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轻点罚,陛下跪地哭红眼眶了 第237章生个孩子
高缜认真了想了一下何悠悠的话,觉得其实也没错。
「天下男子,大多容不下女子做皇帝,却应当也不乏明理之人,阿缜觉得,为君王者是以才能论,并非是以男子之身论。」
说完,他又觉得,何悠悠后面的那句,会杀了他以绝后患,当真是为帝王者才会有的考量。
「杀了我是对的,不管是因我是上一任掌权者,还是因,定有朝臣的心更倾斜于我,杀了我都是最好的选择,姐姐当真是不可多得的帝王之才!」
何悠悠只觉得他是真的傻了,若是换做从前,他定是要狠狠哭闹一番,现下怎的突然如此冷静,甚至分析上了。
「阿缜,你这样有点吓人。」
何悠悠走过去,看到他手腕的两道红痕,赶紧将人给放了下来。
高缜双腿用不上力气,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何悠悠身上,浑身酸痛的他忍不住默默落泪,心中却欢喜的很。
「姐姐是生气我从前不在意纳妾之事,我心中欢喜,挨打也欢喜,所以不觉得苦。」
这不是被冤枉,不是毫不留情的责打,而是因为爱和稍微有的那么一点点吃醋。
何悠悠将人扶到床上,又立刻拿了药膏过来,方才有些生气,下手没分寸,有几处都渗着血点了,她有些心疼的轻轻的揉按着。
「下次受不住了要知道求饶,你这个犟脾气!」
「我才不求!」高缜哼了哼,看透一切般的反问她,「我求的时候,你激动的声音都变调了,是不是以为我傻呢,我可不是傻老六,我什么都知道!」
越求她、她下手越重,这是千锤百炼中得到的经验。
何悠悠弯腰抱了抱他,在男人后颈上落下一吻。
「娇气的、姐姐那不是爱你吗,谁让我的阿缜那样讨人喜欢呢。」
只是很轻的一吻,却让高缜鼻尖泛酸,好久都没有过这种,随意的,随时想起来了,就可以亲亲的感觉了。
高缜耍赖,不许她擦好多药,只说是嫌黏腻。
待何悠悠梳洗好,回到床上,就见他规规矩矩的跪坐着,似是有事情要说。
「怎么了?」何悠悠略微有些担心,是不是这回真给弄疼了,那双手双足,腿上,全都是淤痕。
高缜目光真诚,认真的说。
「姐姐,阿缜方才认真的反思过了,从前对于纳妾之事不在乎,其实这件事姐姐早就罚过一回了,所以阿缜觉得,刚才那一通罚,没有道理!」
何悠悠站在原地,双臂慢慢环在胸前,漂亮的杏眸微微眯起。
见状,高缜立刻调转话锋。
「所以,阿缜想着,是不是近日阿缜总觉得不安,姐姐这是用这样的方式让阿缜安心,阿缜多谢姐姐的教诲和细心,此刻阿缜心里好受多了。」
其实他很想让何悠悠抱抱他,此刻就抱,很用力的抱着。
只是他还有话没说完。
「还有一事,阿缜也认真想过,很想问问姐姐的想法,如今我已经登基了,我觉得朝臣们的话也有道理,你我一路万般险阻才得来的皇位,不能拱手他人,所以、我想着,若是姐姐允许,能不能给我生个孩子,就一个,待孩子长大,你我将皇位给孩子,我们就还回去小院住,可好?」
何悠悠总觉得,高缜这是谋划着要回青城村,要回那个小院,似乎那个地方都成了他的执念,就连此前,他死都希望自己能死在那个自己打造出来的,跟青城村一样的小院里。
「我其实不太懂,你为何会对小院如此执着,那地方,你只是住了几个月而已啊。」
「那是我的家。」高缜想到那个地方,就觉得心里是暖的,里面的一草一木,都是那样的熟悉,他甚至闭上眼睛,还能闻到小院里的药香,「小院,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家的地方。」
何悠悠不是很理解这种感觉,不过她也喜欢那个地方,只是生孩子这件事。
「阿缜身子尚未完全恢复,若是生子,你得好好养着才行,待你好起来,我也愿意生一个,有你我血脉的孩子,只是……若是不多生,若是得了女儿……」
何悠悠倒不是不喜欢女儿,自己的孩子她都喜欢,只是女儿不能继承皇位,是不是就又要继续生。
这个问题高缜也想到了。
「若你我是普通人,我更喜欢生个女儿,可若是要继承皇位,最好是个儿子,如此你我便省了诸多麻烦。」
何悠悠没太听懂他这话的意思,不过位于这样一个朝代,莫说是皇帝了,就连寻常人家都是重男轻女,大多不生到儿子不罢休的。
可她无法接受,也不会这样做。
「这话是何意?女儿的话,你要招婿吗?」
高缜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意思就是,生个儿子,你我省心,若是真的是女儿,皇位自然也是我女儿的,怎会平白送到外人手中,我说麻烦,是因为要扶女儿登基,也是因为……做皇帝真的很累。」
高缜叹了口气,在何悠悠满脸震惊的目光中,惋惜道。
「从前只觉得,让皇兄给你我过继一个儿子,便不让你生子了,现下看来,皇兄怕是都得找人过继一个才行,指望不上喽!」
「你简直是、疯的有点可爱!」何悠悠捏了捏他的脸,将人扶着趴到床上,「早点睡吧,明日还要上朝呢。」
提到上朝,高缜的好心情顿时没了大半。
「你不能上朝吗,一定要阿缜起这么早吗,都做皇帝了,还不能多睡会儿,简直是苦的不如大黄!」
何悠悠不想说,大黄如今过的可是一点都不苦。
「闭眼睛,睡觉!」
高缜乖乖闭上眼睛,又快速睁开,「姐姐!我有一个想法……」
何悠悠眼睛都没睁,巴掌已经伸出来了。
「没了!」
高缜顿时老实的趴回去。
翌日——
朝堂之上,众大臣看到他又开始站着上朝,已经见怪不怪了,唯有杨定义,不知死活的问。
「陛下可是又腰痛了?总是这样痛怕是不好,男子腰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