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抛绣球招亲,我觉醒多子多福 第164章 龙躯初试,化神之威
巧云在龙爪中哭喊:“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
刘宏不说话,闭着眼,脸白如纸。
王牧的声音从龙首传出:“杀你们?
脏了本座的手。
你们不是喜欢仗势欺人吗?
本座让你尝尝没有势的滋味。”
金龙飞回万剑宗,落在金阙峰上。
叶瑶、沈墨、陆文昭正在石台上练剑,看见金龙飞来,吓得退后几步。
金龙落地,化作一道金光钻进王牧丹田。
王牧从本命御兽空间出来,灰袍完好。
他身后,巧云和刘宏瘫在地上,浑身是伤,修为全无。
“师父,这是——”
叶瑶指着地上的两人。
王牧拍了拍衣袍。“玄天宗送给本座的。刘宏,还有他母亲。”
叶瑶睁大眼。
沈墨攥紧剑柄。
陆文昭倒吸一口气。
“师父,怎么处置他们?”
沈墨问。
王牧看着地上那两个人,看了一会儿。
“关起来。别让他们死,等好了,作为本座的奴婢,在山峰服役。”
叶瑶躬身。“弟子去收拾柴房。”
沈墨和陆文昭拖起巧云和刘宏,往山后走去。
巧云哭喊,没人理。
刘宏一言不发,被拖着走,裤腿在地上磨出两道白印。
王牧站在石台边,看着山下的云海。
金龙在丹田里沉睡,这次的沉睡是为了稳固化神初期的境界。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风里有血腥气,也有云海的湿冷。
他站了很久,转身走回石室。
身后,柴房的门关上了,传出一声闷响。
没有哭喊,没有求饶,只有安静。
······
深夜,金阙峰。
月光落在石台上,白蒙蒙的。
王牧盘膝坐在石室中,睁开眼。
丹田里,如意火金龙蜷成一团,鳞片在沉睡中微微起伏,一呼一吸间,金色的灵气从鳞隙渗出,沿着经脉游走,又缩回去。
化神初期的气息内敛,可王牧手掌按在丹田位置时,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像一座休眠的火山,不动则已,一动焚天。
他闭上眼,神魂离体,钻入金龙眉心。
龙躯猛地睁开竖瞳。
不是睡醒的迷茫,是清醒,前所未有的清醒。
王牧操控龙躯从丹田游出,顺着经脉到掌心,从皮肤钻出来。
没有膨胀——这一次,他压制了龙躯的大小。
龙盘在石室中,身长不过一丈,鳞片紧贴,爪牙收敛,可那股威压,压得石壁上的阵法灵光明灭不定。
他控制龙躯爬出石室,爬到石台上。
月光照在鳞片上,反射出暗金色的光。
他擡头,看着天空。
飞起来。
不是飞,是意念一动,龙躯已经到了空中。
没有蓄势,没有灵力炸开,只是念头一起,龙躯就在百丈高空。
风从鳞片缝隙灌进来,冷,可他感觉不到冷。
他低头,金阙峰在脚下,小得像一块石头。
万剑宗的主峰、侧峰、长老峰,星罗棋布,灯火点点。
他的神识散开,不是探,是覆盖。
方圆百里,每一棵树、每一块石头、每一只蚂蚁,都在感知中铺开。
一个外门弟子在屋里打坐,呼吸急促,灵力在经脉中游走,堵塞在膻中穴。
王牧甚至能“看见”那团淤塞的灵力,像一团打了结的丝线。
他收回神识。
运转灵力,化神期的法力不是从丹田涌出,是从每一片鳞片、每一根骨头、每一条筋脉中渗出。
龙珠在胸腔里缓缓旋转,珠子表面有裂纹,不是裂开,是蜕变的痕迹。
吞噬下的白金龙骨,在雷劫的轰击下化作液体,和如意火金龙的龙骨融在了一起!
龙骨彻底变了,变成赤金色,骨节之间长出新的骨刺,刺尖锋利如针。
龙爪按在空气上,爪尖划出五道金色的气痕,久久不散。
他张嘴,吐出一口太阳真火。
火焰不是红色,是金色的,凝成一条细线,烧在远处一座无人的荒山上。
山石熔化,岩浆顺着山坡流下,点燃了山脚的枯树。
火光冲天,照亮了半边天。
他闭上嘴,火焰收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龙爪,握了握,松开。
这就是化神期。
不是元婴期的量变,是质变。
元婴和肉身融合的完美无瑕,就是化神!
每一个鳞片都是一个丹田,每一根骨头都是一柄剑,每一次呼吸都是法术。
他悬在半空,看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飞回金阙峰。
龙躯落在石台上,缩回一丈,飞回王牧的丹田。
王牧神魂归体,睁开眼。
他站起来,走到石台边,看着远处那片还在燃烧的荒山。
火势很大,他得去灭火。
他飞过去,张嘴吸了一口气,将火场中的空气抽空,火焰灭了。
荒山上浓烟滚滚,他挥手,一阵风卷过,吹散烟雾。
山烧秃了半边,石头熔成了琉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飞回金阙峰。
身后,焦糊味随风飘散。
丹田里,金龙又缩成一团,继续睡。
王牧盘膝坐在石室中,闭上眼。化神期的威力知道了,龙珠和龙躯的状况也清楚了。
金龙需要时间消化,他需要时间适应。
夜还很漫长。不急。
······
次日清晨,阳光从石窗漏进来,落在王牧脸上。
他睁开眼,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金光,旋即收敛。
盘膝坐了一夜,神清气爽。
化神期的本命御兽反哺肉身,他的本体修为虽还是元婴中期,可体质已在悄然蜕变。
他站起来,走到石台边。
山下云海翻涌,万剑宗的群峰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他忽然笑了。
不是大笑,是嘴角微微翘起,压都压不住。
死亡危机消失了。
玄清真人现在就是一个笑话。
裂海玄犀也喂了巨鲲。
御兽宗?
自己不清楚,大概不会在意这里的穷乡僻壤。
他深吸一口气,云海的湿冷灌进肺里,凉丝丝的。
他转身,走回石室。
“叶瑶,沈墨,陆文昭,过来。”
三人从各自的石室出来,站在石台上。
叶瑶走在最前面,沈墨居中,陆文昭在后。
三人都换了干净衣裳,精神头足,可眼底有光——昨夜太兴奋,他们都没睡。
叶瑶是因为突破了筑基大圆满,灵力翻涌,睡不着。
沈墨是因为担心师父尾随玄天宗飞舟,一夜没合眼。
陆文昭是因为在念清心咒,念了一整夜。
直到得知师父回来,并带回了巧云、刘宏母子,他们三人兴奋的睡不着觉!
王牧看着他们。
“从今日起,本座亲自调教你们,结丹是唯一的任务。”
叶瑶眼睛一亮。沈墨和陆文昭对视一眼,躬身。
“是。”
王牧指着叶瑶。
“你要努力,必须结丹。”
叶瑶愣住。
“师父,弟子才刚刚筑基大圆满——”
王牧摆手。
“筑基大圆满到金丹,差的不是灵力,是悟性。
你缺的不是丹药,是阅历。
本座会带你去历练。”
叶瑶低下头。“弟子遵命。”
王牧看向沈墨和陆文昭。
“你们结不结丹,不用着急,随缘即可。”
沈墨张了张嘴,没出声。
陆文昭躬身。“弟子明白。”
王牧从袖中取出三枚玉简,分给三人。
“这是本座整理的剑法心得。你们拿回去看,不懂的来问。”
三人接过,神念探入,玉简中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剑招、身法、遁术、阵法,还有每一道题的标准答案。
叶瑶看了一页,合上,收好。
沈墨看了几行,额头冒汗。
陆文昭看得最慢,一个字一个字地读。
王牧走到石台边,负手而立。
“从今日起,每日卯时起,练剑一个时辰。
辰时读书,读的不是剑诀,是圣贤书。
午时修炼,未时实战。
酉时复盘,亥时休息。”
他顿了顿。“叶瑶,你负责督促。谁偷懒,你来罚。”
叶瑶躬身。“是。”
三人各自练剑。
叶瑶练的是杀招,每一剑都带着不顾一切的狠劲。
沈墨练的是身法,进退之间少了犹豫。
陆文昭练的是基础,一剑一剑,不急不躁。
王牧站在石台边,看着他们。
叶瑶的剑最快,沈墨的身法最稳,陆文昭的根基最扎实。
三人的短板都很明显,可三人的长处也都很突出。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回石室。
中午,王牧叫来叶瑶,单独传她灌顶之法。
“结丹不是凝聚法力,是凝聚道心。你的道心是什么?”
叶瑶想了想。
“活下去。让师父和师弟们也活下去。”
王牧看着她。“不够。”
叶瑶怔住。
王牧说。“活下去只是起点。你要想的是,活成什么样。”
叶瑶沉默。
傍晚,沈墨来问剑法。
王牧指点了几个关键处,沈墨恍然大悟,躬身退下。
陆文昭来问阵法,王牧讲了三遍他才懂,懂了之后在石台上刻了一整夜的阵纹。
夜里,王牧盘膝坐在石室中,闭目修炼。
丹田里的金龙还在沉睡,气息平稳。
化神初期的境界已经稳固,再往后就是化神中期。
不急。
他现在不急。
他睁开眼,透过石窗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
他看了一会儿,闭上眼。
······
夜已深,金阙峰上静得只剩风声。
叶瑶在石室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师父白天那句话一直绕在心头,——“活下去只是起点。你要想的是,活成什么样。”
她闭上眼,又睁开。
起身,走到王牧石室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