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轻点罚,陛下跪地哭红眼眶了 第51章娘子,我疼……
他阴阳怪气太多次了,从前小武不明白,可邹花花解释了一下他就懂了,所以这次,小武故意打趣他。
「瞧给高大哥气的,话都说的乱七八糟,我是喜欢小何姐姐,可我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我跟你比不了的,我只能拿小何姐姐当亲姐姐看待。」
他光明磊落的承认,是因为他觉得这没什么可回避的,他喜欢何悠悠,但是他知道自己配不上,所以不会多想一分一毫,更不会对此有任何期待。
何悠悠谁都没搭理,自己回了小院。
刚刚那个人,明明是一身黑衣装扮,就算是远远瞧上一眼,也能看得出来身手不错,高缜怎会认识这样的人,他又在隐瞒什么。
看她一直没开口,高缜知道,她在怀疑,可当下也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回头等何悠悠知道了,大不了就是挨一顿,总之他不能多说什么,不能让何悠悠真的去查他。
「娘子,我疼……」
他躺在床上,拖长声音撒娇。
何悠悠还哪里顾得上别的,赶紧过去仔细检查他的伤处,伤口没有发炎,也开始慢慢结痂恢复了。
「不碍事,是在恢复所以有些痛,明日我给你敷一些药,等一下再熬点有助于伤口恢复的药,很快就好了。」
又睡了一会,高缜就怎么都躺不住了,他翻身下床。
小院里,何悠悠坐在竹凳上,拿着蒲扇轻轻的扇着泥炉,淡淡的药香满院,隐约间还能闻到那日他折回来的桂花香。
只可惜,他那位年幼的好友还来不及瞧一眼他这温柔可人的娘子,也未曾过一次,没有严寒的冬日。
「悠悠,这个案子若是结了,我能不能去把石头的尸体带走,我想给他安葬。」
何悠悠转过身,阳光洒在高缜的身上,照射出一道颀长的身影,她以为高缜会生气、气她的隐瞒,也以为高缜最多只是难过些日子,却未曾想到,他短暂的难过后,是要为好友安葬。
「我的阿缜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你想做的就是我想做的,那等结案后,我们一起去带石头回家。」
傍晚,县尉着人过来带话,说让何悠悠暂且休整几日,不急着过去,杀人的确是药房掌柜,可他是将东西给了另一人,至于那人,县尉审了许久,也没有任何交代。
何悠悠心中大抵明了,只是有些唏嘘。
「我也曾听闻,说是用童男子的血液炼药能得以延续寿命,却不曾想过,真的有人这样做,县太爷那么急于要你认罪,怕不是……」
「不是他。」
高缜几乎笃定的说,「药被送到上头去了,县太爷就算是再贪,也用不起这么贵的东西,悠悠你别多想,如今我们管不得那么多,县尉也管不得那么多,且给我几日,我定给你一个交代。」
连续三日,二人几乎没有出小院,高缜的身体几乎也恢复了,伤口的结痂已经慢慢消褪,他缠着何悠悠,亲吻她的脖颈。
「好了、我发誓,身上的伤都好干净了,娘子就不想我吗,我去烧些热水来,给自己好好洗洗干净,娘子你回房歇会可好?」
回房?
何悠悠知道,虽然青天白日的,可她如果真的回房了,可就不能好好歇歇了。
「你给我老实点,别逼我揍你!」
高缜一愣,他没想到,就只是缠着娘子做夫妻间该做的事情而已,就要被这么严重的凶,何悠悠明明那样爱他的,这语气他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沉默的站起身后,他拿着竹筐朝后山走去,这一次,他不能再低头了,他要让何悠悠哄他,求他,否则他就不回家了!
这个季节还有些秋笋可以挖,上次过来时他就瞧见一些,只是个子不大,又不多,估计要好久才能挖个半筐,不过最近吃的太简单了,他是该给何悠悠做点特别的东西吃。
「哟,干活呢?」
游苍山的声音忽然出现,高缜并未觉得意外,大概是桓王让他过来查自己的下落,他不能几日就回去,所以就多留些时日,装样子罢了。
「你来的刚好,我还想说,那醉仙楼的书信,你是怎样看懂的,我可没写字啊。」
「什么醉仙楼?」游苍山蹲在他边上,看了一眼里面小到扔地上都没人捡的笋,有些同情这个曾经锦衣玉食的太子爷了,「你还有心思想这些,你娘子不揍你了啊,哈哈哈哈。」
高缜,「……」
「你不是看了我给你的书信来的,那你是如何找到我的?」
游苍山从胸前拿出来那块墨玉递给他。
「你的东西流出去了,是景王告诉我,你在这里的,他让我快些过来打点,怕桓王的人先到,你若是死了,他们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高缜接过玉佩挂在脖子上,有些气游苍山跟他一点默契都没有,「从前都是醉仙楼传递消息的,你怎的这样蠢啊,那个桓王更是蠢,你这种蠢货他也用!」
「嘿?」
游苍山不屑的轻笑,从腰间解开荷包递给了他,「我要回去了,这些银子你先留着用,你的事情我会想法子传给景王,这些日子你也要准备好,随时都有可能入京。」
「我知道了,银子就不要了,这太多了,悠悠会怀疑的。」
高缜拒绝了,心虚的朝着后面看了看,其实不用看,常年习武带兵,若是身后有人,他是能感受到的,可提起这样的事情,他心里还是心虚的厉害。
游苍山收回荷包,忽然就有些不理解了。
「你不会真把这个成婚当真了吧,这小娘子你想带走?不过带走也成,回去当个妾,也算是对得起她救你一命。」
「这种话,我若是再从你口中听到,我就缝上你的嘴!」高缜阴恻恻的擡眸扫了他一眼,然后一字一顿道,「是我嫁给她的,我这辈子就她一个!回京亦是如此。」
游苍山呆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你摔傻了啊,你是太子!你是男人,况且你府上不是还有一个呢吗,怎能做到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