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轻点罚,陛下跪地哭红眼眶了 第147章选侧妃

作者:二伏

祈福宴上。

  高缜跟在何悠悠身后,也不顾众人的目光,一直紧盯着她。

  皇后高坐堂上,颇有不满。

  「太子可是怕本宫委屈了你的太子妃,这眼看着就是大婚了,你该稳重些才是,自己出去转转,这里都是命妇、姑娘们,你跟着做什么。」

  高缜就知道,那根本不是良心被唤醒了,他的母后就是琢磨着难为他娘子呢。

  「母后说了,这是祈福宴,儿臣希望父皇圣体安康,长命万岁,自然也是要来的,母后那句委屈,儿臣的太子妃可担不起。」

  他明摆着没有给皇后任何颜面的话,让皇后顿觉失了面子。

  一直安分守己,老实孝顺的儿子,在遇到一个农女后,彻底变了,她确实无法接受。

  何悠悠本想劝他,说她一个人可以,可……迟早要说,让高缜亲耳听到也是好的。

  皇后不再提让他出去,只叫着何悠悠看外头在树上挂祈福结的姑娘们。

  「何姑娘你瞧瞧,那位穿蓝裙的是魏国公嫡女,章芝玉,这孩子生的清秀,人也老实,本宫听闻,前些日子她还去了太子府上?也难怪,她与缜儿青梅竹马,自幼便玩的很好。」

  何悠悠抿唇笑笑,「正是,此前……」

  她话没说完,就被高缜给打断了,「此前她去过我府上,不过是因魏国公有事找儿臣,并非是因别的什么。」

  他没法说自己把章芝玉给赶出去了,好歹一个姑娘,他今日若是说了,章芝玉怕是再无颜见人,日后说不准嫁不出去了。

  皇后面色一僵,轻瞥了一眼一旁的亲妹妹,贤郡夫人。

  贤郡夫人立刻心领神会,视线顺着皇后看的方向看去。

  「皇后娘娘,那个身着粉裙的可是左相家的如雪姑娘?臣妇听闻这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才情甚高,京中人人称她女状元。」

  皇后笑着点头。

  「正是呢,本宫也觉得,如雪不错。」

  说完她又再次看向何悠悠。

  不等开口,高缜冷着脸接话,「母后若是喜欢,那便收为义女,日后我同如雪姑娘,那就是亲兄妹,我定待她如待高映雪一样好!」

  刚刚进门的高映雪将大氅扔给宫女。

  「皇兄这话,臣妹可不敢苟同啊,您待我没多好,不过呢也算是不错!」

  说罢,她朝着高缜眨了眨眼,高缜一阵茫然,也不知道她这是何意。

  门口,一个爽朗的男声响起。

  「母后!二哥,你们有这好玩的事情也不叫着我,是不是都将我给忘了啊!」

  高照风风火火的冲进来,咣当一声将一头血淋淋的鹿扔到堂内,女眷们被吓得花容失色,有甚者竟当场尖叫出声。

  「母后!儿臣也来给父皇祈福,今早儿臣专门去猎了一头鹿,等会给大家烤着吃,哈哈哈!」

  高映雪抿着唇憋笑,她其实没多想帮何悠悠,把这趟浑水搅的更浑,也只是觉得有趣,顺便帮个忙罢了。

  高缜朝着她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

  皇后面上难看,若说她不喜高缜,那对高照就属无奈了,她不想让人说她生了傻儿子,可这孩子算是她老来得子,也生的好看,她确实疼爱,只是对他颇有无奈。

  「照儿,不许胡闹,将这东西拿出去,你若是想烤,便叫苏公公带着你去院子里烤。」

  高照扛着鹿出去,顺便叫上了何悠悠。

  「嫂嫂跟我一起!这鹿有鹿茸的,我割下来给嫂嫂补身,快些来啊!」高照着急催促她,见她坐着不动,直接过去拉着她的胳膊就往外走,「今日怎的傻了,叫你也不动,咱俩一起生火吧,你生火比我快多了。」

  皇后实在怕他当众丢人,只能让何悠悠快些带他走。

  「快去吧,陪着照儿去弄这个鹿!」

  「是。」

  何悠悠刚起身,高缜立刻将她的大氅拿过来,细细穿好后,又检查了一下,才放心的让人出去。

  「若是冷了便回来,我马上去找你。」

  看着人走出去,一直看热闹的淑妃掩面轻笑。

  「太子殿下当真是细心呢,这小夫妻如此恩爱,皇后娘娘不愁皇孙了呢。」

  她话音才落,坐在下首的贤郡夫人便笑着接过话头。

  「淑妃娘娘说得极是,只是……皇家最要紧的便是开枝散叶、绵延子嗣。单靠太子妃一人,到底单薄了些。」她语速放慢,唇边的弧度未减,「太子殿下这个年纪,陛下当年膝下已有五位皇子了,臣妇愚见,不如趁此吉时,再为殿下择选两位贤淑的侧妃,一并迎入府中,何姑娘那般通透的人儿,定会明白事理,善待妹妹们的。」

  高缜端着茶盏,指腹摩挲着温热的瓷壁。

  他早料到会有这一出,幸而高映雪机灵,将高照弄来,带悠悠带离了这是非之地。

  他缓缓擡眼,目光落在贤郡夫人,他该称一声姨母的淑君夫人脸上。

  「淑君夫人对孤的子嗣之事,倒是关切得很。」他声音不高,却让殿内霎时静了静,「孤听闻,夫人家中尚有一位待字闺中的千金?」

  淑君夫人脊背略微挺直了些,眼底掠过一丝期待。

  高缜将茶盏轻轻搁在案上,发出清脆一响。

  「正巧,孤的太子府里,还缺个伺候笔墨的通房,不若就让令千金做吧?」

  话音落下,满堂死寂。

  淑君夫人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她是皇后的亲妹,夫婿官居翰林院正史,她的女儿即便做不得太子正妃,一个良娣之位总是绰绰有余。

  通房?那是连名分都算不上的奴婢!

  这是当众将她们母女的脸面踩进泥里。

  她喉头发紧,愤愤不平,却一个字也不敢驳斥,只能用近乎哀求的目光,望向凤座上面无表情的皇后。

  皇后端着茶盏,眼皮都未擡一下,任由那难堪的沉默在殿内蔓延。

  直到淑君夫人投来的目光几乎要烧出个洞来,她才终于将视线转向自己的儿子。

  「太子,」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盆冰水,将方才那点火药味浇得透凉,「今日赴宴的闺秀中你若有瞧着顺眼的,便指两个,若是没有。」

  她顿了顿,「本宫差人去将你那位未过门的太子妃请回,让她替你掌掌眼,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