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轻点罚,陛下跪地哭红眼眶了 第243章总觉得不太对劲
高缜吓了一跳,险些从贵妃榻上掉下去,不过看到来人是何悠悠时,他下意识的开始傲娇。
「你那么大声干嘛!此前委屈阿缜了,阿缜还未从你计较呢,现下回来了,还不过来伺候,竟在这阴阳怪气吓唬人,姐姐可别忘了,你亲口答应的,阿缜要怎样你都得满足!」
「是啊,姐姐不是一直满足你呢吗,姐姐疼你的,阿缜可吃饱了?」
何悠悠缓缓起身,走到他边上,弯下腰,一只手轻轻的摸着男人的白皙修长的脖颈。
高缜只觉得后背的汗毛唰地一下立了起来,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
何悠悠这语气,这眼神,这意味深长的疼你……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他下意识地觉得,这不像是什么闺房之乐的前奏,倒像是……像是刽子手磨刀霍霍,准备好好疼待宰的羔羊!
「你、你这是……何意啊……」他干笑两声,试图从何悠悠脸上找出一点玩笑的痕迹,可惜没有。
他只好硬着头皮拉回话题。
「我……我当然没吃呢!娘子不回来煮饭,我哪吃得下别的东西?知道我饿着,还不……还不快去煮点好吃的?」
「好啊。」何悠悠温柔地点点头,嘴角那抹弧度更深了些,却莫名让人心里发毛,「我给阿缜煮,阿缜就安心等着,今晚……」她刻意顿了顿,目光在他身上慢悠悠扫过,「姐姐一定,好好疼你。」
高缜原本还蔫蔫地瘫着,一听这话,猛地从软榻上坐直了身体,眼睛噌地亮了!
他很想立刻就到晚上,也不知道娘子要如何疼他!
但是想来,应该会是不一样的疼爱吧,毕竟从上回高热开始,何悠悠就没疼过他了。
他倒是没想到竟然还有意外之喜,他甚至美滋滋地盘算起来,
要不……等今晚疼爱过后,趁着娘子心情好、力气也耗尽的时候,他再顺势把三雾草那事儿认了?到时候她就算生气,打他几下出出气,估计也打不重,完美!
一旁,江南察觉到了杀气,细心的提醒。
「陛下,属下觉得皇后娘娘这番话颇有些阴阳怪气的意味,您若是真的犯错了,属下还是觉得,先老老实实认错要紧,不然,真的被……可就不好了。」
「你懂什么!」高缜正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被泼了冷水,十分不满地白了江南一眼,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满是寡汉怎么会懂的优越感,「女子的心思,那是你能猜到的?你连小院里的大黄每天想追哪只蝴蝶都搞不清楚吧!」
江南不想说,他猜皇后的那句疼爱,怕不是另一种疼爱法。
高缜看着这一桌子菜,却有些犯嘀咕。
样式看着都像是何悠悠的手艺,可细看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刻意。
他分辨不出来,只好小心翼翼地问,「娘子,哪个……是你亲手做的?我怕吃错了,肠胃又受不住,回头吐了伤身。」
何悠悠笑得温柔似水,指了指摆在他面前的几道菜。
「这几样,都是从前在小院里常做的,近来伺候你多了,厨艺想来也精进了些阿缜尝尝,可合口味?」
高缜加了一块冬笋,嚼嚼嚼,「好吃!不过冬笋已经快没了吧,吃起来有点老了,马上能吃春笋了,回头我给娘子炒肉吃!」
「阿缜爱吃竹笋炒肉呀。」何悠悠一边盛汤,一边笑吟吟的望着他,「那姐姐给你做,姐姐最会做这个了。」
「怎么……」
高缜咀嚼的动作一顿,上上下下打量着何悠悠。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今天的娘子,说话怎么总带着一股……阴阳怪气的味道?
每个字都像是在糖水里泡过,可听在耳朵里,却莫名觉得凉飕飕的。
是哪个不长眼的朝臣又惹她生气了?
还是……
他脑子里灵光一闪,自以为找到了症结。
「是不是我皇兄又跟你说什么混帐话了?娘子别理他!他那人,满脑子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迂腐念头,棺材板里躺了几百年的老思想!他说你什么了?告诉我,回头我收拾游苍山去!」
何悠悠但笑不语,只将盛好的汤轻轻放在他面前,汤面平静无波,映出她温柔似水的眼眸。
高缜看着那碗汤,心里那点刚刚压下去的不安,又悄悄冒出了头。
心惊胆战的吃了饭,高缜也不敢要求何悠悠再伺候他了,老老实实的洗了澡后,他缩在被子里,打算要不就先认错。
迟早都是一顿,他总不好让娘子太过生气,况且她今日不悦,出出气也是好的。
虽然这样想着,可他还是没动,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看着何悠悠进门,甚至将内室的门给上了锁,他茫然的坐起来。
「这是何意?」
何悠悠也没开口,就只是从一旁那个高缜十分眼熟的箱子里,拿出来两个竹子制品,一步一步朝着他走过去。
高缜紧张的喉结上下滚动,看着那俩东西放到床上后,何悠悠又转头去开另一个柜子的门,他心中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何悠悠拿出了三雾草的罐子,挖出来一点药粉,放到杯子里。
高缜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下意识地就想往床里缩,恨不得自己立刻凭空消失,或者时光倒流,他从没动过那点愚蠢的小心思。
「姐姐、阿缜错了!阿缜这次真的知错了!」
「知错?」她轻轻反问,声音不高,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那便好好记住这错的滋味。」
何悠悠轻轻晃了晃杯子,走到床边,捏着高缜的下巴,毫不犹豫的将一整杯水灌了进去。
高缜猝不及防,被迫仰起头,苦涩微辛的药水混合著粉末冲入口中,他本能地吞咽了两大口,更多的液体却顺着无法闭合的唇角溢出,蜿蜒流过下颌和脖颈。
剧烈的呛咳让他胸腔起伏,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双眸迅速漫上一层生理性的水雾,眼尾泛红,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姐姐!阿缜错了!阿缜这次真知错了!再也不敢了!」他声音发颤,带着哭腔,试图伸手去拉何悠悠的衣袖,却被她不动声色地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