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抛绣球招亲,我觉醒多子多福 第17章 败女帝
轰——!
第二掌落下!
偏殿的屋顶被拍塌,碎石飞溅!
王牧带着五子从偏殿后门冲出,转入侧廊! 轰——!
第三掌!
侧廊的廊柱断裂,整条廊道塌了一半!
王牧险之又险地从塌陷处冲过,背上被碎石划出几道血痕,火辣辣地疼!
“爹!”王义惊呼。
“别管我!继续跑!”
王牧怒吼。
轰——!
第四掌!
后殿的墙壁被拍碎,砖石如雨!
王牧带着五子从废墟中滚出,浑身是伤,却不敢停!
轰——!
第五掌!
藏经楼的废墟被一掌拍平!
王牧和五子被气浪掀翻,在地上滚了十几圈,爬起来继续跑!
轰——!
第六掌!
山门附近的廊庙,被一掌拍塌半边!
王牧带着五子冲进廊庙,终于暂时避开那恐怖的巨掌。
可他们还没来得及喘息,
—— 一道威压,从天而降!
那威压如实质,死死压在王牧和五子身上,压得他们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困难!
女帝的身影,出现在廊庙门口。
她负手而立,周身煞气如潮,目光冰冷地俯视着他们,像在看几只蝼蚁。
“跑啊。”
她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无尽的嘲弄:
“怎么不跑了?”
······
王牧半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浑身是伤,狼狈不堪。
五子被威压压制,蜷缩在他身边,动弹不得。
王牧擡起头,望着那道如神如魔的身影,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
打不过。 绝对打不过。
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可他不能死。
他还有五个儿子要养。 他还要进京赶考。
他还要回去接苏婉和另外四个儿子。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低下头,
姿态放到最低,
声音恭敬而诚恳: “在下举子王牧,携五子路过此地,只因天降煞雨,无奈入寺避雨,无意冒犯女帝大人。
还请女帝大人海涵,容我等离去。” 说着,
他带着五子,一起跪伏于地。
服软服到彻底,卑微到尘埃。
只求能活着离开。
女帝垂眸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这凡人,倒是识相。
不像有些愣头青,见了她还要逞强。
她正要开口,
——忽然,她鼻翼微动。
好重的阳气。
这凡人身上,阳气之盛,远超常人。
若是当作鼎炉修炼......
她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语气却依旧平淡: “本帝闭关冲关,被尔等打断,气机大乱。你说,该怎么赔?”
王牧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 “女帝大人若有所需,在下愿尽力补偿。”
“补偿?”
女帝笑了,那笑容绝美,却透着说不出的危险,
“你一个凡人,拿什么补偿?”
她上前一步,居高临下俯视着王牧:
“你这一身阳气,倒是不错。
若作本帝鼎炉,助本帝修炼,倒也能抵得上冲关被打断的损失。”
此话一出, ——五子齐齐炸了!
王仁第一个擡头,小脸上满是怒意:“你说什么!”
王义直接跳起来:“你敢动我爹试试!”
王礼懵懵的脸上也露出怒色:“不许欺负我爹!”
王智文气涌动,冷声道:“女帝又如何?
辱我父亲,便是与我等为敌!”
最小的王贤被压在地上,却拚命擡起头,奶凶奶凶地喊: “不许打我爹爹的主意!”
五子向来被王牧宠得无法无天,从未受过挫折。
此刻见父亲被辱,哪里还忍得住?
他们忘了实力差距。
忘了方才的狼狈。
忘了女帝那恐怖的威压。
他们只知道,—— 谁敢动他们爹,他们就跟谁拚命!
王仁率先出手,一掌拍向女帝!
王义紧随其后!
王礼、王智齐齐扑上!
王贤被护在最后,却也鼓起全身力气,朝女帝冲去!
王牧脸色大变:“不要——!”
晚了。
女帝眸光一冷,随手一挥。
五道身影,齐齐倒飞出去!
王仁撞在墙上,闷哼一声。
王义滚落在地,痛拨出声。
王礼趴在地上,挣扎着爬不起来。
王智嘴角溢位一丝魂气,脸色煞白。
最小的王贤被余波扫中,小小的身子在地上滚了几圈,趴在王牧脚边,一动不动。
“贤儿——!”
王牧目眦欲裂,扑过去抱起王贤。
王贤小脸煞白,睁开眼,看着他,奶声奶气地喊: “爹......我没事......不疼......”
王牧浑身发抖。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这个最小的儿子。
又看看其他四个,一个个受伤倒地,痛苦呻吟。
那是他的儿子。 是他的血脉。
是他一手带大、一手教出来的孩子。
他可以低头。 他可以服软。
他可以受辱。 但谁动他儿子—— 谁就得死!
······
王牧缓缓放下王贤,站起身。
他擡头,望向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帝。
眼中,没有恐惧。
没有敬畏。
只有滔天的怒火,和不顾一切的疯狂。
女帝微微一怔。
这凡人的眼神...... 怎么变了?
王牧一步步走向她。
五子挣扎着爬起来,想要拦住他, ——“爹!不要!” “爹!你打不过她!”
“爹——!” 王牧没有回头。
他走到女帝面前,站定。
女帝低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怎么?想通了?愿意做本帝的鼎炉?”
王牧笑了。
那笑容,冷得可怕,疯得彻骨。
“你不是想要鼎炉吗?”
“你不是想要阳气吗?”
他猛地擡手,一掌狠狠拍在女帝小腹!
体内积蓄多日的纯阳本源,
——那是足以让寻常女鬼怀孕百倍的数量,
——那是他全部的根基,全部的命!
——毫无保留,疯狂地涌入女帝体内!
“都给你——!”
——“轰——!”
女帝浑身剧震!
那股至阳之力如太阳入体,冲入她的丹田气海,与她的至阴帝基剧烈冲撞!
帝基......在崩!
冲关......彻底毁了!
体内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仿佛随时会魂飞魄散!
“你——!” 女帝死死盯着王牧,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凡人......这凡人竟敢...... 她想要动手杀他。
可她动不了。
体内那股至阳之力,正在疯狂肆虐,冲击着她的根基,冲击着她的本源,冲击着她的一切!
阴阳失控!
帝身濒临崩解!
她恐惧了。
她活了千年,从一只小鬼修成一代女帝,从未如此恐惧过。
她以为自己要死了。
她惨叫一声,猛地推开王牧,身形踉跄,转身就逃!
“小子你给我等着——!”
她化作一道红光,冲天而逃,声音远远传来,
带着无尽的恨意和恐惧: “本帝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牧站在原地,大口喘着气,浑身颤抖。
他体内的阳气,已被彻底抽空。
整个人虚弱得像一张纸。
可他的嘴角,却扯出一个冷笑。 “等你?”
他低声道: “下次见面,说不定你得叫我一声爹。”
······
女帝逃走后,天上的煞雨,骤然停了。
那股恐怖的威压,也消散得无影无踪。
紧接着,整座兰若寺传来一阵轰鸣—— 阴煞锁灵阵,碎了。
鬼域,破了。
聂小倩和一众女鬼,原本躲在远处围观助威,此刻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她们亲眼看见了。
看见那凡人一掌,把她们的女帝打跑了。
那是什么怪物?
那是人能办到的事?
王牧没有理会她们。
他踉跄着走回五子身边,一屁股坐在地上。
“都过来,让我看看。”
五子围过来,一个个鼻青脸肿,却都还活着。
王仁嘴角有伤,却强撑着道:“爹,我们没事。”
王义龇牙咧嘴:“疼死了......那女人真狠......”
王礼懵懵地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我还活着......”
王智深吸一口气,小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爹,你方才那一招......”
最小的王贤趴在王牧怀里,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问: “爹爹,你把那个坏女人打跑了?”
王牧揉了揉他的小脑袋,虚弱地笑了笑: “对,打跑了。”
王贤眼睛亮晶晶的:“爹爹好厉害!”
王牧苦笑。
厉害个屁。
他这一招,只能打一次。
打完就彻底废了。
若是那女帝再多撑片刻,死的就是他。
他挣扎着站起来,低声道: “走,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五子齐齐点头,扶着王牧,踉踉跄跄地朝寺外跑去。
身后,聂小倩跪在原地,望着那群远去的背影,久久没有起身。
良久,她喃喃道: “这到底是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