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轻点罚,陛下跪地哭红眼眶了 第28章别、别打……好痛
他试探性的朝着何悠悠伸出手,指尖捏着她的衣袖边缘,轻轻晃了晃。
是撒娇、是乞求。
高缜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堂堂太子要什么能得不到,一个女人而已,他真的想要,等他回京人派人接去不就行了。
但凡何悠悠有任何不从,他只需一声令下,把人捆回去就行了。
更何况,他是太子,何悠悠这样的身份,给他做妾都是高攀。
可在感受到何悠悠真的要离开他的那一瞬间,他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真的意识到,原来那个口口声声说绝不会爱上何悠悠的那个高缜,早已离他很远了。
「高缜,对不起、我不该说那些让你伤心的话,就算是生气也不该赶你走,是我不好,你快点起来让我看看。」
她扶着高缜站起来,小心翼翼的卷起他的裤腿,小腿的伤口原本已经结痂,这会儿又蹦开了丝丝血色,膝盖上一片乌青,一看就知道,他这是从她出去就开始跪着了。
「邹花花也是的,她跟你说这些做什么,是不是很疼,我去拿药给你敷一下。」
她刚一转,男人立刻从后背将她怀抱住,双臂用力收紧,像是怕她会突然消失一样,紧紧的抱着。
「你还没答应我呢,你是不是不娶我了,何悠悠你信不信我从你屋顶上跳下去,你不能这样,你都把我看光了,要负责的。」
何悠悠一阵无奈,她是个郎中,会看到男子身体是常事,若是因此就要负责,那她这小院可不够住的。
「我娶,我这不是刚刚去拿了月俸吗,耽误了点时间给你吓着了吧,别怕,你先坐下,让我看看伤。」
好说歹说,高缜才算是松开手,安安静静的坐下了,只是视线一直停留在何悠悠身上。
「我想通了,悠悠、我日后会听话的,会好好做青城村的男人,只要你不娶别的男人,我什么都愿意接受,做错事了,你该罚就罚,我定无怨言。」
这一次,高缜这番话全是真心的,他不再有那种先稳住何悠悠,日后回京再说的想法。
他只希望,何悠悠愿意跟他走,等回京后,在人后,他依旧如现在这样待她,定不会让她受委屈。
何悠悠捣碎一些药,敷在他的膝盖上,心疼的吹了吹气。
「是我混,我不该说出那样严重的话,你只是不同,这样的高缜我亦是很喜欢的,我真的只是着急了,见到你失温的那一瞬,我真的都要吓死了。」
何悠悠也震惊于,自己有一日也会为了男人低头,心甘情愿去哄他,包容他的一切。
见她不气了,高缜才慢慢的松了口气,只是提着精神一旦放松下来,身体的痛就更加明显了,他有点坐不住,扶着桌子站起来,一只手扶着腰,尴尬的不出声。
何悠悠看出来了,无奈的给他揉揉腰。
「怪谁?你若是不那样气我,我怎么会打你那么多下,痛到了吧。」
「不痛!」
高缜愤愤的哼了哼,面颊染上一丝绯红,好看的人害羞起来,简直让人没法不动心,何悠悠实在没忍住,踮起脚尖在他滚烫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
一瞬间,男人眼睛瞪圆,瞳孔猛的颤了颤,呼吸几乎都忘记了,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因为激动而疯狂跳动的心跳声。
高缜快速闭上嘴巴,生怕心脏跳出来,吓着何悠悠。
何悠悠却是无所谓的打趣他,「更红了,亲你一口怎么了,你都巴巴的求着嫁给我了,还不让亲了?」
「让……但是你亲了就要负责,你得一辈子都跟我在一起,只能有我!」
高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个时候谈条件,是最适合不过的了,他不能平白无故被亲一口,他得要何悠悠负责。
「若你不应,我这就去村长门口哭,让他给我做主!」
高缜作势就要往门口走,何悠悠吓得想炸毛,她赶紧拦住人,满口答应。
「我答应!咱们这就成亲,我这辈子只要你一个,阿缜乖,不可胡闹。」
高缜再次愣住,脸颊上原本褪去的潮红再次浮现,他低着头,双手不自然的搓着衣角,扭捏的问。
「你、你叫我什么……」
「阿缜、你若是不喜欢我这样唤你,那……」
「我喜欢!喜欢的,悠悠喜欢如何唤我都成,我哪里会不喜欢。」
他抿着唇,缓缓坐下,看着一旁狗窝里的大黄,似乎都比刚才顺眼多了。
何悠悠给他腿上敷了药,又去熬了一碗镇痛化瘀的药,递过去时,高缜有些犹豫。
不久之前,他被骗着喝了三雾草,结果就是痛的他哭了一个时辰,现在又给药,他有点不敢喝。
「你怕?」何悠悠直接拆穿他的想法。
高缜哪里受得了这个,直接一擡头,将一整碗药都给喝了,「怕你个小小女子?」
何悠悠挑了挑眉,「呦,我忘了,今日煮三雾草没洗锅就给你煮这个药了。」
一句话,吓得高缜脸都白了,药劲儿还没完全过去,他此刻只觉得身上火辣辣的疼,其实偷偷看了几次,微微破皮,并没有流血,可他总是有一种,皮肉被抽掉了一块的错觉。
见他怂了,何悠悠没忍住笑出声。
「行了,逗你的,我今天不过是给你暖身驱寒的药里加了一点三雾草,可不是祠堂里那浓浓的一碗,你觉得疼,是因那鞭实在是不轻,方才我也洗锅了,不必担心。」
一整日,高缜的心被提起来,又放下,反反复复,此刻他只觉得浑身都是疲累的。
何悠悠将一块饴糖塞到他口中,「吃个糖就不苦了。」
她还记得,高缜最开始来的时候,就跟她商量过能不能不服药,想来他大概是怕苦。
将人扶着回到屋子里,高缜趴下就睡着了,心里累、身体痛,他这一整日过的,实在是万分精彩。
何悠悠一边摘药,一边守着他,心里想的却是今日的那个案子,才十岁的孩子竟被放干了血,到底是何人如此残忍。
「别、别打……好痛,我好痛……」
睡梦里,男人哭泣着求饶,眉头紧紧皱着。
何悠悠赶紧过去,轻拍着他的身体,「不怕、不怕了……」
下一秒,她一个天旋地转,整个人被裹进了被子里,男人坚实有力的手臂死死环抱着她,淡淡的清冽气息,让何悠悠有些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