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抛绣球招亲,我觉醒多子多福 第199章 问心大阵,命运之影(一)
“除了血脉、品类、五行,还有四个必须考虑的项。
体质、速度、智慧、精神力。
体质差的妖兽,上战场就伤,伤了就废,废了你就亏。
速度慢的妖兽,追不上敌人,也逃不了命。
智慧低的妖兽,不懂配合,只会蛮冲,坏你大事。
精神力弱的妖兽,容易被敌人的威压震慑,还没打先腿软。”
他目光扫过全场。
“你们现在没有妖兽,不着急。
先修炼《御兽基础诀》,把神识练强,把灵力练稳。
等你们的修为到了,本座自然会带你们去捕猎妖兽。
到时候,你们自己挑,自己抓,自己驯。
本座只教方法,不替你们抓。”
他顿了顿。“散了吧。”
三千弟子躬身。“谢长老。”
列队散去。
十二人留下。
陆沉上前一步。“长老,弟子还有一问。”
王牧看着他。“问。”
陆沉斟酌了一下。“长老,血脉、品类、五行、体质、速度、智慧、精神力——如果只能选一样,优先选哪个?”
王牧看了他一眼。“血脉。血脉是天花板。没有血脉,其他再好也有限。”
陆沉抱拳。“弟子明白了。”退下。
王牧转身走下高台。
十二人跟在后面。
风吹过来,旗幡哗哗响。
校场上空荡荡的,只剩下脚印和尘土。
······
王牧带着十二名弟子回到了总督府。
十二人站在正堂,王牧坐在案后。
他扫了一眼这些弟子,沉默了片刻。
“本座先帮你们运转一遍《御兽基础诀》。”
他站起来,走到堂中央。
“都盘膝坐下。闭目。放松。”
十二人依言坐下。
陆沉在最前面,周元在他左边,苏棠在角落里。
九名内门弟子分列两侧。
王牧双手虚按,法力从掌心涌出,笼罩住十二人。
双手结印在虚空布阵,这是《太阳真火诀》里附带的一门阵法——问心大阵。
此阵是上古妖皇选拔兵将所用,阵中蕴含一丝命运法则。
——受阵者会在幻境中看见自己的一生。
——施法者也可以窥见一部分关键碎片!
王牧修为化神初期,勉强能催动此阵,但只能维持一刻钟。
阵光亮起。
十二人浑身一震,意识沉入幻境。
王牧的神识也随之探入,他能看见每个人幻境中的景象。
——不是全部,是碎片。
······
陆沉看见自己站在一座巍峨的府邸前,自己已经是金丹期的修士了。
匾额上写着“陆府”二字,门前石狮威严,家丁如云。
他穿着御兽宗长老袍服,身边跟着一头金丹期的灵兽。
他走进府邸,正堂上坐着一个老者,是他父亲。
父亲看见他,站起来。
“陆沉,你回来了?”
陆沉看不起父亲,只是高傲的点头。
低哼一声,“嗯,回来了。”
父亲看着他。
“你师父那里,学完了?”
陆沉放下茶盏,嘴角微不可察地撇了一下。
“学完了。
师父他老人家,对弟子也就那么回事。
该讲的讲了,不该讲的一句没多。
平平淡淡,没什么恩义可言。”
父亲沉默了片刻。
“那你凭什么回来争家主?”
陆沉冷笑,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正面刻着“御兽”,背面刻着他的名字。
他把令牌放在桌上。
“就凭这个。御兽宗长老令牌。师父没教多少,但弟子的身份是真的。
北域各大家族,谁敢不给御兽宗面子?”
父亲看着令牌,不再说话。
画面一转。
陆沉站在家族议事堂中,
身后跟着两名御兽宗外门弟子,
——那是他用灵石雇来的,专门充场面。
他穿着长老袍服,腰悬令牌,站在主位。
堂下坐着族中长老,有人不服,拍案而起。
“陆沉,你一个旁支庶子,凭什么当家主?”
陆沉没有看他,擡手。
身后两名弟子放出灵兽,
——两头筑基巅峰的妖狼,獠牙外翻,低吼。
堂下众人脸色大变。陆沉慢慢开口。
“就凭本座是御兽宗长老。谁不服,站出来。”
无人敢应。
画面再转。
陆沉站在北域最高峰,俯瞰万里河山。
他已经化神期了,身后是庞大的陆氏家族,势力遍布北域,称霸一方。
一个族人上前禀报。
“家主,北域十三州已尽归陆家所有。”
陆沉点头。
“继续扩。本座要陆家成为北域之主。”
风吹过来,衣袍猎猎作响。
他想起师父王牧,只是一闪念,很快被野心吞没。
——没有感恩,没有愧疚。
他觉得一切都是自己挣来的。
——师父?
不过是一块垫脚石。
他转身,走进新建的陆家宫殿。
门在身后关上。
······
周元看见自己在一处秘境中,手里握着一株万年灵芝。
他把它收进储物袋,转身离去。
身后躺着几具尸体,是同门的师兄弟。
他面无表情,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嗤笑道:“终究是我技高一筹,不是师弟保留实力不地道,而是你们——太傻!”
画面一转,他又在一处遗迹中找到一卷上古功法,拓印一份,原版毁去,不让旁人得到。
又一处,他独吞了一枚金丹妖兽的内丹,谎称一无所获。
每一次,他都是一个人,每一次,他都把好处拿得干干净净。
画面再转。
他站在一座洞府前,洞府门楣上刻着——“王府”二字。
他犹豫了一下,推门进去。
王牧坐在里面,面无表情,气息沉稳。
周元跪下,满脸恭敬。
“师父,弟子遇到瓶颈,求师父指点。”
王牧看着他,没有说话,把一枚玉简递给他。
周元接过,退出洞府。
画面一转,他又遇到瓶颈,又来找王牧。
又遇到麻烦,又来找王牧。
每一次都是求助,每一次拿了就走。
没有问候,没有供奉,没有感恩。
仿佛王牧只是一个取之不尽的道具。
画面再转。
周元站在一座更高的山峰上,他已经是化神期修士了,身边跟着三头元婴期灵兽。
他望着南方的方向,那里是镇妖关。
他站了很久,没有回去。
一次都没有。
他心里想:师父那里已经没什么可学的了。
他老了,用不上了。至于恩情?
他给过我功法,我给过他磕头,两清了。
他转身,朝北飞去。
那里有新的秘境,新的机缘,新的好处。
风吹过来,衣袍猎猎作响。
——周元没有回头。
······
苏棠看见自己跪在王牧面前。
不是一次,是很多次。
每逢年节,她必会拜见师父。
每次回,都带亲手做的茯苓糕。
王牧不吃,她放在桌上,下次来时收走空盘,再换新的。
她的资质是十二人里最低的,天生灵根驳杂,修炼任何功法都比别人慢三分。
可她从不急。
她记得自己是被宗门收养的孤儿,
——没有宗门,她就死了,
——没有师父王牧,她连修行的大门都进不了。
她记得第一次见王牧,他放出威压,她浑身发抖,可站着。
师父收了她做弟子。
画面一转,她站在一座小城的城墙上。
她已经是元婴期了——不是资质好,是熬出来的。
别人闭关三年,她闭关五年。
别人吃一枚丹药突破,她吃三枚。
可她从不抱怨。
城里住着从荒州迁来的边民,他们叫她——“苏城主”。
她每天巡视城墙,检视粮仓,看望孤寡。
夜里,她在书房里翻开一本泛黄的手抄本,上面是师父王牧当年讲课时她记的笔记。
她看了一会儿,合上,吹灭灯。
第二天一早,她骑着马,去镇妖关。
不是有事,是去看师父。
三千年后,师父王牧坐在洞府,白发未生,面容一如当年。
化神期修士,寿元漫长,三千年不过一瞬。
见她进来,师父没有笑,也没有说话。
她跪下,磕头。
“师父,弟子来看您了。”
王牧点头。“起来。茯苓糕带了?”
她站起来,从袖中取出油纸包,放在桌上。
王牧没有开启。
她退出去,脚步轻快。
王牧坐在案后,看着她的背影消失。
他拿起那包茯苓糕,放在抽屉里。
抽屉里已经攒了很多包,干硬了。
师父他没扔。
······
赵寒看见自己在一处洞府中闭关。
他已经是元婴期了,寿元将尽。
他试图冲击化神,失败了。
他咳出一口血,扶着墙站起来。
他看着墙壁上挂着的一幅字,是师父王牧写的——“持之以恒”。
他看了一会儿,笑了。
不是苦笑,是认命。
他坐回蒲团上,闭上眼。
再也没有睁开。
······
宋青看见自己在一处秘境中探索。
他金丹期,跟着几个同门。
洞府里机关重重,他不小心触发了禁制,一根石矛从墙壁中射出,穿透他的胸口。
他低头看着胸口的血,倒了下去。
同门们跑了,没有人回头。
······
李薇看见自己站在一座巍峨的仙宫前。
她已经渡劫期了,周身灵气如潮。身后跟着一群弟子,恭敬地称她——“老祖”。
她走进仙宫,坐在主位上。
一个弟子进来禀报。
“老祖,北域陆家派人来求亲,想与您家族子弟联姻。”
她摆手。
“不见。陆家那点势力,配不上本座。”
弟子退下。
她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想起王牧,只一瞬。
然后放下茶盏,继续批阅宗门事务。
李薇,枭雄心性,后为渡劫期大修士!
是一个仙苗,奈何心性凉薄,利益为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