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轻点罚,陛下跪地哭红眼眶了 第216章烦躁!

作者:二伏

高缜嗔怪的斜了她一眼,「姐姐越来越坏了,好似欺负阿缜你便能欢喜!」

  「正是如此!」

  何悠悠笑眯眯的起身,去灶上简单炒了一荤一素,跟着晚膳一并放到桌上。

  高缜端起碗,精准的找到了何悠悠亲手做的菜,旁人做的他不想吃,也不愿意看,也不为的,他只是不想再吐下去了,身子要早日养好,他不是一直虚弱下去,作为夫君他还有好多事情要亲自做才行。

  「姐姐、你做饭越来越好吃了!」

  他夸赞之余看到了何悠悠腕上故意遮挡着的一处红点,想也知道,她不擅长下厨,大抵是烫着了又怕他担心。

  高缜低头扒饭,本意是装作不知情,然后努力的去尝试吃别的食物,他不希望何悠悠再看到他难过。

  可他的视线却还是不自觉的一眼接着一眼瞟那猩红的一点。

  最终,高缜还是放下了碗筷,握住的何悠悠,将她袖口翻起。

  「果然是烫红了,娘子也不说,真的是会让人担心。」

  说完他擡眸,门口的夏竹和江北直愣愣的看着他,这一刻他多希望江南没犯错。

  「拿烫伤药!还看!」

  「是!」

  夏竹赶紧去拿。

  何悠悠看着高缜那又上来的心疼劲儿,也跟着难受。

  「阿缜、姐姐不痛,只是红了一点点,是碰到油了,等会就没事了!」

  高缜细细给她擦了药,又将她的袖口挽好,如此便不会轻易碰到烫伤。

  「姐姐先吃饭,先这样,若是还觉得痛,阿缜给你拿冰敷一敷。」

  何悠悠做的菜不多,高缜就着一碗米饭,将两盘子的菜吃了个精光,瘫在床上时,撑的都不会动了。

  「娘子、你说阿缜是不是老了,怎么吃这一点就觉得撑了,从前我光是饼都能吃三张!」

  「你这一个月几乎没吃什么东西,也就是你,若是换个身子稍微不那么强壮的,早就死了!」

  提到这个,何悠悠心里就气,她想不清楚高缜怎么犟,他明明知道自己情况不好,知道吃不下,睡不着,却不肯告诉她。

  高缜感受到了怒火,赶紧识趣的闭嘴。

  消化了半个时辰,他觉得差不多了,便宽衣解带,去拿了竹板,乖乖的跪在床上等着。

  因为身体瘦的厉害,腿上肉也不多,何悠悠特许他可以不用跪地板,所以即便是跪等,高缜心里也因为姐姐的疼爱而暖暖的,就更别提,明日那个丧门星就要离开了,他简直欢喜的能多挨一顿也不哭。

  何悠悠进门就瞧见他已经乖乖跪好,那双漆黑的眸子隐隐闪着细碎的微光,在烛光的跳动下,显得楚楚可怜。

  她走过去,男人立刻双手奉上彼此早就熟悉非常的物件。

  「阿缜准备好了,辛苦姐姐罚今日份。」

  他乖乖的卷着被子趴下,身后的伤虽是不那么肿却依旧没有痊愈的迹象。

  何悠悠擡手轻拍一下,他没动,沉默的忍耐着,连续十下后,男人勾头看她,眼中尽是茫然。

  「姐姐、能……能不能歇歇。」

  从前多少都是没问题的,今日不知怎么回事,痛的他有些承受不住了。

  何悠悠自然知晓,这是因为刚挨了一顿,「这才哪到哪,还有好几日呢,闭嘴忍住!」

  虽然是痛,可到底能承受得住,虽然一刻也没有让他歇着,可心中数到最后一下后,高缜还是明显松了口气。

  「还好……我还以为多凶呢。」

  他瘫在床上,顾不得身后冒出来的一层薄汗,开口便是无所谓的嘲讽。

  「不是阿缜说,姐姐的力气比从前可是小多了啊。」

  「我看你能嘴硬到几时。」

  何悠悠也不恼,只是唇角噙着淡淡笑意。

  夜里,高缜倒是睡得安稳。虽是趴卧的姿势,但连日绷紧的心弦总算松懈,竟一觉睡到天将破晓。他匆匆起身,换上朝服赶往前殿。

  只是刚在龙椅上落座——

  「嘶!」

  他整个人猛地弹起,倒抽一口冷气。

  侍立在侧的内监吓得魂飞魄散,扑通跪倒连连叩头。

  「奴才该死!奴才这就检查!」他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将龙椅上下摸了个遍,光滑冰凉,什么异物都没有。

  内监脸白如纸,脑子里已将自家祖宗十八代都求告了一遍,只盼能保住这颗脑袋。

  找不出缘由,便是他的失职,天子一怒……

  高缜却只是沉着脸,咬着牙,极其缓慢地重新坐了回去,每挪动一分,额角青筋便跳动一下。

  他强压下喉间的闷哼,擡眼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百官,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众卿……可有本奏?」

  左相闻言,立刻持笏出列,躬身道。

  「陛下,六王爷已抵达岭南,赈灾粮款与御寒物资正在采买调配,冻灾之事陛下暂可宽心,只是……」

  他略一停顿,擡眼觑了觑御座上的脸色,继续道。

  「陛下登基已逾一月,近来龙体又屡有不适,为江山社稷长远计,臣斗胆恳请陛下,广纳贤淑,充盈后宫,以固国本。」

  又是这事!

  高缜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何悠悠那句不如纳两个的建议本就堵得他心口发闷,如今朝堂之上竟又有人旧事重提。

  「朕连朝政都处置不完,要那么多女人作甚!」他声音陡然转冷,目光如电射向左相,「左相若是忧心令嫒婚事,朕他日可亲自为她择一门良配,风风光光嫁出去便是。」

  左相老脸一僵,慌忙伏地。

  「陛下明鉴!老臣、老臣全然是为陛下、为社稷着想啊!绝非存了私心要将小女送入宫中!老臣惶恐,陛下息怒!」

  「还有谁有事,无事便退朝!」

  天子无端发怒,众人谁都不敢再做声。

  急匆匆的下了朝,高缜就开始忧心后面几日了,今日已经这样疼了,再过几日,他怕是得站着上朝才行。

  江北跟在他身后,小声的问。

  「陛下、可要传御医看看,您这样疼着不是事啊,皇后娘娘也是的,下手如此重。」

  高缜怒火中烧,张口便骂。

  「传御医作甚!看朕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