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一心求死,反被疯批强制 第228章被阴湿清冷苗疆少年强制爱了(6)
# 第228章被阴湿清冷苗疆少年强制爱了(6)
楼弃弯眸歪头,「不用谢,我们不是朋友吗?」
「是啊,我们是朋友。」
舒窈笑着点头,笑意不达眼底。
装,我就静静地看着你装。
看苗柳的反应,楼弃在族里的地位,绝对是举足轻重的存在。
还给她整卖惨这招,挺心机。
巴代雄.....
会是什么意思呢?
舒窈又试探地问了楼弃很多,从他口中了解到大概。
阿伊苗族第一任族长是名女子,名唤苗尤,取自先祖蚩尤名字里的一个字。
而现任族长,是苗尤第二十五代子嗣。
阿伊苗族极其看重血脉,他们认为外族血液会玷污阿伊苗族的血液,严令禁止族人与外人通婚。
血脉与地位代代相传,轮到苗柳这一代,族长有意将自己的位置传给苗柳。
苗柳是族长的孙女,长相又十分漂亮,族里爱慕她的男子数不过来。
但是,她似乎喜欢楼弃啊。
小姑娘看楼弃的眼神,就像掺了蜜一样。
全是崇拜和恋慕。
而楼弃,知道这事吗?
走进寨门,入目是一棵说不出名字的巨树。
大树枝干上挂满了羽毛信铃,以及鲜艳漂亮的红色丝绸。
一阵山风吹过,羽毛信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裹挟着山风飘得很远很远。
场面说不出的壮观,还透着淡淡的诡异。
「我看到你们寨子到处都系着风铃和红绸,是有什么寓意吗?」
对于舒窈的众多问题,楼弃非常有耐心。
他伸出右手,轻轻抚摸着树干上粗糙的纹路。
冷白肌肤与漆黑树干泾渭分明。
随后,楼弃收回手,偏头凝视着舒窈轻笑。
「传说中,羽毛信铃能带来先者的祝愿。」
「在我们苗人的信仰中,羽毛信铃是能接通亡者世界和苗寨的媒介,而红绸,会指引故去的族人回家。」
「所以,每当思念故去家人的时候,族人就会来到这棵指引树下,聆听风铃带来的祝愿。」
楼弃所说的一切,是舒窈从未接触过的风俗,处处透着新鲜。
她忍不住伸出手,柔嫩白皙的掌心小心翼翼地落在树干上。
许是山内雾气中,树干表皮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湿润,触上去坚硬冰凉,带着古老而沉重的气息。
「那你也会来到这棵大树下,思念你的阿爸阿妈吗?」
楼弃轻『唔』一声,像是在思考。
半晌后才勾唇轻笑:「偶尔吧。」
「阿爸阿妈死得太早,我对他们的印象都很模糊,哪有什么思不思念的。」
少年语气轻松,尽量说得没心没肺,但话语中的苦涩如同山间浓雾沉沉压下来。
抹不去,擦不掉。
年纪轻轻的他,哪能不思念家人呢?
两人靠着大树席地而坐,半点不嫌脏。
舒窈喉间发紧,双手蜷在膝盖前,眺望远方巍峨不见天日的大山。
「或许,你应该尝试多和你的族人接触接触。」
楼弃不解地眨了眨眼睛,没有听懂她的话。
舒窈缓缓说道:「看得出来,那个叫苗柳的女孩很喜欢你。」
「她是族长的女儿,在寨子里地位很高,如果你和她在一起的话,也能很快融入到族群里。」
况且,楼弃生得这么好看。
如果不是性子孤僻,大家应该都会想和他做朋友。
楼弃瞳孔缩了缩,垂在身侧的五指缓慢收紧,眸色清冷寞然。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对啊。」
舒窈自然地点点头,安慰道:「不管怎么说,你也是苗族的人,他们都是你的家人。」
楼弃语气生硬地打断她:「可是我不喜欢苗柳。」
额头青筋鼓动,楼弃咬着牙,脸色有些愠怒。
很少见到他这副模样,舒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管得太多了。
表面上看起来,楼弃把她视作朋友,但真要深究,不过才认识两天。
族群不同,从小接受的教育不同,饮食文化,风俗习惯更是哪哪都不同。
她不该管这么多。
舒窈无措地愣了两秒,嘴唇翕动吐出两个字。
「抱歉。」
楼弃却不接受她的道歉,眉头紧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我不喜欢苗柳。」
他一字一句,执拗地又重复了一遍。
这次,舒窈才发现他的眼睛里藏着许多化不去的情绪。
直勾勾,赤裸裸,一览无余。
在大山里长大的少年,连表达爱意的方式都青涩而笨拙。
「我不想和她当朋友。」
舒窈被楼弃眼底的灼热烫得心尖一颤,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楼弃是纯正的苗人,阿伊苗寨严禁外来者出入,更别说通婚。
她也不可能一辈子待在没有网络,没有娱乐游戏的苗寨。
舒窈只能选择听不懂和逃避。
「时.....时候不早了,回去吧。」
望着女孩匆匆离开的背影,楼弃眸色渐深。
甲壳虫从他发丝间的银饰里爬出,手脚并用给爬到楼弃的指尖上。
楼弃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下它的脑袋。
眉眼弯起,仪态懒散,颇有种玩世不恭的意味。
「怎么办,被拒绝了呢。」
甲壳虫抖动触须,伸出脑袋蹭着主人的指腹,以作安抚。
-
山雾浓得散不开,缠绕着一座又一座阴湿诡谲的吊脚楼。
死寂的黑夜中,这座古老神秘的寨子好似活了过来。
密密麻麻的蛊虫从吊脚楼底部破土而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进食声,将吊脚楼吞没。
短短几秒的时间,苗寨里爬出了成千上万只恐怖的蛊虫,已看不到吊脚楼的存在。
它们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攀附在吊脚楼外围,吸取着山风和月光的气息。
如果有人亲眼目睹的话,会被这个场景吓疯。
但此刻,一群又一群苗人习以为常,正在结伴赶往祀台,不敢低语。
参天古木枝繁叶茂,遮天蔽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而浓郁的气息——潮湿的泥土芬芳、陈年草木的腐殖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难以言喻的腥甜,直钻入鼻腔,刺激着每一寸神经。
苗人一股脑涌向苗寨后山,入目可见矗立着一根巨大的、饱经风霜的图腾柱。
图腾柱高达十余丈,柱身被岁月薰陶得黝黑发亮,上面雕刻着繁复诡异的图案。
扭曲的蛇类,蛊虫、展翅的玄鸟、狰狞的面具、还有许多无法辨认的符号,在烛火晃荡的光影下明明暗暗。
图腾柱顶端悬挂着几只风干的兽骨、褪色的布条和铜铃,风一吹过,铜铃便发出「叮铃铃」的脆响,声音不大,却异常穿透,在寂静的林间回荡,更添几分诡异。
柱前,青石垒砌的圆形祀台上刻满了与图腾柱相似的符文,缝隙中积着黝黑的污迹,不知惩罚过多少犯错的苗人。
祀台周围,散落着一些造型奇特的石像,面目模糊,姿态扭曲,有的双手高举,仿佛在向上天祈祷;有的匍匐在地,像是在承受某种惩罚,场面说不出的恐怖疯狂。
爬满青藤的石柱旁立着一道佝偻漆黑的身影。
族长穿着拖曳及地的苗族长袍,袍子上绣着虫类,头顶巫帽,苍老的脸上涂抹着兽血。
放眼看去,所有苗人都穿着庄重的服饰,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祀台上的人。
他们的巴代雄,尊敬非凡的祭司大人。
即将在祀台接受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