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轻点罚,陛下跪地哭红眼眶了 第239章试探成功

作者:二伏

「其二,着令各州府,速拨部分官田设为贡士庄,其田租收入,专款专用,只供本地科举开支,不得挪作他用,以田养试,可解部分燃眉之急。」

  「其三,为平衡开支,减少解试频次,或数州合考,共用考场、考官。待国库更丰、官缺实需时,再行恢复。」

  她略作停顿,目光扫过若有所思的几位大臣,说出最后,也是最大胆的一策。

  「其四,鼓励地方捐输。

  明发诏令,令各地知州、知府率先捐出部分俸禄,以为倡率。

  同时,劝谕本地乡绅、富商,量力捐助科举,朝廷可根据捐助多寡,颁赐匾额、授予虚衔,以彰其急公好义。

  切记,此为劝捐,绝不可演变为强行摊派、横征暴敛,违者严惩不贷。」

  一番话说完,御书房内落针可闻。

  几位重臣皆面露深思,连最初提出质疑的三司使,也缓缓点头。

  这四条建议,既开源又节流,既顾全了选拔人才的大局,又充分考虑到了国库的实际情况,甚至想到了利用民间力量,且防范了可能的弊政。

  思虑之周全,筹划之缜密,令人惊叹。

  高缜一直静静听着,此刻眼中笑意加深,看向何悠悠的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骄傲与欣赏。

  他转向几位大臣,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论。

  「皇后所言,诸位爱卿以为如何?若无异议,便着吏部、户部依此议,尽快拟出详细章程来。」

  左相率先躬身。

  「娘娘思虑周全,臣等并无异议。」

  高缜满意的站起身来,一旁的何悠悠立刻跟着站起来,却不想,高缜示意她坐到龙椅上。

  「朕近日来,手腕伤痛复发,皇后便代朕执笔,让各部拟定章程。」

  左相猛的擡头,是想劝诫,可这毕竟是皇帝的江山,如今这位高位者除了对他的皇后有些太过纵容,倒也并无旁人差错,况且,这位新帝脾气太差,为保脑子他也不能多言。

  众人缓缓退下去后。

  何悠悠握着笔的手才敢发抖。

  「吓死我了!高缜,你是疯了吗!」

  高缜委屈的撇撇嘴,「还骂人……那我就是不想干活嘛,姐姐!阿缜打算用半年时间,将这些都交给你,我要闲着!做什么都好,养花、种菜,还要养鸟,总之,我不想做这些劳什子的事情!」

  他从小立志当一个闲散王爷,如今被推到这皇位之上已是无奈,现下有人能帮忙,他乐得高兴。

  屏风后,游苍山推着高煦缓缓出来。

  何悠悠这才惊觉,屋子里还有人呢。

  高煦白了高缜一眼,「没出息的样子!不过这次试探也算是圆满,只要老臣没什么意见,此事便能顺利,至于剩下的几位古板的言官,我去帮你说!」

  「多谢皇兄!」

  高缜斜靠在一旁的榻上,一边喝茶,一边显摆的问他。

  「对了皇兄,悠悠说待我身子好些,给我生个孩子,你都成婚如此久了,怎的还没个孩子,若是不成,我叫御医给你瞧瞧?」

  「本王成的很!不劳陛下操心,倒是你,为何斜倚着,怎的不坐呢?」高煦故意拖长声音,「哦……是不是痛到了,坐不下啊,不碍事,皇兄说了给你带药,自然会带!」

  他刚说完,游苍山立刻掏出来一个小罐子,放到高缜面前的矮桌上。

  「景王殿下的好药,可贵了呢。」

  高缜不屑的轻嗤一声,「我才不用!」

  话虽如此,他还是将药罐子收了起来。

  「对了皇兄。」何悠悠打断了二人的贫嘴,「此前,听闻你想跟景王妃和离,现下此事如何了?」

  高煦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他回府之后,黎画对着他一通哭,哭的他心烦意乱,甚至觉得自己做了天大的坏事,给人家姑娘欺负成这样了。

  「不和离了,黎画不想和离,她觉得如今的日子舒心,那便由着她吧,我景王府养个王妃还是养得起的。」

  「是这样?」何悠悠仍是担心,黎画总是大大咧咧,她怕她思虑不周全,「那改日我去景王府瞧瞧嫂嫂。」

  高煦总觉得,何悠悠这是不放心他,不过倒也正常,毕竟此前他也对何悠悠颇有意见。

  二人留在御书房处理朝政,以及商议方才谈论之事,高缜不知何时偷偷溜走了。

  他回到中宁殿,在内室的柜子里翻出来那个罐子三雾草,此前他偷喝了一大杯,那顿驯夫鞭当真是差点要了他的小命。

  现下想来,还觉得背上旧伤未愈,疼的厉害。

  他偷了一点点,放到杯子里,一路走到在后宫建造的小院里。

  大黄见他来,兴奋的朝着他摇尾巴。

  高缜刚坐到石凳上,就痛的直接弹了起来。

  「嘶……疼死了!大黄,不是朕针对你,是你主人欺负我了,我是被冤枉的,她因为这件事罚过,这次又罚本就是她不对,所以,我让你也尝尝三雾草,应当是没错的吧。」

  大黄不知是听懂了,还是感受到了恶意,缩在原地一动不动。

  高缜看到一旁的食盆子里,放着不少的肉,再看大黄近来胖了一大圈,也是没忍住劝它。

  「你少吃点吧,悠悠不喜欢胖的,胖成这样,回头她厌恶了如何是好,现下我也不知道如何能留住她,你若是在,也算是个由头,不许吃了!从今日起,晚膳没了!」

  说完,他蹲在大黄边上,捏开狗嘴,将一杯三雾草灌进去了一半。

  做完,他顿时觉得这个动作十分熟悉,又说不上来在哪里见过。

  等了好一会,他觉得药效差不多了,试探性的擡手拍了拍大黄的脑袋。

  狗伸着舌头哈气,完全没有一点疼了的样子。

  高缜皱眉,原地转了两圈。

  这药太久了,不管用了?

  还是对狗不管用啊,那若是这药不管用了,日后他是不是再皮也没关系了,毕竟这里不是青城村,没有三雾草这种鬼东西。

  寻常的物件,无论是竹板还是玉竹他早就习惯了,只要没有三雾草,他就不在怕的,

  所以……

  可以嚣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