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轻点罚,陛下跪地哭红眼眶了 第66章这句不敢了,你说多少次了!
高缜伸手,将人虚扶起来,沉声道。
「辛苦魏将军,那咱们即刻启程。」
魏忠全招呼着一行人跟在后面,见有人都走了,他立刻从怀中拿出一封书信。
「殿下托我办的事情已经好了,这是那边给的,说是桓王手书,您看看字迹。」
高缜接过书信,上面字字句句都是桓王通敌的证据,只是字迹他尚且不清楚是不是桓王的,这还有待回京查证。
「大抵是真的,游苍山办事向来稳妥。」
说罢,他翻身上马,跟魏忠全一并朝着京中去,只是马骑了一个时辰,高缜便有些受不住的叫停了。
「你们且先走着,我回去看看悠悠。」
他转身朝着马车的方向走。
魏忠全一阵莫名其妙的,「殿下不是向来不屑坐车吗,今日是怎么了,敢情为了红颜都愿屈尊了?」
高缜关上马车门,没搭理他。
一进去,他立刻跪伏在何悠悠腿边,小声的哀嚎。
「疼死……悠悠你好狠的心啊,昨日打我那样重,害得我马都没法骑,平白让人笑话一通!」
门外,江北面无表情的听着,他耳力素来是好的,就算是不刻意也能听到里面,他家太子爷那拖着长音的抱怨,不过比起之前,他现在淡定多了。
何悠悠将人捞到身上,手放到裤腰上时,男人猛的回过头。
「你干嘛?」
「看看!」
何悠悠不由分说的按住他,一把掀开后果然看到都已经磨破皮了,大半都是深红色的,她不清楚高缜这么快就要走,更忽略了,他要骑马。
「还好生肌化瘀膏我带了一些,你忍忍我给你擦些药,不然明日你更痛。」
完全好怕是难了,就算是什么都不做,静养都需要些时日,更何况天天这样赶路。
「阿缜,你若是想快些回去,可以不用管我,与他们一起骑马入京,快的话六七日就能到,若是马车起码要十几日了吧,这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高缜原本是打算骑马回去,最初他还想让游苍山给他一匹千里驹,可路途遥远他又不放心何悠悠一人。
「怕你出事,悠悠莫要担心,我心中有数。」
「我不怕赶路,我身体好,阿缜你要以最快速度入京,否则我们就白做了,知道吗!」
何悠悠再次坚定的提醒他,若不是不会骑马,何悠悠绝不会选择坐车,他们就算是轻装,马车的速度也远不及马跑得快。
更何况,他们并不算是轻装,马车后面有高缜从小院里拿的一大箱子东西,何悠悠都不清楚,她那小破院子里,到底有什么是高缜如此不舍得,就算是回京也要带走的。
三日后——
他们寻了间客栈休整,吃饭间隙,掌柜笑着过来跟他们搭话。
「几位爷,是保镖的吧,如今京中可不太平啊,你们速去速回。」
「哦?为何不太平?」江北放下茶杯,看向掌柜的。
那掌柜显然是给各路商人卖消息的,就只瞧着他们不说话,魏忠全顿时恼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老子让你说!哑巴了!」
「哎!」江北拍拍他的肩膀,笑着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放到掌柜手里,「我这伙计没脑子,掌柜的尽管说来,酒菜不够,你再让人去加些。」
掌柜的掂了掂银子,顿时眉开眼笑,「不瞒各位壮士,如今京中桓王为尊,那是怨声载道啊!那城门被管的严严的,莫说你们镖局了,就算是个卖菜的都给掀个底朝天,你们别瞧我这离京中远,可我这是必经之路,就没有我不知道的消息!」
他笑了笑,示意他们往外看,「瞧见了吗,都是回去的,如今去京中做生意,那门都不一定叫进去,进去了也不一定能卖上价,一路人吃马嚼的,哪哪不是钱啊,你们这趟镖啊,怕是要赔钱喽。」
高缜给何悠悠夹了一块肉,放到碗里。
「多吃些,你也累着了,今夜好好休息。」
掌柜的走后,魏忠全担忧的问,「咱估计进不去啊,殿下……」
高缜轻声道,「咱人少,不是立刻就入宫,你让人分批离开,各自想法子入城,然后到醉仙坊找徐行首,就说二爷让来的。」
魏忠全点头,起身去跟一众人交代。
饭吃完,人陆陆续续离开,高缜跟何悠悠直接去了二楼,跟小二的要了热水,他站在房中给何悠悠沐浴。
「一路辛苦了,接下来咱们得骑马了,悠悠莫怕,你跟我骑一匹,我带着你定不会伤着你。」
「我不怕,只是担心你身子还成吗?」
何悠悠担忧的瞧了一眼,男人脸色一僵,羞愤的哼了哼。
「我堂堂男子汉,还怕你不成,都三日了,怎会没好!」
他一边说,一边朝着何悠悠身上撩水,指尖触碰到那光滑细嫩的肌肤,引得他浑身颤栗,面颊染上绯红。
「悠悠、你看咱们也跑了几日了,那……那是否要好好休整一下?」
话音未落,他实在忍不住低头吻在了何悠悠的唇上,世界骤然失声,明明他是想先求了允许,可身体的本能高于一切理智,让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何悠悠伸手去推,却触碰到了男人那坚实的胸肌,他不知何时竟将衣裳给脱了,待何悠悠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也跳入了浴桶之中。
男人随手熄了蜡烛,房中瞬间昏暗了下去,可因为彼此间的亲暱,让这份黑暗都变得甜美,男人的喘息如潮水般连绵不断,一声声极致的哀求让她缴械,让她不顾一切去迎合。
耳边似是有什么在坍塌,她如同站在高墙,身体不由得坠落,在下坠的眩晕里,突然触及到了星辰,让她不受控的伸手,紧紧抓住他的肩头,像溺水者抓住了浮木,像坠马者抓住缰绳……
再次清醒过来时,男人正跪在床边,满眼疼惜的给她擦药,瞧着她醒了,高缜赶紧低头。
「对、对不起……姐姐。」
他从床尾拿出那根熟悉的,且是他亲手制的竹板,愧疚的递过去,心虚道歉,「我不敢了……」
何悠悠眯着眸子,有些不敢相信,这样危机的时刻,高缜是如何有心情做这种,还没完没了的。
「这句不敢了,你说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