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抛绣球招亲,我觉醒多子多福 第115章 林氏来访,姻缘已定
王牧端茶的手顿了一下。
“结亲?”
林承业点头。
“草民有一女,年方十七,知书达理,品貌端正。想许给大人为妾。”
他顿了顿,“大人莫急,听草民说完。草民不是攀附。
大人是元婴修士,封疆大吏,草民高攀不起。
只是小女仰慕大人已久,草民也敬佩大人为人。
若能侍奉大人左右,是她的福分。”
王牧放下茶盏。
“林员外,本官已有妻室。
夫人正在孕中,不便纳妾。”
林承业忙道:“草民不敢与夫人争。
小女愿做妾室,侍奉夫人,绝无二心。”
王牧摇头。“不妥。”
林承业还要再说,王牧擡手。
“此事不必再提。”
林承业得到了一千多条雪银鱼,王牧没有收灵石,因为林承业的礼品价值超过了一千灵石,王牧不愿意守礼!
······
王牧坐在花厅里,端着茶盏,没喝。
沈清婉从后堂出来,身旁的侍女手里端着果盘。
她在他旁边坐下,侍女把果盘放在桌上。
“林家来提亲?”
王牧点头。沈清婉笑了。
“你怎么不答应?”
王牧看着她。“我有你了。”
沈清婉摇头。“你是郡守,需要帮手。
林家是临海郡第一家族,有他们支援,你行事方便。”
王牧没说话。
沈清婉握住他的手。
“我不是吃醋的人。你身边有苏姐姐,我从未说什么。
再多一个,也无妨。”
她顿了顿,“再说,我怀着孩子,不能侍奉你。
总不能让你一个人。”
王牧看着她,看了很久。
“你当真愿意?”
沈清婉点头。“只要她贤惠,能帮你,我不拦。”
王牧沉默了。
“妾身这就让人去传话。就说,你答应了。让林家择日送女过门。”
沈清婉笑了,笑得温柔。
“夫君要广大门楣,这才对。”
她站起来,挺着肚子,慢慢走回后堂。
王牧看着她的背影,端起茶盏,
茶是凉的,王牧手中冒出红光,茶盏中的茶水瞬间沸腾,喝下一口沸茶,——暖!
······
次日清晨,沈清婉坐在花厅里,手里端着茶。
茶已经凉了,她没喝。
她看着王牧。
“林家的亲事,我答应了。聘礼,我来备。”
王牧看着她。
“备什么?”
沈清婉放下茶盏。“雪银鱼。一千条。”
王牧没说话。
沈清婉站起来,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走到门口,唤来管家。
“去林府传话。郡守府下聘,聘礼一千条雪银鱼。三日后过门。”
管家愣了一下,躬身退下。
讯息传到林府,林承业正在书房看账册。
他听见管家禀报,手里的笔掉了,墨汁溅在账册上。
“多少?一千条?”
管家点头。“一千条。雪银鱼。”
林承业站起来,椅子往后一倒,砰的一声。
他没扶,大步走到院中,仰头看天。
天很蓝,云很白。
他笑了,笑出声来。
他连夜备礼。
不是聘礼,是嫁妆。
林府库房开启,灵石、灵材、绸缎、药材,装了八只樟木箱子。
他亲自检查,每一件都过目。
女儿林颖站在门口,看着父亲忙碌,没有说话。
她十七岁,眉眼温柔,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衣裳。
她手里攥着一条帕子,帕子被拧得皱巴巴的。
三日后,吉日。
一顶小轿从林府擡出,没有鼓乐,没有鞭炮。
轿子是红色的,绸缎轿帘,四角挂着铜铃。
轿夫脚步轻快,铜铃叮当作响。
轿子从侧门进了郡守府。
王牧站在花厅门口,看着那顶轿子。
轿帘掀开,林颖走出来。
她穿着一身红色的嫁衣,头上盖着红盖头。
婢女扶着她,脚步很轻,踩在青石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花厅里,沈清婉坐在主位旁边。
她穿着家常衣裳,肚子隆起,手搭在腹部。
王牧坐主位,沈清婉坐他旁边。
林颖走进来,婢女扶着她跪下。
她先给王牧磕头,再给沈清婉磕头。
额头触地,轻轻的。
沈清婉站起来,扶起她。
她掀开林颖的红盖头。
盖头下面是一张年轻的脸,眉眼温柔,皮肤白净,嘴唇微微抿着。
她低着头,不敢看人。
沈清婉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
“好妹妹。”
林颖低着头,脸红了。
沈清婉笑了。
“别怕。以后就是一家人。”
王牧坐在旁边,看着她们。没有说话。
林颖转身,从婢女手里接过茶盘,双手捧着,举过头顶,递给王牧。
“大人,请用茶。”
声音很轻,像风吹过竹叶。
王牧接过,喝了一口。茶是热的,烫嘴。
他没皱眉。放下茶盏,从袖中取出一枚灵石,放在茶盘上。
林颖接过,退后一步。
她又端起一杯茶,递给沈清婉。“夫人,请用茶。”
沈清婉接过,喝了一口,放下。
她拉着林颖的手。
“以后叫我姐姐。”
林颖点头。
“姐姐。”
沈清婉笑了,从腕上褪下一只玉镯,戴在林颖手上。
玉镯温润,带着沈清婉的体温。
林颖低头看着玉镯,眼眶红了。
五子站在门口看热闹。
王贤扯了扯王仁的袖子。
“大哥,这个姐姐是谁?”
王仁低声说。
“二娘。”
王贤眨眨眼。
“二娘不是沈二娘吗?”
王义凑过来。
“那是三娘。”
王贤更糊涂了。
“那苏娘是几娘?”
王仁瞪了他们一眼。
“闭嘴。叫三娘。”
王贤点点头,对着林颖喊了一声:“三娘!”
林颖愣了一下,擡头看见门口五个孩子,最小的那个正朝她挥手。
她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苏婉从井口探出头。
她没有现身,只是看着花厅里的热闹。
井口那点红光一闪一闪的,像在笑。
王贤看见了,对着井口喊:“娘,你也来看三娘!”
红光闪了一下,缩回去了。
夜里,王牧坐在书房。
桌上摊着一本公文,他没看。
手里端着茶盏,茶已经凉了。
沈清婉端着汤进来,放在桌上。
“喝了。”
王牧端起碗,喝了一口。
汤是雪银鱼汤,鲜。他放下碗。
“你不怪我?”
沈清婉摇头。“怪你什么?”
“纳妾。”
沈清婉笑了。
她在他旁边坐下。
“是我答应的。怪你做什么?”
她顿了顿。
“林家那姑娘,我看着喜欢。
温温柔柔的,不争不抢。以后家里多个说话的人,挺好。”
王牧没说话,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暖。沈清婉反握住他。
“去她屋里吧。别让人家独守空房。”
王牧看着她,看了很久。
烛火映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
他站起来,走出书房。
沈清婉坐在桌边,端起那碗汤。
汤已经凉了。她慢慢喝了。
一口一口。喝
完,放下碗。
嘴角翘着。
她站起来,扶着腰,慢慢走回后堂。
······
洞房红烛高烧。
烛火轻轻跳着,把新房照得忽明忽暗。
窗上贴着红双喜,烛光透过红纸,映出一片暖色。
床帐都是是新的,红绸面,绣着鸳鸯,是陪嫁。
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枕头并排放着。
桌上摆着花生、红枣、桂圆、莲子,一壶花雕酒,两只白玉杯。
林颖坐在床沿,低着头。
红盖头已经揭了,嫁衣还没换。
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手指轻轻绞着帕子。
帕子被绞得皱巴巴的。
她听见门响,擡起头。
王牧走进来,穿着家常青袍,没有穿官服。
他站在门口,看了她一眼,转身关上门。
屋里安静下来。红烛噼啪响了一声,灯花爆开,溅出一粒火星。
王牧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酒是陈年的,琥珀色,挂在杯壁上缓缓流下。
他喝了一口,酒液温润,带着枣香和一丝甜意。
他放下杯。“你叫林颖?”
林颖点头。“是。”
声音很轻。“多大了?”
“十七。”
王牧看着她。
烛光映在她脸上,皮肤白净,眉眼温柔。
林颖低着头,睫毛轻轻颤着,像蝴蝶扇动翅膀。
“你是修士?”
王牧问。
林颖点头。“炼气期。妾身资质驽钝,修了十年,还在炼气三层。”
王牧没说话。
他又倒了一杯酒,端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俯身,把酒杯递过去。
酒香混着他身上的气息,暖的,带着阳光的味道。
林颖擡起头,接过酒杯。
手指碰到他的手指,凉丝丝的,她缩了一下,又握住。
两人手臂交缠,杯沿相碰,发出一声轻响。
仰头饮尽。
酒入喉,辣,烫,从喉咙烧到胃里。
她咳了一声,脸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
王牧笑了。
“没喝过酒?”
林颖摇头。“父亲不许。”
王牧看着她。
“现在许了。”
林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得很轻,像风吹过竹叶,眼波流转。
“你愿意嫁过来?”
王牧问。
林颖低下头。
“愿意。大人出征时,我去送行。
站在人群后面,看见大人站在船头,衣袍猎猎,一往无前。
那时候就想,若是能嫁给大人这样的人,就好了。”
说完,她脸更红了,头低得更低。
王牧没有接话。
他伸手,擡起她的下巴。
她被迫仰起脸,五官精致,眼睛湿漉漉的,映着烛火。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他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
床板响了一声。
林颖站在桌边,不敢动。
“过来。”
王牧笑着说。
林颖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王牧伸手,拉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小,很凉。
他握了一会儿,轻轻一拉。
她跌坐在他腿上,嫁衣散开,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
她浑身发烫,像被火烧着。
王牧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她的睫毛颤了一下,闭上眼。
红烛跳了一下。
烛火矮了半寸,蜡泪顺着烛身缓缓流下,凝成白玉般的珠子。
王牧吹灭了几支蜡烛,只留一盏。屋里暗下来,只有床帐里还透着一线光。
他伸手放下帐幔,红绸垂落,遮住了里面的光景。
床板轻响了一声,又响了一声。
林颖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很快被什么捂住了。
红烛跳了最后一下,灭了。
屋里漆黑。
只有窗外井口那点红光,一闪一闪的,像一只温柔的眼睛。
过了很久,帐幔里传来林颖的声音,很轻,带着倦意。
“大人。”王牧嗯了一声。
“我会好好侍奉您和夫人。”
王牧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开口。
“睡吧。”林颖闭上眼。
她侧过身,脸贴着他的手臂。
他的手臂很热,像烧热的铁。
她蜷着身子,慢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