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夫三国 395.入宫

作者:苍山虎

395.入宫

再一次赶回雒阳的太史慈、徐晃、邓芝、张既、成公英、杨阜、石韬等文武相随,邓季登坛告祭天地,礼成后,田丰率诸文武奏道:“告祭礼,请即皇帝位!”

随后,众文武簇拥邓季下坛,田丰、贾诩扶他至御座就位,太史慈、徐晃进冕冠、衮服,并助他穿戴起来。

群臣‘欲’跪而见礼,邓季擡手阻道:“人寿本有限,何必自欺?何需欺人?且我立大元,皇帝非至尊唯一,余礼或可循古,万岁之称却当废,今止于此,诸卿口称陛下即可。”

这是事前就打过招呼的,于是田丰、贾诩以下尽不再呼万岁,行礼后口称“陛下”。

在这一天,邓季立国为元,改公元二百年的大汉建安五年为大元元年,以国号纪年,改雒阳为旧称洛阳,立为都城,立妻伍氏为后,焦姬、唐姬、蔡姬为夫人。

↖79,m.洛阳南、北宫城均有四座同向同名的阙‘门’,‘门’两侧有望楼为朱雀‘门’,东为苍龙‘门’,北为玄武‘门’,西为白虎‘门’。郊坛礼毕,经南宫朱雀‘门’回到曾被董卓焚毁又经工匠再重建起的南宫德阳殿后,邓季授官群臣,公布首批未经乡老院任命的阁臣,为田丰、贾诩、徐庶、田畴、杜畿,暂只五人,空缺二人。

武将官职多数照旧,只典韦一人改为执金吾。文臣方面,吏部尚书空缺。暂由内阁兼领;其余礼部尚书石韬。户部尚书张义。兵部尚书贾逵,刑部尚书张既,工部尚书缺,只设四品官之工部左右‘侍’郎,辖工匠事的右‘侍’郎为三崤山老石匠高立,辖商事的左‘侍’郎为王玮。

朝廷中央六部之下,本还要设置三品官五位台令,不过前后几次议事下来。大匠令的职责与工部有重叠,最后又被取消,今只剩四令。尚书台尚书令为韦康,御史台御史令荀谌,国库台大库令赵昂,祭酒台祭酒令卫觊。

之下的四品大县令:阎圃为洛阳令,李孚为长安令,原河东猗氏县令韦诞迁为河东安邑令,阎柔为河内怀县令,梁岐为天水冀县令,‘阴’夔为南阳宛县令,尹楷为武威姑臧令。

众官定夺下职位,邓季又以邓仲为宗正,管皇室谱牒事,无品秩;董遇为宫学教习长,管宫学教导,属祭酒台所辖,官四品。

到这里,大元立国诸项事完毕,众地方文武才辞别新国新君王,离开洛阳各赶赴往的自己职位所在地。

汉室留下的洛阳皇宫,分为北宫和南宫两个部分, 南宫的玄武‘门’与北宫的朱雀‘门’经复道相连,两宫遥相望,双阙相距百余尺。南宫朱雀‘门’作为皇宫的南正‘门’与平城‘门’相通而直达城外,皇帝出入多经朱雀‘门’,故此‘门’最为尊贵。

南宫自秦吕不韦便开始经营,西汉高祖刘邦初都洛阳,后虽迁都往长安,也修葺不断,东汉又立都洛阳,这里就一直是朝廷处理政务的地方,到现在已有四百多年历史。从六月初一起,洛阳城内议事之所由卫将军府迁到南宫德阳殿,平日阁臣小朝,逢五沐休,逢十大朝。

已经赶制了好几个月的大元新钱,也自六月初一由户部和工部联合发放出去,同时回收汉制五铢旧钱。

忙碌到六月中旬,工匠才将皇帝后妃寝居的北宫也收拾出来,邓季全家迁入北宫,只邓涉、邓漳兄弟俩被踢往宫学内居住,平日随一等功民子弟共同就学,只许每月月末回宫居住三日。

大元立国,作为政务中心的南宫只有执金吾所属之黑铁卫甲士值守,并无一名宦官、‘女’官,只北宫除黑铁卫值守外,尚选自愿的功民之家‘妇’‘女’入充任‘女’官执事听命,除各妻妾子‘女’居室自选人外,其余‘女’官都由皇后挑选入宫,不过‘女’官数量邓季只给伍氏二百人的上限,可以维持宫室就行,毕竟从此以后她们都要家中自己掏钱付给薪资。

就在称帝搬入皇宫的第三日,甄俨独入宫求见,自请送妹‘侍’奉君王,邓季老脸一红,随即点头同意。

自古以来,任何一位成年皇帝登基之初都免不了要广选美‘女’入宫,大元虽行事与众大不同,下面人等却出于各种目的勤献殷勤,紧接着甄俨,卫觊送族妹、张义又送‘女’儿充入宫闱。此三姝之后,还有更多的臣子想要送妹、‘女’入宫来,情真意切求请不断,就连没有官职的普通功民之户,只要家中有貌美未婚配之‘女’,得知宫中选‘女’官时,也多遣来参选。

接下张义之‘女’后,献‘女’人的臣下又接踵而至。上至郡守台令,下至九品官,来者实在太多,到最后,直唬得邓季脸‘色’发白,心想如今妻妾并不算多,焦沁等都偶有幽怨之‘色’,要真搞得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自己就算再龙‘精’虎猛百倍也只有被榨‘成’人干的份,太多‘女’人‘浪’费,她们多数时间只能空守居室不说,以后还得为产下的子‘女’置办‘私’产。皇帝的薪资虽高,要想家眷子‘女’日后全都过上富足生活却也不易,自家定的制度,总不能带头去破坏、去贪腐国库。

想通此节,非但自己必须克制住,恐怕还得多事给后任们也设下高‘门’槛,便在众臣属请收美中将蠢蠢‘欲’动的‘色’心硬生生压下去,三姝入宫后,忍痛将后面的全拒绝不说,又于北宫内立碑,刻字留训诫如下:妾姬虽分高低,然亦父母所养,不可不悯,自邓季起,大元皇帝凡纳后宫,皇后之外无论何等,日常用度外,各当岁给千石谷米,或为‘私’房养老,或补馈父母子‘女’,任其自决。

立下这块碑石训诫后任,再有人提及送美入宫事,邓季便以之自嘲道:“今年岁入与去年仿佛,我之薪俸不过四万石加少许钱物,各‘女’岁给谷米千石,尚要付资‘女’官、教养孩儿、置办‘私’产,实再养不起多余。”

便是挑选入宫中的‘女’官,邓季也叮嘱伍窕只要五官端正即可,尽量别选貌美者,免得自己一时把持不住,又多增加些‘花’费出去。

听闻皇帝哭穷拒纳美‘女’,倒将焦沁、蔡琰、伍艾三位旧日姬妾引笑得跌倒,就连被强纳至今少见笑容的唐珞也忍不住莞尔。

伍窕则抚额对几名姬妾笑叹:“此一项,倒不知是使家中‘花’费添出许多,还是反省费些?”

蔡琰好一会才止住笑,又道:“别者不计,若岁给千石,已胜于四品县令薪资,妾倒可为珍儿攒些‘私’房,只不知陛下是否真付?”

孩儿邓仲不在宫中,焦沁心虽挂念,日常却少无数事做,每日休闲,心情也放松许多,听蔡琰话后,白眼道:“他自留碑文于宫内,当不至再厚颜悔之不与。”

几名姬妾笑闹之余,倒都计算起每年能得的千石钱粮该如何‘花’费,唯只皇后伍窕没有半点———夫妻本是一体,之前姬妾如附属物般,无‘私’有财权,邓季既然再开此先例,只有等着薪俸支付完别人的,剩下的才属于他夫妻二人。

在中国,模仿向来都是自上而下的,皇宫中姬妾给资的消息传出后,洛阳城中许多达官贵人家为家宅安宁,也渐渐随之模仿,不过究竟是好是坏,一何人可知?

六月初一立国以来,万事待决,各种杂事仍然繁多,邓季这位新大元皇帝都忙得不可开‘交’,整日留在南宫,多无暇回北宫,偶尔归去也是疲惫不堪,只在焦沁等处倒头就睡,无心享受温柔乡。直到大小事情处理得差不多,才想起饱含眼泪拒绝各方美‘女’入宫的苦楚,新训墨迹未干,‘色’心又大起,再回北宫之夜,便令人招甄姬来‘侍’寝。

这位甄氏姊妹中的老么,亦如蔡琰般通读诗书,应对见识有时尚在邓季之上,使人惊奇。

虽然初啼之夜,含羞带怯很有些不堪挞伐,却也让邓季享受到不同的滋味。

这位新收的佳人,初承欢之夜羞意远甚别人,然而即便最难堪时,贝齿紧咬着下‘唇’,一双又长又匀称的美‘腿’也死死盘在邓季腰上,让他畅美难言。

新人新体验,就那美‘腿’妙‘臀’便直让邓季把玩了一夜。

到第二日,邓季小朝归来,又发现这位甄姬羞意非但未止,反甚于昨日,便于伍窕等面前,也是一个眼神就腮飞双红,更惹得他蠢蠢‘欲’动,是夜再御,算得享尽‘艳’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