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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抛绣球招亲,我觉醒多子多福 第152章 万里传音,收徒大典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金阙峰的石室中,庚金之气浓得像雾。

王牧盘膝而坐,如意火金蛟从他的丹田游出,盘在石室中央。

蛟身赤金,鳞片在灵雾中忽明忽暗,每一次呼吸都吞入大量金属性灵力。

灵脉从峰底涌上来,锐利如刀,切割着蛟身经脉。

王牧的神魂附在蛟身中,操控着运转化龙诀。

太阳真火随之涌出,包裹住那一道道锋利的灵力。

火锻金,金承火。

经脉在灼烧中扩张,妖婴在凝实。

元婴中期的境界向后期稳步迈进,——比在镇海岛时快了三倍。

这里的庚金之气太纯了。

万剑宗立派千年,金阙峰积攒的金属性灵脉从未被真正开发过。

如今全便宜了如意火金蛟。

蛟身之外,王牧的本体也在修炼。

《太阳真火诀》运转,阳气从百会穴灌入,沿着经脉游走。

丹田中的小太阳疯狂旋转,金光从毛孔中渗出来,整个人被裹在一层赤金色的光茧里。

肉身在蜕变,经脉在拓宽,灵力在凝实。

元婴中期的境界也动了,朝后期迈了一小步。

如意火金蛟的修为在涨,他本体的修为也在涨。

两者相辅相成,比单修一人一蛟快了数倍。

修炼不知时日。

岩壁上刻的“正”字又多了一道。

他在金阙峰已住了七日。

这一夜,王牧收了功。

如意火金蛟游回丹田,盘在小太阳旁边。

他站起来,走到石室视窗。

月光从缝隙漏进来,落在脸上,凉。

山下,万剑宗的灯火星星点点。

远处的玄天宗方向,仍是漆黑一片。

他闭上眼。

神魂深处有灵魂契约,连着御兽——赤蛟。

灵魂连结穿越千里,穿过海洋,到了镇海岛。

赤蛟正盘在那里,竖瞳盯着镇岛石碑。

王牧的神念沿着契约,触到赤蛟的神魂。

“是我。”

赤蛟浑身一颤。

“大人?您在哪?”

它的声音在神魂中回荡,带着急切。

王牧没有回答。

“我很好。

告诉二十四子,我平安。

告诉五子,我另有要事,归期不定。”

赤蛟沉默了片刻。

“大人,您何时回来?”

王牧想了想。

“快了。等我突破元婴后期。”

赤蛟又沉默了。“属下遵命。”

王牧收回神念。

睁开眼。

月光还在。

······

镇海岛二十四道蛟光环绕山峦。

赤蛟在东脉石台上,王立春正在修炼。

它睁开眼,竖瞳盯着赤蛟。

“父亲有讯息?”

赤蛟低下头。“大人说,他平安。让你们不必挂念。”

王立春沉默了片刻。“父亲在哪?”

赤蛟摇头。

“大人没说。只说他另有要事,归期不定。”

王雨水从石台后面走出来,眼眶红了。

“他真的没事?”

赤蛟点头。“大人亲口说的。他的神魂很强,属下感应得到。”

王惊蛰、王春分、王清明......一众神蛟围过来,七嘴八舌。

赤蛟一一回答,把能说的都说了。

不能说的,它没说。

比如大人杀了玄天宗长老,比如大人成了万剑宗外门长老,比如如意火金蛟已经元婴中期。

这些不能说。说了,孩子们会担心。

赤蛟飞回临海郡,落在郡守府后院。

它没有回井沿,盘在屋顶上,竖瞳盯着南方的海面。

沈清婉从屋里出来,擡头看见它。

“你回来了?大人呢?”

赤蛟低下头。

“大人另有要事,让属下回来守卫郡守府。”

沈清婉沉默了片刻。“他还活着?”

赤蛟点头。“活着。”

沈清婉转身,走回屋里。

她没有问更多。

不问,是因为信。

信他会回来。

五子从城隍庙飞回来。

王仁落在院中,看着赤蛟。

“父亲说什么?”

赤蛟重复了一遍。王义攥紧拳头。

“他一个人在外面,也不带我们。”

王仁看了他一眼。

“父亲有父亲的打算。我们守好临海郡,就是帮他。”

夜色沉沉。

赤蛟盘在屋顶上,竖瞳盯着南方。

它知道大人在哪,可它不能说。

说了,会乱。

它闭上眼,等着。

等大人突破元婴后期,等大人回来。

······

万剑宗的收徒大典,十年一度。

天还没亮,山门外已经排起了长队。

少年少女们从大宁各地赶来,有的骑马,有的步行,有的被长辈送来。

锦衣华服,布衣芒鞋,各色人等,挤在一起。

晨雾弥漫,露水打湿了衣襟,没有人说话。

山门开启。

灵雾从门内涌出来,清凉,湿润,带着松脂的气息。

一个中年修士站在门内,金丹期,声音洪亮。

“依次入内,不得喧哗。”

队伍缓缓移动。鞋底踩在青石板上,嗒嗒嗒,杂乱,沉闷。

有人回头看了一眼山下的路,转回去。

演武场在山门内侧,方圆百丈,青石铺地。

各峰峰主坐在高台之上,目光扫过那些少年,挑中意的。

王牧坐在角落里。

他不想来。

掌门剑渊派人传话,说他是外门长老,也该收几个弟子,传承衣钵。

他推辞。

“我不收徒。”

传话的弟子不敢回去复命,站在金阙峰下等了三天。

第四天,王牧下山了。

四周围着高台,各峰峰主坐在台上。

掌门剑渊居中,两侧是内门长老、外门长老。

王牧坐在角落里,尽量缩着身子。不想引人注目。

数千名少年少女站在场中,黑压压一片。

有的锦衣华服,腰间佩玉;

有的布衣芒鞋,打着补丁。

有人紧张,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有人兴奋,踮着脚尖四处张望;

有人面无表情,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风吹过来,衣袍猎猎作响。

没有人说话,只有旗帜在风中哗啦啦响。

剑渊站起来,目光扫过全场。

“收徒大典,十年一度。各峰峰主自行点选,弟子不得喧哗,不得争抢,不得抗命。”坐下。

点选开始。

东首第一位,白发老者,元婴中期。

他站起来,走到场中,目光扫过那些少年。

“你,你,你。”

手指点过去,三个少年被点到,出列,跪下,磕头。

老者点头,回到座位。

第二位,中年妇人,金丹巅峰。

点了两个女孩。

第三位,瘦高汉子,元婴初期。

点了四个男孩。

各峰峰主依次点选。

有的挑根骨,有的挑悟性,有的挑家世。

锦衣华服的被挑得多,布衣芒鞋的站到最后。

王牧没有动。他看那些少年,像看集市上的货物,没有感觉。

太多了,挑不过来。

他闭上眼,养神。

直到最后一个女孩走上来。

她从人群中挤出来,衣裳打着补丁,青灰色,洗得发白。

鞋磨破了,露出脚趾。

头发枯黄,被风吹得乱糟糟。

脸被晒得微黑,瘦得像根竹竿。

可她的眼睛很亮,内心坚定,无喜无悲。

她站在那些锦衣少年中间,格格不入。

没有人选她。

她低下头,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王牧看着她,心中有了结论。

“这是一个有主见的孩子,修道重在道心!”

他站起来。

“那个女孩,我要了。”

全场安静。

各峰峰主看向他,有人皱眉,有人摇头,有人不屑。

一个打补丁的丫头,有什么好收的?

王牧没有解释。

他走下高台,站在女孩面前。

女孩擡起头,看着他,眼眶红了。

“你叫什么?”王牧问。

“叶丫蛋。”声音发颤。

“愿不愿意拜我为师?”

叶丫蛋跪下去,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咚的一声。“师父,我愿意。”

王牧扶起她。

转身,要走。

两个少年从人群中走出来,跪在他面前。

一个锦衣,一个青衫。

锦衣的是修真世家庶子,叫沈墨。

十五岁,面容清秀,眉眼间有一股不服输的倔强。

他跪在地上,双手抱拳。

“前辈,晚辈沈墨,家中庶子,不受重视。

想出人头地,求前辈收留。”

旁边青衫的是诗书传家子弟,陆文昭。

十六岁,面容白净,举止文雅。

他父亲是当地名士,让他来修仙。

“晚辈陆文昭,读过圣贤书,略通文墨。想求仙问道,求前辈收为弟子。”

王牧看着他们。“为什么选我?”

沈墨擡起头。

“因为前辈选了那个女孩。

她不漂亮,没有家世,没有修为。

前辈选她,说明前辈不看这些。

晚辈也不想靠家世。”

陆文昭接话。

“晚辈读过前辈的诗。‘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晚辈想跟前辈学这个。”

王牧沉默了片刻。

“起来。跟着。”两人磕头。“谢前辈。”

三个徒弟,收齐了。

金阙峰上,王牧站在石台前。

三个徒弟站在他身后。

叶丫蛋最小,十三岁。

沈墨十五,陆文昭十六。

三人并排站着,不敢动。

“从今日起,你们是我王牧的弟子。

大师姐叶丫蛋赐名——叶瑶,二师弟沈墨,三师弟陆文昭。”

叶瑶愣住。

“师父,我——我是大师姐?”

王牧看着她。

“你第一个拜师,就是大师姐。”

叶瑶低下头,眼眶又红了。

沈墨和陆文昭对视一眼,没有异议。

他们看得出,师父看重的人,不是他们。

“师父,我们学什么?”陆文昭问。

王牧看着他们。“先打基础。炼气,锻体,读书。”

他从袖中取出三本书,是从长老峰拿出来的,递了过去。

“这是万剑宗的入门功法《太初剑诀》。你们回去,背熟,练熟。三日后,我来查。”

三人接过书,翻开。

字认得,意思不懂。

没有人敢问。

王牧转身,走进石室。

石门关上。

三个徒弟站在石台前,面面相觑。

叶瑶捧著书,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二师弟,这个字怎么念?”

沈墨凑过去看了一眼。“‘淬’,淬火的淬。”

苏晚点头。“三师弟,这个呢?”

陆文昭看了一眼。“‘蕴’,蕴含的蕴。”

叶瑶又点头。

沈墨苦笑。“大师姐,我们还没正式拜师呢。”

苏晚低下头。“我就是问问。”

陆文昭笑了。

“师姐问得好。不问,怎么学?”

三人在石台上坐下,各自翻书。

叶瑶念出声,一字一句,声音嫩,可认真。

沈墨跟着念,陆文昭也念。

读书声在金阙峰上回荡,惊起几只栖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