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轻点罚,陛下跪地哭红眼眶了 第90章这个叫风流
「那人身手敏捷、训练有素,不似寻常习武之人,我瞧着他跟江南打的时候,出手便是杀招,阿缜、你不安全。」
何悠悠翻身坐起来,腰间的伤不算是很痛,她更多的还是担心高缜。
「不会有人要杀我一个什么背景都没有的女人,这是冲你来的,此番还好你是先请了御医回府,日后做事定要更谨慎才行。」
在看到她被扛着回来的时候,高缜已经吓得六神无主了,这会才反应过来何悠悠的话确实没错。
可到底是谁,是桓王余孽,还是哪个有心之人妄图争皇位。
他们看准了他在意何悠悠,今日若是何悠悠先被送回来,他立刻命人请御医,那全天下都知道,他有多在意这个女人,这便成了他的软肋。
「果然好手段,可究竟是谁……」
何悠悠见他冷静了,也松了口气,安心的靠在他怀里。
「不怕,我这不是没事吗,阿缜别担心,日后我会学着保护自己的。」
「若非是因我,你也不必有这样的罪。」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说不尽的心疼,「你放心,江南已经去查了,这件事,一定不会就这样算了。」
何悠悠觉得这一点没错,无论是谁干的,都不能这样算了,否则日后岂非任人欺辱。
高缜将人抱在怀里,先是喂了点粥,隔了一会又给喂了药,他专门让御医在药里加了安神的药,这样她夜里该是不会做噩梦。
将人哄着睡下,高缜起身去了书房。
江南已经等候多时,一见他来,便先跪下。
「殿下,江南无能,那人口中藏毒,已经死了。」
他什么都没审问出来,甚至还没等审问呢,人就自杀了。
高缜能想到会是这样,这种被培养出来的死士都会如此。
「不怪你,这是死士。」
「怪属下,是属下先入为主、自作聪明了,还请殿下重罚!」
他只以为是魏国公家的章姑娘干的,以为是女人间的把戏,甚至忽略了对方的杀招,没有在抓住人的那一刻,就掰开嘴查看。
回来路上,江南已经发觉不对,这件事,若是换成别的主子,他不死也得脱层皮,可太子殿下却安慰,不怪他,他心里怎会过意的去。
高缜犹豫了一下。
「那、等会你跟我去院子里跪着吧。」
江南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过他犯了错,殿下会怎样罚都是应该的。
深夜——
游苍山从后门进来,吊儿郎当的玩笑着。
「咱俩这样,真的有点像是在偷情啊。」
「我没那么饥不择食,尸体送到你那去了吧,可有结果?」
游苍山自顾自的在架子上翻找茶叶,却发觉今年的新茶都没了,上面的茶叶都有一股子淡淡的陈茶味儿。
「你这府上都这么穷了吗,这什么破茶?」
「新茶我拿悠悠那去了,她爱喝茶,有得喝你就喝吧,现下我喝的也是这些,我穷啊,不若你让皇兄再给我点钱。」
高缜头也不擡,端起边上的茶杯抿了一口,他倒是觉得,陈茶也别有一番滋味。
游苍山听说了,他在准备大婚要用的物件,听说每一样都是珍品,其实游苍山有些想看看,但是他知道,小气如高缜,不会舍得给他瞧一眼的。
「你大婚是国事,礼部自会准备,这还需你操心?」
「我要给悠悠十里红妆的嫁妆,要让整个京中,无人能敌的嫁妆,我不能让任何人觉得她没靠山,我高缜是她的夫家,也是她的娘家,当初她也是这样待我的。」
提到之前的大婚他眼里的幸福完全藏不住,若非是在京中他必须给何悠悠一个身份,他是不愿再成婚一次的。
游苍山不理解,不过人家的钱跟他无关,他从胸前拿出一封信,放到桌子上。
「查到了一点线索,此人是一个民间暗阁培养出来的死士,专卖给人进行刺杀用的,按说他也不会认识雇主,因为背后的人,不会出面做这样的事情。」
说罢,游苍山撑着桌子,笑吟吟的问他,「你猜、一个死士多少钱?我倒是不知,他们这样值钱。」
「好歹是条命,值钱点不该吗。」
高缜说完,游苍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该,不过你父皇一直嫌你妇人之仁,这样的话,你日后还要少说才行。」
高缜屡次流露出对百姓、对军中将士的仁慈之举,皇帝已经不满许久,景王怕高缜看不出,让游苍山暗里提醒,且要时不时的就提醒。
「你怀疑谁?」高缜擡头,深邃的眸子凝视着游苍山。
游苍山犹豫了一下,这话他不该说,无论眼前的人是高缜,亦或是太子,他都不该说。
「没有证据我其实不该乱说,不过你心中怀疑之人,大抵也是我所想,至于江南说的章芝玉,我确定不是她,人家也没多想嫁给你,无奈之举罢了。」
「不是她……」
高缜垂眸思索了一下,他既希望是章芝玉,又不希望是她,若是她此事就好解决了,不是她、那情况只会更糟。
游苍山瞧了瞧桌面,提醒他看自己。
「听闻醉仙坊来了新的姑娘,长的那叫一个美!我去瞧瞧,你去不去?」
看着他那满眼期待的样子,高缜却有些怀疑。
「说真的,你日日看姑娘,无事便是醉仙坊,瞧见个好看的宫女都要嘴上调戏几分,我却见不到你娶妻,当真是无人要你吗,瞧着长的不算多丑啊,最多有点面目可憎。」
「你这嘴,若是不会说话便别说了,我这个叫风流!」
游苍山不想多辩解,就只问他,「去不去啊,从前你不是也爱去瞧的吗。」
「从前是从前,我现在若是敢去,悠悠会打断我的腿,你信不信!」
高缜白他一眼,顺便提醒他,「不许在悠悠面前胡说,她喜欢干净的男人,我也就这个拿得出手了。」
「你可是太子啊,是储君,竟觉得自己配不上一个村妇,高缜你昏头了吧,高煦若是听到你这话,非得气的站起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