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轻点罚,陛下跪地哭红眼眶了 第241章好好补偿

作者:二伏

何悠悠又赶紧上床,给他捏肩捶腿,浑身上下都按摩了一遍,从前没做过这种活儿,突然做一回倒是挺累人的。

  「阿缜还满意吗,现下可是能睡了?」

  高缜皱了皱眉,故意做出一副很一般的模样。

  「将就些吧,毕竟娘子不是做这种事情的人,那、那今日最后一事,娘子自然也不会拒绝的对吧。」

  说罢,不等何悠悠反应过来是什么事情,他已经猛的凑过去,距离很近的望着她。

  唇角勾着浅浅的笑意,语调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暧昧。

  「娘子自己来、可好?」

  何悠悠脸色顿时冷了下去,她没好气的擡手,却被高缜瞪了一眼。

  「打!打死我,娘子心中的愧疚怕是假的,这叫我一试探便给试探出来了,阿缜要伤心死了!」

  「好好好,我错了。」何悠悠放下手,凑过去,轻轻的吻了一下男人的唇,「但是阿缜要乖一些呀,你刚刚退下高热,若是再折腾,怕是要着凉,这样伤身的,你不是还想生个孩子吗,要多休息,养好身子。」

  高缜不依不饶,整个人挂在何悠悠身上,娇气的不让人家睡觉。

  「别睡了,阿缜心中难受,不是这样无法缓解几分,姐姐成全阿缜吧,求求姐姐。」

  何悠悠斜了他一眼,「严重了会死!」

  「阿缜有分寸!」男人一只手揽着她腰,将人扶到身上跨坐,「交给姐姐了,姐姐的分寸便是阿缜的分寸……」

  ……

  翌日。

  高缜再次发起高热,强撑着上了朝后,刚一回到中宁殿,整个人撑不住的倒在了床上,连饭都没吃,直接便睡下了。

  林御医过来给针灸两次,慢慢的退掉了高热。

  何悠悠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便直接问,「有何想说的,直言就好。」

  「陛下、陛下这是受寒高热,不宜……不宜多动,恐会伤及心脉。」

  如果不是高缜本就心脉受损的厉害,林文打死也不敢说这种话。

  何悠悠顶着一张大红脸,又无从解释,只能咬牙点头。

  「本宫知道了,你先出去候着。」

  高缜其实已经醒了,只是他自己做了什么,此刻他不敢醒,生怕一个不小心就露馅了。

  林文出后,何悠悠一巴掌拍在高缜胳膊上,没好气的骂人。

  「还装死?听到林御医的话了吧,你也知道不好意思了,再有下次,我定狠狠收拾你!」

  高缜笑眯眯的跟她道歉。

  「我错了姐姐,那不是一下子没克制好吗,谁让我的娘子如此貌美,让人见了定力全无呢。」

  他翻身坐起来,凑到何悠悠边上,枕着她的肩膀。

  「姐姐呀,你说……你说若是阿缜犯了错误,你会原谅阿缜的对吧,你舍不得责怪阿缜,是不是?」

  何悠悠都以为,从前的事情在高缜心中已经过去了,却不想这份不安竟一直在,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还是一直不安。

  「阿缜,姐姐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你了,你放心,姐姐不会因为任何事情不要你的,若是犯错了,姐姐也会引导你走正确的路,做正确的决定,姐姐爱你,舍不得不要你。」

  她越是这样说,高缜的心虚就越是严重。

  保证迟早都是要一死的决心,高缜一咬牙,继续使唤她。

  「那你多伺候伺候我,林文的意思是,可以药浴,不若姐姐伺候我沐浴可好?从前都是我伺候你,趁着姐姐疼我,也让阿缜享受一次。」

  「好。」

  何悠悠立刻让人去备水,自己则是端着碗,亲自给高缜喂药。

  今早,何悠悠检查了高缜的身体,并未在他身上看到任何伤痕,或是有何不对的地方,她真的想不明白,高缜究竟做了什么。

  「阿缜,其实姐姐也没想明白,你是不是因为……姐姐下手太重,而心中难过了,你、你喝三雾草了对吗,你身子这样,为何要喝那个东西,你都做了什么?」

  男人心虚的笑笑,他哪里敢承认,自己其实是撒谎了。

  「那个……不重要的呀,姐姐,阿缜只是心中难受几分,如今已经完全好了,你别总是惦记此事,阿缜想起来又要难受了。」

  他故意撒娇,不许何悠悠再说这个话题。

  何悠悠其实是担心,他这会不会是抑郁,若真的抑郁了,没有及时发觉,怕是要出大事。

  不多时。

  宫人们擡了浴桶和水进来。

  内室的门关上后,高缜伸着双臂,示意何悠悠伺候他更衣。

  女人不厌其烦的如他伺候自己一般,给他宽衣解带,扶他坐进浴桶,又轻柔的给他按摩全身。

  许是因为愧疚,何悠悠连续伺候了高缜三日,毫无怨言。

  高缜休息了三日,除了上朝,他一直无所事事的躺在中宁殿,除了指使何悠悠干活,便是撒娇要人家抱抱。

  正事基本一点没做,除了何悠悠逼着他去处理的几个折子以外,他连字都没多写一个。

  御书房内——

  高煦一边帮忙处理政务一边好奇的问。

  「你是如何将阿缜吊上去的?不会伤到吗,麻绳实在粗糙啊。」

  何悠悠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见高煦一脸认真,她有些怀疑的追问。

  「景王殿下,这是何意啊,本宫哪里会如此待皇帝,你莫不是多心了。」

  「他自己说的。」高煦一副你就直说吧,我只是单纯好奇的表情。

  何悠悠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麻绳以压的紧实的厚棉包裹,外头在缝一层软布,打结的时候稍加注意,如此、如此腕、腿、腰腹,只会隐隐泛红,不会伤到。」

  「哦……这样啊。」

  高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果然,做过仵作的确实不一般,脑子里的东西都比旁人多点。」

  「皇兄、说笑了。」

  何悠悠深深的低下头,恨的牙痒痒。

  这个高缜当真是没脑子,这点破事,恨不得全世界都说一遍,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有脸说出口的!

  「那他生气了吗?」高煦忽然开口,见何悠悠愣了一下,他又追问,「我的意思是,他好几日不来御书房了,是跟你生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