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槃重生之步步生莲 第23章 怀孕

作者:柠絮清风

第23章 怀孕

好象门外有人在说话,接着“吱”的一声,有人推门进来,是谁不经我同意就进来?站起身,我想披上浴巾,但身子却一点力气都没有,一阵头晕,我跌回水中。“啊!”

“怎么了?”有人急促奔过来。

是胤禛。从水中伸出头,他一脸关切的望着我,丢死人了。我潮红着脸缩回水中。

“还不起来?”他好笑地说。

“你先出去。”我低着头闷声说。

一双熟悉的大手硬把我从水中拉起来,我不止脸红,连朵都发烫了,手胡乱地扯过一旁的浴巾挡在胸前,跨出浴桶,脚一软,我差点跌到地上。

“小心。”他一把将我抱起,我简直想昏过去,“害羞了?我又不是没看过。”他低笑。

他是看过,可那不同啊,起码那个时候我们都一样,不像现在,我光溜溜的,他却衣冠楚楚。

他抱着我向床上走去,把脸埋入杝怀中,太丢脸了。

“‘侍儿扶起娇无力’,我总算明白为什么了,这跟杨玉环国色天香娇艳无双无关,是因为她泡温泉泡太久了才导致无力的。”我胡乱说着,为自己挽回一点面子。

他又是一阵低笑,“胡说八道。”他把我放在床上,用浴巾轻轻地擦拭我身上的水珠。

“那个,我自己来就好。”虽然能让未来的雍正皇帝服务为我服务很荣耀,但这种状况太尴尬了。

“不是说没力气吗?”他没有停手,继续擦着。我唯有继续装鸵鸟,不敢看他。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炽热的手指有意无意的碰到我身上……

我忍不住擡头看他,他眼神深黯,充满浓浓的情yù,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火热的唇已掠夺了我的呼吸……

那天的晚饭吃得很晚,兰香她们神色古怪,要笑不笑地端着饭菜进来,他倒是老神在在,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我却恨不得有个地洞能钻进去。

吃完了,兰香她们还在收拾,他悠然地喝着茶,“以后,你们主子沐浴不许超过二刻钟,超过了,你们就要叫她起来。”

“是,爷。”兰香乖巧利落地答,还不忘偷偷瞄了我一眼,抿着嘴吃吃地笑。

造反了,敢笑我。都是他害的,我忍不住偷偷瞪他。

转眼又到中秋,康熙又把所有的儿子召进宫团圆,本来福晋说要带我去的,但我嫌麻烦,进了宫一大堆的人,还要不停地磕头,那不是自找罪受吗?不如自已在家里清静,因此推说身体不适没去。

晚上,我本想一个人跑到莲湖边赏月,兰香、梅香非要跟着,只好拖了两条尾巴一起去。

还别说,在湖边赏月比在院子里有情调多了。洁白的明月高高挂在天空,空灵的清辉温柔地洒落大地,薄薄的云雾偶尔飘到月亮上,如同一位娇羞的少女脸上蒙了一层柔柔的轻纱。

微风轻轻吹过,水面上泛起粼粼波光,水里中的月影散化成点点星光,微风过后,又凝聚成圆圆的玉盘。

唉,这时候如果有音乐就好了,多浪漫啊。我干脆坐在岸旁,伸脚入水中,轻轻撩拨,惹得兰香她们一阵抗议,这两丫头,来了没几天,就变得跟小冉一样啰嗦了。

我懒得理她们,想起以前电视里韩雪和李承铉在中秋晚会唱《似曾相识》那首歌时,俊男美女,月下湖边,深情对唱,那歌声,那情景,简直听得人心儿都醉了。我不禁亦对着月亮轻轻低唱:“

举头仰望,玉兔的白光,

伴着我的心儿,弥漫在水一方.

空里流霜,思念如湖水荡漾,

今夜月影花摇,怕虚度时光.

举头仰望,光华中渴望,

我们正一对一双将那温柔交换.

洁白如霜,唯今夜格外绵长,

叶儿偶尔飞扬,也是成双.

千里婵娟,情思漫长,

飘扬远方,

我的心你的情一样明亮.

隔着彼岸,秋色中想象,

人月成双.”

一曲唱罢,我心中升起万般柔情。如此中秋佳节,有情人可都成双?

“四哥,没想到你府中竟有如此佳音,要知道就早来了。”有人轻叹。

我猛回头,一大群人站在我身后,胤禛、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全来了,全都用惊艳的眼神看着我,说话的是十三阿哥。

我愕然,今晚不是在宫中设宴吗?他们怎么全到了这里?改地点了吗?

“还不把鞋穿上?”胤禛轻咳两声,有些懊恼地说。

我忙把脚从水中抽出,胡乱用帕子一擦,穿上鞋:“各位爷吉祥。”

“青锦,你唱得真好听。”十阿哥张大了眼,赞赏之意溢于脸上。

此时此景,我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谢十阿哥赞赏。”

一阵沉默过后,大家都恢复了正常。

胤禛的眼中已看不出什么表情,八阿哥亦恢复了他温和的笑容,只是这次笑意达到了眼底,而九阿哥,有段时间没见,但看他心结仍未解,又喜又恨地盯着我,牙关紧咬,我忍不住在心中暗叹。

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年轻不拘,倒是真真切切地欢喜不已。

“难怪四哥不喜欢在宫里待着,一心想回来,原来在家里能听到这么好听的曲子。四哥,你真是艳福不浅啊。“九阿哥酸溜溜地说。

“青锦先行告退。”怕九阿哥再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我忙告退,不等回答就急急地往住处走。

回到房中,心儿仍呯呯地跳个不停,想起刚才回头那一刹胤禛那像惊讶,像迷茫,像欣赏,又像不悦的复杂眼神,我有些心乱。谁看见刚刚那一幕都无所谓,但我就是不愿他看见,我希望在他心里我只是那个普普通通、有时会犯点小错的青锦。

兰香梅香跟着进来,也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我忍不住埋怨她们:“有人来了你们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主子,我们也不知道啊,都只顾着听您唱曲了。”

唉,还是胤禛说得对,我怎么一干点什么事就会惹麻烦啊,说不定不用到明天早上,外面就会传遍四阿哥的侧福晋在府里脱光鞋玩水哼歌的新闻了。

钻进被窝,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过了没多久,胤禛也钻了进来,我躲进他的怀里,闷闷地说:“你怎么把这么多人带回家啊,我都丢脸死了,以后我再也不唱歌了。”

“不必,那我不亏了?不过以后只许在我一个人面前唱。”他轻轻地吻着我,“青锦,你今晚真美。”说完,他热情地压了上来……

早上胤禛起床的时候,我觉得心口闷闷的,头也有点痛,胤禛见我还躺着不动,俯下身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连眼都懒得睁开:“没事,只是不想起来。”

他把手放到我额上探了探温度,“是不是昨晚受了寒?我叫太医来给你看看。”他担忧地说。

“不用。”一想到太医看了又要喝那难喝的中医我就想吐。院外的桂花又挂满枝头,八成是被那香味熏的,早知道我就换院子了。后悔啊!

“那你继续躺着,今天就不要去福晋那请安了,我会跟她说。”

实在提不起力气,我昏昏沉沉地应了声,连胤禛什么时候出去的也不知道。

兰香、梅香叫我起来吃早饭我也没动,只吩咐她们关紧门窗,然后继续睡。

朦胧中听到有人在旁边低声地说了些什么,接着又有人把我的手拉出被窝,用帕子盖着,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搭上脉门处,然后传来阵嘈杂的声音,好不容易才又恢复了宁静。

不知又睡了多久,我终于慢悠悠地醒来,身子仍是懒懒的,头也突突地痛着。

“醒了?”胤禛又是担忧又是欣喜地看着我,漆黑的眸子闪闪发光,充满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他突然一把将我从床上抱起,“青锦,太医说你有喜了,已经一个半个月了!”

有喜?我还没反应过来,胤禛又高兴地说:“你有了我们的孩子了!”

孩子!我终于彻底清醒,我有孩子了?!只顾着享受这个男人的温柔,却忽略了个严重的后果:孩子!我连我自己今后的命运都不能掌握,怎么负担得起孩子的责任?

我出现在这里,本来就是个错误,这个孩子,到底是另一个错误还是历史上真有他(她)的存在?

胤禛还在兴奋不已,纷乱的思绪却如潮水般淹没了我:我该怎么办?这个孩子该怎么办?

“太医说你的身体有些虚弱,要好好保养,以后,你不用去向福晋请安,好好在房里休息安胎,有什么想吃的就说,我让人给你弄来。”胤禛小心地放松了力度,让我舒服地靠在他的怀里。

“你很开心吗?”我问。

“当然,我的子嗣单薄,只有弘时一个孩子,皇阿玛和额娘已经说过不止一次了,如今,你终于有了我们的孩子,我自然开心。”胤禛喜形于色,“我更开心的是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他轻吻我的唇。

我们的孩子,他是这么想的吗?轻抚上仍扁平的小腹,一种异样温馨的感觉油然升起,我要做母亲了,身旁这个兴奋的男人是孩子的父亲,即使这是个错误,那么,就让它继续错下去也是可以的吧!

“来,吃点东西,你今天早上什么都没吃,要多吃点才行。”兰香捧着碗粥来到床前,胤禛接了过来,勺起一汤匙粥,细心地吹着,“这是你最喜欢的莲子粥,你试试?”

就着他的手吃了几口就没了胃口,我坚持要起身,胤禛拗不过我,只好紧张地守着我。

见他一副准爸爸紧张综合症的模样,我欲笑不能,他又不是没生过孩子,至于吗?

“你不用去做事吗?”我想把他支开。

“等你好点再去。”

“我又不是生病,这怀胎十月,你不是想就守在我身边吧。”我无奈地说,不是说他是冷面王爷吗?怎么比口香糖还要黏人?”我向房外走去。

“你去哪?”他又紧张地追上来。

“去书房。”我白了他一眼,这房里桂花香太浓,他也太黏,为大家着想,还是去书房算了。从草原回来后,他就发下话来说允许我到书房看书,入秋后,我大部份时间都呆在书房,那里清静,不单没有桂花的味道,也没有别的女人去那里。

到了书房,他还是在我身边转悠,我找了本医书,想看看有没有关于育儿的内容。

“你身子不好,还是不要看书了,伤神。”他在一旁唠叨。

“闭嘴。你到一边去做你的事,别来吵我。”这话一出,我们同时都愣了。可能他长那么大除了他老爸还没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他惊愕地望着我,好一会,才自嘲地笑着说:“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胆子是不是越来越大我不知道,只是我偶尔会忘记他是未来的雍正皇帝的事实,把他当成情人一样向他撒撒娇,发发小脾气,其实他私底下也不过是个普通的男人而已。

他坐在书桌前处理那堆高高的公文,我静静地歪在一旁的软榻上看书,过了没多久,肚子就饿了,正想找东西吃,他已经捧着碟点心递到我面前:“饿没有?这是你喜欢的桂花糕。”

一股浓浓的桂花香扑鼻而来,胃里一阵抽搐,我忙一把推开他,趴在软榻边呕个不停,差点连黄胆水都吐了出来。

“怎么了?”他吓得碟子都摔了,边拍着我的背边叫,“来人。”话音刚落,秦全就跑了进来,“快传太医。”

“别。”我扯着他的衣襟,不住地喘息,“不用叫太医。”

“你没事吧。”他惊慌地问。

好不容易喘过气来,我抽出手帕擦净嘴,口内还是酸酸的:“没事,这是正常现象。”

“你都吐成这样了,还正常?”

“你以前没见过福晋她们这样子吗?女人怀孕都会吐,用不着大惊小怪的。”怎么不止口里酸酸的,连心里都酸酸的?

“我没注意过。”他认真的说。

什么意思?以前他老婆怀孕他都不管吗?见他郑重的表情,我不自然地别过脸去。

“谁告诉你我喜欢吃桂花榚了?”我转移话题。

“你以前为了吃桂花榚还摘了院里的桂花,忘了吗?难道你只是为了让我生气?”他轻描淡写地问,一丝精光却从眼底掠过。

真是说多错多,这都八百年前的事了,他怎么还记着?

“这么说来,你真是故意的?只为让我赶你走?”他语气变得怪怪的,“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唔,那个……”我一时不知如何解释,只有装呕。

“你啊……”他没有戳穿我的把戏,只是吩咐秦全把地上收拾干净了。

“四嫂,今天又弄什么好吃的?”一大早,我还在小厨房时忙活,十三阿哥就又来报到了。

自从书房那一吐后,把我孕吐的毛病彻底激发了出来,我开始吃什么吐什么,只要有点油星的东西都吃不下,饿得手脚发软瘫在床上。

胤禛急得是团团转,整天逼着厨子变着花样的给我弄东西吃,还连换了好几个厨子,福晋也提供了无数止吐的偏方,但都不起作用。贝勒府里被我闹得鸡犬不宁,连带的闹得胤禛也吃不下睡不好,干脆称病在家陪着我一起熬。

胤禛这一称病,事态马上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起因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太子得知真实情况后,打着关心弟弟的幌子大包小包地往贝勒府里送补品、送点心。太子都送了,别的兄弟自然得跟着,平日里清清静静的贝勒府变得车水马龙,好不热闹。

八阿哥仗着住在隔壁,一日三餐准点送吃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四贝勒府不开火了,要弟弟接济呢。九阿哥更彻底,直接送了三个厨子来,不过当天就被那个小气男人踢回去了。

十阿哥这次最聪明,别人都送补品点心,他别出心裁,送水果。当他亲自带着人把两筐水灵灵、香喷喷的苹果、梨子、柑橘、葡萄等送来的时候,饿昏头的我才想起吃不了饭菜可以吃水果。

终于不用饿肚子了,我对十阿哥是感激不尽:不愧我把他当最好的朋友。哪知当我吃饱后,十阿哥竟大大咧咧地问我什么时候开始做水果果冻、水果冰淇淋!我还说他怎么变得这么聪明,原来是惦着我以前跟他说过的解暑圣品—冰淇淋。

我立马把对他的感激收回:这什么人啊,我都这样了他还惦着自己吃。

自从知道我能吃水果后,贝勒府又变成水果批发市场,一筐筐的水果送入府中。填饱了肚子,闲得无聊,我开始考虑十阿哥的建议,每天变着花样折腾那些水果,看到经自己巧手弄出来的五彩缤纷的冰镇水果羹、水果果冻、水果拼盘,不由得胃口大开,可惜没有材料,要不然我还想做冰淇淋的。

不过,胤禛拿了鸡毛当令箭,说什么孕妇不能吃冰凉的食物,结果我弄出来的东西大部份进了十阿哥、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的口。

本来只有一个十阿哥的,但十三阿哥一向把贝勒府当自己的家,几乎每天来,不小心让他撞到一回,从此来得更勤快,而十四阿哥不知是听谁做的广告,也顶着同母兄弟的招牌到这蹭吃,这几个人在我这吃饱了还要兜着走!气得胤禛差点没吩咐门房不让他们进来。

“十三阿哥,你很闲吗?都不用去做事?”我无奈地看着这个热情的大男孩,碍于他曾经帮我解过围,又是这府里老大最心爱的弟弟,还有那永远挂在脸上的明朗的笑容,我对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用,不用。”十三笑眯眯地摆手。

“那好,帮忙把葡萄皮剥了。”我不客气地扔过去串葡萄。

“遵命。”十三嘻皮笑脸。

“四嫂、十三哥,你们在干什么?”又来一个闲人,不,是两个,十阿哥、十四阿哥齐齐站在门口。

“天啊,你们怎么都这么闲?”我头疼。

胤禛回来时,见到的就是三个阿哥在小厨房里笨手笨脚地摧残着一大堆水灵灵的水果,还不时地这个说那个错了,那个又说这个错了,而我则悠哉悠哉地坐在一旁边吃着美味的果冻边监工。

天下没有白吃的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