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是狐狸精 12.洞房花烛夜
新婚之夜……好吧!好吧!跳过很多繁文缛节,崔敖阳和娆娃就这么入了洞房——敖园崔敖阳的卧室!
为啥崔夫人和大堂嫂蒋仪萍没有反对?
哦……好吧!好吧!其实大家是腾云驾雾翻墙进的崔府和院子,根本就没走正门!
虎后的主张:先把生米煮成熟饭再说!到时候谁想反对都不成了!
虎王非常担心,但在虎后的瞪视下只能投赞同票;陆盈秀比较内敛,但也许是几百年的等待令她转了心思,也非常同意先洞房、再告知崔府的长辈们;历山三妖硬被胁持到敖园来续喝喜酒,可刚到敖园门口就被静云道长设下的五行八卦阵给重创得差点吐血,虎后一怒之下毁了一处阵角他们才得以入内,但也没啥心思喝酒了,光被那只母老虎折腾得就少了半条命;花小姐不便跟随,被虎后消了记忆直接遣回花府;作为敖园唯一的仆人、亦是崔敖阳朋友的青鳞先是严阵以待,却在得知来的妖都是恭贺崔敖阳和娆娃新婚大喜的客人时,顿时开怀的欢迎大家到来……
其实娆娃是狐狸精,完全可以变作新嫁娘的模样端坐床头,但她却郁郁寡欢地缩在床内抱着膝,把下巴搁在膝头上倾听着屋外的喧闹。
崔敖阳很歹命的被抓去灌酒,真正一副新郎倌的模样,该受的罪哪个也不能少。
屋外的热火朝天和屋内的冷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本应高兴的娆娃此时却有哭的冲动,心里酸得厉害。
门板被轻轻敲响,床上的娆娃抹了一下眼睛轻声道:“进来吧。”
陆盈秀推开门,手里端着一碟小点心走了进来。
“盈秀姐!”床上的娆娃松了一口气,金眸闪亮起来,她真怕进来的是崔敖阳或虎后,这两个人她都惹不起,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走到床边,陆盈秀把碟子往娆娃面前一递,满面笑容地道:“喏,一天没吃东西了吧?真是难为你这好吃的丫头。”
是啊,她一天没吃东西了!早上是想到崔敖阳要和别的女人会面而难受的吃不下,中午在清弦酒楼又因闹剧没吃上东西,折腾到了晚上她早就饥肠辘辘了……可她还是没什么胃口,看着精美的点心、闻着香甜的味道,娆娃吞咽了一口口水涩涩地问:“公子他……”
陆盈秀把碟子往娆娃手中一塞、笑容一收地道:“先吃了东西再说!”
看着陆盈秀严厉的模样,娆娃只好拿起一只点心送到嘴里,随即就被美味征服狂扫起来。
她真的饿了,吃点心的过程中呛了好几下,多亏陆盈秀又递过来水才没把娆娃噎死。
将最后一点糕饼屑送进嘴里,娆娃仍不满足的盯着碟子出神,如果能再变出几块点心来多好。
“你这丫头,时而没心没肺、时而又多愁善感。”陆盈秀将娆娃掉落的发丝拢到耳后疼爱地道,“但我还是喜欢娆娃傻乎乎的样子,愁眉苦脸的样子不适合你。”
放下碟子,娆娃感激地望着陆盈秀。
其实她与陆盈秀的接触并不是很多,因为当年陆盈秀与那个人定下相聚之约而决定下山时娆娃还是只不成气候的小狐狸精,连变身都成大问题,个头更是娇小得过分。
但她俩的友情却是在陆盈秀要下山前的两个月萌发出来的。
当时陆盈秀坚决的要下山,虎王暴怒不允,整个天灵山妖族们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陆盈秀,认为她一定是疯了、或傻了,只有娆娃站出来支援她……
可惜,因为娆娃在众妖眼中连只小妖都不如,她的支援就和屁一样放放就算了,但陆盈秀还是非常感谢娆娃站出来支援自己。
后来娆娃也下了山,因为是妖,行动起来总是比凡人要利落许多,娆娃就会有时候在晚上偷跑出来看望陆盈秀,跟她讲自己接触人类后一些不懂的事,而陆盈秀则像个知心的大姐姐一样开导和教诲娆娃。
“盈秀姐,我们这样逼着公子与我成亲,他会不会恨我?”娆娃担心地看着陆盈秀,说出憋在心里许久的问题。
“怎么会呢?崔公子对你也并非全然无意,否则以他的能耐又怎么会轻易就范?在山下茅屋那晚,我就感受到他强大的精元气息,能够拥有这种精元的人肯定不是凡人。”陆盈秀安慰地拍着娆娃的手道,“我觉得崔公子也许是某个神仙转世,或是异族投胎,反正不是普通的人类,自然心思也与那些迂腐的凡人男子不同。”
娆娃很想把崔敖阳变身后的模样告诉崔盈秀,但她想了想还是没说。
虽然公子不是普通的凡人,但他今天明明是和花小姐相亲去的,自己横插一脚出来成了他的娘子,也没问崔敖阳的意见,非要先洞房以后再考虑细节,这真是有些本末倒置的作法。
“娆娃,别胡思乱想了。”陆盈秀拿起碟子准备要走,临行前还在安慰着娆娃,“虎后让你嫁给崔公子的原因恐怕就是看出他并非等闲之辈,你在凡间行走必须要有一个这样的能人依靠。”
“可是……可是公子如果不喜欢我作他娘子怎么办?”这不是强买强卖吗?娆娃嘟着嘴无法看好这段婚姻。
“你怎知他不喜欢你?虎后与虎王其实半个月前就到长安城了,只是一直没有来找你。虎后从不做没把握的事,相信她不会想亲手推出一对怨偶的。”陆盈秀微笑地道。
公子说过喜欢她,但没说过会娶她啊!娆娃还是觉得不踏实,可陆盈秀却轻笑着离开了,不大一会儿院子里突然安静下来。
坐在床上的娆娃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确定没有方才的吵闹声后,猜想虎王、虎后和陆盈秀一定是离开了,而历山三妖恐怕也被揪走了,那这敖园不就剩下她和公子了?
不对,还有青鳞呢!娆娃稍稍安下心来。
有青鳞在,她好像就不太害怕了。
房门被人从外面用力的推开,门板撞到旁边的门扇上又弹了回来,差点打中准备进门的人。
娆娃惊得从床上跳起来,金眸在黑暗中搜寻着门口的人。
那晃晃悠悠脚步不稳的人影不正是崔敖阳吗?只见他飘飘忽忽的向一旁连踏数步,然后又硬扯着自己往回走了几步,单手拉着门框往门内迈,但身子又向后仰过去。
“公子!”娆娃跳下床快速来到崔敖阳身边扶住他,马上闻到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
崔敖阳手臂一搭,将身体的重量全数压在娆娃的肩上,微红的脸上挂着不明所以的傻笑,伸出手指勾起娆娃的下颌嘻笑地道:“娘子……娆娃!娆娃……娘子……呃!”他重复着这句话打了一个酒嗝。
娆娃害羞的扭过头扶着崔敖阳往床旁走。
虽然妖的力气比凡人女子的力气要大,但崔敖阳这样完全不负担自己半点儿重量的走法还是让娆娃累得要命。
到了床边,娆娃小心的将崔敖阳放倒在床上,然后叉着腰顺气。
“娆娃!”崔敖阳直挺挺的坐起来吼了一声,把正顺气的娆娃吓得跳到一旁,躲在床幔后偷看着他。
醉眼惺忪的崔敖阳仍保持着金色的眼眸,点点金光从他半眯的眼睛中散发出来,配上他俊秀的容颜真是又迷人又吓人。
迷人的是相貌,吓人的是眼神。
明明俊美异常的脸庞上,金眸中却闪着凶光。
“公……公子……”娆娃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崔敖阳的金眸迷离地眨了两下,朝躲起来的娆娃一招手,“过来!”
娆娃犹豫着要不要过去。清醒的时候崔敖阳就已经阴晴不定的收拾她了,现在他喝醉了会不会对她痛下毒手?
最终,娆娃还是屈服在崔敖阳威胁的目光下,一挪一挪的蹭到了床边。
“公子,有什么事吗?”
崔敖阳擡起头朝娆娃的头挥去。
娆娃紧紧的闭上眼睛等待着头上的巨痛,心想如果能一爆栗打昏她就好了,也不用这么提心吊胆的了。
谁知,额头只是被轻轻的敲了一下,力道刚刚好,微微的疼却节制的没有很痛。
耸肩皱眉的娆娃奇怪的睁开一只眼偷看崔敖阳,发现他金亮的双眼正看着自己。
“叫我什么?”崔敖阳不高兴地咕哝首问道。
“啊?”娆娃没明白。
“我是问你,方才叫我什么?”崔敖阳不耐烦地扯着衣襟,可能是酒劲上来后浑身发热,觉得衣服有些多余。
“当然是公……公子啊。”娆娃小心的回答。
嘶啦!崔敖阳撕开了自己的外衫,露出里面白色的里衣,眉头拧到了一块儿。
“什么公公、公子的!”将外衫扯下来扔到地上,崔敖阳开始脱里衣,“从今儿起,我就是娆娃你的相公了,要叫相公!不是公公,也不是公子!”
随着话音,白色的里衣扔到了娆娃的头上。
“上床,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别浪费了!哈哈哈!人逢喜事精神爽,金榜提名时,洞房花烛夜,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我不屑,但洞房花烛可不能错过!哈哈哈!”崔敖阳豪放地笑道。
酒是祸害!真的!娆娃都快流泪了,因为她刚把崔敖阳扔到头上的里衣扯下来扔到一旁,就被崔敖阳扯着手臂给拽到了床上。明明一翩翩佳公子,清醒时礼仪周道,一喝醉咋就变成这样了呢!
娆娃被崔敖阳压在身下,一双小手因推拒而抵在他火热、*的肌肤上,一时间娆娃也有些醉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