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抛绣球招亲,我觉醒多子多福 第106章 南线登岛,树下夺果,实力暴涨
逃回来的修士只有三个。
一个断了左臂,伤口焦黑,血止住了,可脸白得像纸。
一个浑身是伤,道袍烂成布条,每走一步都在甲板上留下血脚印。
还有一个是被拖回来的,已经昏了。
韩松站在船头,看着他们,脸色铁青。
“其他人呢?”
断臂修士摇头,嘴唇哆嗦。
“死了。都死了。”
他回头看着岛的方向,
“果子还在掉,妖杀疯了,我们顶不住。”
韩松没有说话。
他转身,看着王牧的旗舰。
旗舰上空,王牧站在云端,五子站在他身后。
六个金丹期,一兵未损。
“传令。请郡守出兵。”
王牧看着飞来的长老。
不是之前那个收税的老者,是另一个,金丹后期,面容阴鸷,腰间悬着血色令牌。
他飞到了王牧的身前,气势凌人,没有寒暄,没有客气。
“郡守,岛上的修士被困,需要你出兵。从南线登岛,吸引妖兽,为联盟夺取生机。”
王牧看着他。
“南线是蟹群的地盘。登岛就是送死。”
长老冷笑。“蟹群?
蟹群早就散了。
果子熟了,妖都往岛中央跑,南线剩下的都是老弱伤疲。
你的兵,你的鬼,你的五个儿子——够了。”
王牧没有说话。
长老往前逼了一步,金丹后期的威压压下来,空气都沉了几分。
“郡守,联盟待你不薄。
三成战利品,战场自主权,盟主都答应了。
现在联盟有难,你不出兵?”
王牧看着他。
那威压压在身上,像一块石头压着胸口。
他没有退。
“我出兵。怎么打,我自己定。”
长老盯着他,盯了很久,收回威压。
“好。南线,打下来。联盟欠你一个人情。”
说完,他转身,踏空而去。
王牧落在船头,看着那道遁光消失在天际。
海风灌过来,凉飕飕的。他没有回头。
“传令。着甲,全军登岛。从南线。”
船队靠岸。
沙滩上散落着蟹壳,碎的,完整的,有的还连着蟹肉。
海鸟啄食,见了人也不飞。
百夫长上前,蹲下,捡起一块蟹壳,翻来覆去看了看。
“大人,蟹群真的散了。剩下的都是老弱。”
王牧点头。
“列阵。”
灰布戎装计程车卒下船,长枪如林。
鬼卒飘在两侧,骨兵列于前方,无头军魂断后。
床弩推上来,绞盘咯吱响,短矛上弦,矛尖淬了药。
王牧站在阵中,五子护在两侧。
苏慕仙拔刀,刀锋映着日光。
“前进。”
大军压入南线。
蟹群不多,零零散散,趴在礁石上,埋在沙里。
见了人,有的逃,有的扑上来。
床弩发射,短矛破空,钉穿蟹壳。
鬼卒扑上去,骨兵跟上,士卒补刀。
一具一具蟹尸,堆在沙滩上。
王牧控制节奏,不快不慢,像钝刀割肉。
远处,岛中央的厮杀声还在继续。
修士的遁光,妖兽的吼叫,混在一起,被海风送过来。
被困的修士没有逃。
他们听见南线的杀声,知道有人来了,反而更疯。
果子还在掉,他们还在抢。
“爹。”
王义的声音带着怒,“我们在这拚命,他们在那抢果子。”
王牧没有回答。
他看着远处那些遁光,看着那些还在树上树下厮杀的修士和妖兽,沉默了片刻。
“继续推进。”
大军穿过礁石区,进入矮树林。
树不高,枝叶稀疏,地上落满了灵果——赤珠莓、焰心果、血珠果,踩烂了,汁水混着血,腥甜刺鼻。
士卒们咽口水,可没有人捡。
王牧没有下令。
黑面将军拄刀站在一块礁石上,赤红的双目扫视四周。
骨兵在前方探路,鬼卒在两侧警戒。
一只受伤的狼妖从树丛里窜出来,瘸了一条腿,浑身是血。
床弩射杀,一矛穿胸。
又一只,再杀。
杀到后来,蟹不出来了,妖也不出来了。
南线,清了。
王牧站在礁石上,看着远处那棵巨树。
树冠遮天,七彩光晕还在流转。
果子还在掉。
厮杀还在继续。
他的手按上剑柄,金乌剑在丹田嘶鸣。
“大有可为。”他低声说。
王仁站在他身侧,听见了。
“爹?”
王牧没有解释。
他看着那座岛,看着那棵树,看着那些还在拚命的修士和妖兽,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烧。
“我低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你们。”
他转身,面对全军。
“整队。继续推进。不是帮联盟打,是为我们自己打。灵果,我们也要。”
五子齐齐擡头。
士卒们握紧长枪,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攥紧刀柄。
苏慕仙拔刀,刀锋映着日光,亮得刺眼。
大军继续前进,往岛中央去。
脚下,血水和灵果汁水混在一起,踩上去,黏糊糊的。
······
大军继续前进,秩序井然。
王牧走在阵中,靴底踩过碎石和蟹壳,咔嚓作响。
他控制着节奏,不快不慢,避开蟹群主战场,从南线直插岛心。
古树越来越近,树冠遮天,七彩光晕落在脸上,像碎了的琉璃。
空气中灵果的甜香浓得像酒,吸一口,肺里都是甜的。
树下,乱成一团。
妖在吼,修士在叫,不断有试探被打退,甚至丢了性命,断肢残骸散了一地。
修士战阵的恐怖,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妖盯着树,修士也盯着树,互相牵制,谁也不敢先动。
果子挂在枝头,流光溢彩,熟透了,将落未落。
王牧的大军从林间杀出,玄甲战阵如铁墙推进,六千士卒步伐整齐,甲叶碰撞声震得地面微颤。
六十位百夫长分列两侧,气息凝练如刀。
王牧与王仁坐镇阵心,金丹后期的威压铺开,连元婴境的气息都隐隐被压制。
妖群后退,修士也后退。
他们看着这支突然杀出的军队,脸上写满惊愕。
王牧立身阵前,声音不高,可每个人都听见了。
“此树灵果,我军尽数收下。挡我者,杀无赦。”
没有人敢动。
妖不敢,修士也不敢。
第一颗果子脱落,七彩流光如流星坠地。
王牧擡手,一道金光卷住果子,收入储物袋。
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士卒层层合围,把掉落的果子全部收拢,一颗不漏。
树下,妖在低吼,修士攥紧拳头,可没有人敢上前。
王牧取出一枚万化妖心果,托在掌心。
果子像心脏在跳动,七彩光晕流转,温热。
他张开嘴,咬了一口。
果肉化开,精纯的本源妖气在体内炸开,像一把火烧过经脉。
丹田里那轮小太阳疯狂旋转,金乌剑嘶鸣。
气息暴涨,金丹中期,金丹后期——稳稳停在金丹后期。
他睁开眼,眼底有金光流转。
五子依次上前,各服一枚。
王仁、王义、王礼、王智、王贤,五个孩子的气息同时炸开,冲破金丹中期,直抵后期。
王贤最小,突破时浑身发烫,脸涨得通红,王义扶了他一把。
他站稳,笑了。
六十位百夫长上前,每人一枚。
筑基巅峰的瓶颈被冲开,一个接一个踏入金丹初期。
有人跪在地上,有人仰天长啸,有人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二十一位新晋筑基的什长也分到果子,服下后齐齐突破金丹初期。
八十一尊金丹。
五千练气、筑基结成的玄甲战阵。
父子七人坐镇阵心。
整支军队的气息凝成一体,压得古树都在颤抖。
联盟的长老们脸色惨白。
有人想上前,刚迈出一步,就被战阵的煞气震退。
王牧的目光扫过来,不冷,不怒,只是平静地看着,像看一块石头。
那长老把脚缩回去。
“王牧!你私吞联盟至宝!”
一个长老厉声呵斥,声音在发抖。
王牧没有看他,又收了一颗果子,放进储物袋。
另一个长老咬牙掏出传讯玉简,神念灌入,玉简亮了一下,又暗了。
“盟主马上到。”
他的声音很低,可所有人都听见了。
天空灵气炸裂。
姜云渊踏空而来,元婴境的威压铺天盖地,压得海面都凹下去一块。
他落在众人的上方,低头看着王牧,看着那八十一尊金丹,看着那五千战阵,看着那七个金丹后期的父子。
脸色铁青。
“王牧。”
他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河水,
“你违背盟约,私吞灵果。七成,交出来。”
王牧拱手,没有退。
“盟主,灵果是我军拚死夺来,并非联盟之物。
此前盟约,未提此等至宝。”
他顿了顿,“我军只愿交出剩余少量灵果,绝非七成。”
姜云渊盯着他。
元婴境的威压压下来,王牧的衣袍被吹得猎猎作响,可他没有退。
战阵的煞气冲上去,与威压撞在一起,空中炸开一圈气浪。
姜云渊的脸色变了一瞬。
他知道,这支军队,已经不是他能随便拿捏的了。
他攥紧拳头,指节咔咔响。
“你就不怕本座动手?”
王牧看着他。
“盟主动手,我军死伤惨重。
盟主自己,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他顿了顿,“联盟内部,觊觎盟主之位的人,不在少数。”
姜云渊沉默了。
他看着王牧,看了很久。
海风灌过来,吹散了他身上的怒气。
他深吸一口气,松开拳头。
“三十枚。本座要三十枚。”
王牧从储物袋中取出三十枚万化妖心果,用布包好,抛飞过去。
姜云渊接过,没有开启看,转身踏空而去。
一众长老跟在后面,有人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回去。
遁光消失在天际。
王牧站在树下,看着那些遁光远去。
五子围过来,王贤扯了扯他的袖子。
“爹,我们赢了?”
王牧低头看着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赢了。”王贤笑了,笑得露出两颗虎牙。
海风吹过来,吹散了树下的血腥气。
士卒们开始收拾战场,有人捡起地上的灵果,放进筐里;
有人擦拭长枪,枪尖上的血还没干;
有人蹲在树下,仰头看着那棵千丈古树,看呆了。
赵石头坐在一块石头上,
他看着远处那片海,忽然说:“林娘,我能回去了。”
旁边的人笑了,笑得很轻,可很暖。
王牧站在树下,看着那棵古树。
树上还有大量的果子,七彩流光,像满树星星。
他没有再摘,率领大军,转身走向海边。
五子跟在身后,靴子踩在落叶上,沙沙的。
海风灌过来,吹散了衣袍上的血腥气。
船队还在,锚链沉在水底,等着起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