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轻点罚,陛下跪地哭红眼眶了 第60章三文钱买了个太子?
正在何悠悠疑惑之际,邹花花一个回身,将她的手从高缜身上拿开,然后严肃的告诫她。
「不许再打人了,男人嘛……就算真的做错事也应该心平气和的谈,你平日里那么温柔,怎么可以动手呢,悠悠你那么疼高缜,就更不可打他了。」
「你俩……」何悠悠伸手摸了摸邹花花的额头,「你俩中邪啦,谁在我花花身上,速速下来!」
她指着邹花花,虚虚的拍着她的身体,若是从前这样的玩笑话,二人定笑做一团了。
可今日,邹花花脸上的表情并不好看,甚至也没笑。
何悠悠顿觉哪里不太对,又说不上来。
高缜默不作声,何悠悠这样聪明的人,应该已经开始怀疑了,他得等回到小院再说,不然这么多人都在,看着他跪地痛哭的样子,实在太丢脸了,毕竟他现在是太子了。
一路上,何悠悠尝试了三次开口,都被邹花花捂嘴,她只能作罢。
四人回到小院,邹花花拉着何悠悠的手,再一次严肃的跟她说。
「你是一个温柔的姑娘,切记,无论发生何事,都不可发火,咱们青城村的女人都是讲道理的,不是动不动就动手,对吧。」
「青城村的女人何时讲过道理?」
何悠悠觉得太奇怪了,刚想问,高缜就拉着她的手腕,回了小院。
门口——
邹花花和小武对视一眼,然后一起去了邹花花家里,听墙角。
何悠悠被拽着进了小院,心里本就因为县令突然放过她而担忧,一路上又被这三个人弄的莫名其妙,这会被拉着胳膊,心情就更糟了。
她一把甩开高缜的手,烦躁的发火,「干什么!有事说事,你这是做什么!」
一墙之隔的邹花花只觉得浑身冷汗。
「怎么办啊,要不要过去,这位太子爷不会杀了悠悠吧?」
「会吧……小何姐姐打他那么多次,咱们也都看到了,会被一起灭口吧。」
小武坚定的认为,他们会一起上黄泉路。
小院里,高缜扑通一声跪下,低着头,无措的拽着何悠悠衣角。
「娘子、我有事情隐瞒于你,你知晓后,可以随意打骂,我绝不会说一个不字,不会……求一句饶,我只求你,莫要因此抛弃我,你我是夫妻,是拜过天地、全村见证过的夫妻,到什么时候,我都是你的人。」
他严肃成这样,吓得身体都抖了,何悠悠就知道,不是小事了。
她扶着石桌坐下,以防止自己听到什么噩耗后站不稳。
「你先说。」
高缜吸了吸气,擡起头,看向她坚定的说。
「我是太子……」
何悠悠,「……」
何悠悠一边挽着衣袖,一边顺手拿起高缜自己做的那个竹板,不等高缜继续说,直接将人提到石桌上,啪啪的招呼上去。
「你是太子!你没完了是吧高缜!我看你真是皮紧的很,三天不打你就要上天了!」
高缜也不解释,任凭那竹板裹着风落下。
「大胆!」江北飞身而下,拔剑对着何悠悠,「你敢伤太子殿下,我……」
高缜一个回踢,江北手中长剑咣当落在了地上,他立刻跪地请罪。
「殿下恕罪,卑职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也太……太丢……太无礼了吧!」
若非他是没脑子的江北,高缜定一剑杀了他,现下看到他就觉得心烦。
「滚门口跪着去!不许看,不许听!」
「是。」江北耷拉着脑袋,背对着他们,捂着耳朵跪在门口。
何悠悠呆愣在原地,这人她刚刚在县衙里见过,他们叫魏将军的那个人,都对他毕恭毕敬,而高缜,说骂就骂,还罚他跪……
刚刚邹花花和小武的那个态度。
高缜重新跪好,认真的解释。
「父皇受奸人蛊惑,御驾亲征之际遇敌军偷袭,我换了龙袍引走追兵,为避免他们去追父皇,我只能跳崖,再次清醒过来之际,就已身陷贼窝,几经辗转被卖至青城村,余下的事情悠悠都知晓。」
他一口气说完,如释重负。
何悠悠完全没想到,她三文钱买了个当朝太子,短短数月,她还打了他无数次,夜里还……百般欺辱。
现下高缜若真是太子,怕不是会杀了她吧。
「你、你别跪我了,你若是太子……」
高缜连连摇头,「悠悠、我是太子,也不耽误我跪你,是我隐瞒在先,是我错,如今你知晓了,我只盼娘子不弃,别休了我这个买来的夫君,悠悠,求你继续要我好不好……」
他是真的怕了,没说的时候只觉心里有块石头压着,每每想起身份都觉透不过气来,可真说出口,何悠悠真的信了,他心底里的惧怕竟像是藤蔓一样,疯狂生长,爬满全身。
何悠悠只觉得自己没睡醒,她还是不敢相信,她怎么就捡了个太子回来,他要是太子,那这个成婚岂非是不作数了。
这段时日,她不舍得吃喝,将自己以为一切最好的都给高缜,这样的行为,在高缜眼中该是有多可笑。
难怪,他总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现下看来他是真的没食过人间烟火。
也罢。
他是太子,就是未来的皇帝,总归比跟她在这个小山村里一辈子过得好,能让太子陪几个月,还睡了太子,况且还这么好看、这么乖,她何悠悠并不吃亏。
「阿缜……不、太子殿下,既如此你便回去吧,你我之事我会守口如瓶,我去给你收拾行李……」
她刚要转身,看到自己这个破旧的小院,忽的笑出了声。
「也是、你是太子,怎会看上这些。」
高缜的手慢慢扶向石桌,心口漫出的锐痛压不住钻入骨髓,一阵紧过一阵的寒颤,让呜咽声都是破碎的。
他小心翼翼伸出手,紧紧的攥住何悠悠的衣摆,心脏肋间疯狂的跳动,撞的他阵阵发晕,甚至生出一种恶心欲吐的濒死感。
喉咙被恐惧死死扼住,让他只能发出低低的气音。
「你不要我了……你、说过,一辈子爱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