几日命人给我府门封了,今日才打开,这不我就赶着过来,把这个给嫂嫂。」
高照笑吟吟的撑着下巴看着她,似乎是想从她的眼神里看到肯定。
「我很喜欢。」
何悠悠坐下,把点心递到他面前,见他笑的欢喜,不由得更心疼高缜。
「身在帝王家,单纯可爱些真好啊,什么心都不用操,不像阿缜,那么难。」
高照一边吃,一边说。
「听闻当年父皇因他永失所爱,所以父皇不喜二哥,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