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轻点罚,陛下跪地哭红眼眶了 第21章要名分
高缜手里撑着一个齐腰长的木棍,冷着一张脸出现在门口,眼神比平时更要冷上三分,周身散发着淡淡杀意,别说邹花花了,一旁没怎么得罪人的小武,都吓得双腿发软,有些后悔刚刚为什么要拦着邹花花逃跑了。
「谁来了?」
里面传出何悠悠的声音,高缜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
「是花姑娘,还有一个不太熟的人。」
邹花花抿了抿唇,露出一个假笑来,这次她可不敢提醒高缜,自己姓邹了。
因为何悠悠问了,高缜只能给二人让出路来。
二人硬着头皮,头也不回的朝着小院里走,邹花花将手上的东西放到了石桌上,看着何悠悠在忙,她赶紧过去帮忙。
「对不住啊,我给高缜带了点东西,全当给他赔罪了,你别生我的气,我真是无心的,我只是蠢了点。」
在青家村,断没有给男人道歉的道理,但凡有事都是找他们的妻子谈,所以邹花花的行为,理所应当。
可何悠悠并非这样想的。
「花花,你是我的朋友,高缜是我的夫君,你们都是我很重要的人,可我认为,这件事你该跟高缜道歉,而不是跟我道歉,因为我并未因此受到伤害。」
小武抿着唇,啧了一声,眼神里的羡慕都要溢出来了。
「高缜你真的很命好,在这个村里,我还没见过哪个男人能被女人这样维护的,你真是独一份了。」
虽然这话在高缜耳朵里是别扭的,可他心底里还是莫名的生出了一种,叫做骄傲的东西。
邹花花没办法,毕竟告状的人是她,何悠悠维护自己的夫君,她也能理解,可女人跟男人道歉,说出去确实丢脸。
她硬着头皮走过去,指了指桌子上的东西。
「那个……这件事算我嘴欠,那些都是给你的补偿,我跟悠悠是很多年的关系了,别因为这点小事生分。」
「小事?」高缜被这句话惊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挨一顿试试!就在不久前,我被按在这里……」
他指着石桌,脑子里全是被按在这打的画面。
简直羞的他,难以启齿。
高缜一甩衣袖,愤愤道,「罢了,看在悠悠的面子上,我不同你计较。」
邹花花调笑着朝他施礼。
「多谢小郎君!」
不知为何,高缜总有一种被女人调戏了的错觉。
第二日。
三雾草的药劲儿过去了,高缜早早起来,继续生火煮饭,顺带还将院子里的落叶扫干净,他忽然就明白过来了。
这个青城村的女人果然是聪明,她们用草药让男人体会更深刻的痛,让他们长记性,不敢违逆女人们的管束,可药劲儿过了之后,又会发觉身体并没有多严重的伤,完全不耽误第二日下地干活。
这样,他们非但不会怨恨妻子的打骂,更会觉得,这是妻子舍不得他们受伤,就只是想给他们一个小小的教训。
他们的内心更多的还是感激。
就如同此刻的高缜,他明知道这是伎俩,可心里对何悠悠还是感激的,这才巴巴的,天不亮就开始起床干活。
吃早餐时,高缜一眼接着一眼去看何悠悠。
何悠悠知道他在偷看,内心欢喜,表面却佯装淡定。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想问我的,你的屁股还疼吗?」
「我……」
高缜原本的好心情全都破坏没了,他愤愤的放下筷子,不愿意再搭理何悠悠了。
「瞧瞧,还生气了?」何悠悠故意逗他,用手指勾着男人的下巴,那张白皙的小脸上,染上一丝绯红,可爱的要命,「我的意思是,若是还痛,我给你今日的药里加点止痛化瘀的,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你惯会欺负我。」
高缜愤愤的哼了哼,不过,虽然不如昨日那样撕心裂肺的疼,可坐着的时候还是痛,尤其是昨夜,一整夜都是痛的,怎么趴都难受。
所以既然何悠悠问了,他还是实话实说了。
「是有点,不过我能接受,悠悠、我跟这里的人不同,我是被抓来的,所以很多事情上不太能明白,你别怪我,也别因此厌恶我,若是你喜欢青城村这样的相处,日后我学着做,好吗。」
他无所谓自己的太子之位了,甚至很多时候他真的很想自私的忘记自己的身份,就这样跟何悠悠两个人,一辈子生活在这个小院里。
他愿意跟青城村里所有男人一样,没有地位,没有钱财,更无官职,他只是想守着何悠悠过日子。
何悠悠生活在这里这么多年,能为了他差点跟村子里的人翻脸,他觉得,何悠悠心里一定也是有他的。
「你不用学着做谁,现在的高缜就是最好的,对了,我今天要去采药,最近多雨,你在家看着这些晾晒的药,这可都是咱们今冬买炭火的钱。」
高缜微微眯着眸子,笑吟吟的望着她。
「那、何时娶我?」
他最关心的,仍是何悠悠什么时候愿意给他名分,这样等他回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把何悠悠带走,她若是拒绝,他便哭诉,自己夫君的身份。
何悠悠盘算了一下时间,她手上几乎没什么钱,现下正值采药的季节,她要存冬日里的花费,还要办个不小的婚宴,加上县衙给的钱,大概也需要一个月才行。
「立冬之前吧,不急。」
「我也不急。」
高缜拿起筷子,低着头,默默的吃饭,其实他挺急的,他都恨不得明日那红盖头就盖在自己头顶,可是何悠悠该是有自己的打算,他不想催她。
「你无需惦记我那日的话,不要什么八擡大轿,我只要跟你拜天地,要村里人知晓即可,还有就是,我想去县里看看,找个事情做做,我得赚钱。」
闻言,何悠悠立刻起身,从屋子里拿出来一个小小的木盒子,郑重的交到高缜手里。
「我们不求多富贵,寻常日子就是最好的,家中不是多缺钱,我有仵作的活计,还能给人瞧病卖药,这是家里所有的钱,都交给你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