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说>女配一心求死,反被疯批强制>第237章被阴湿清冷苗疆少年强制爱了(15)

女配一心求死,反被疯批强制 第237章被阴湿清冷苗疆少年强制爱了(15)

作者:一个小莹

# 第237章被阴湿清冷苗疆少年强制爱了(15)

苗人含蓄,哪有像她这么大胆的?

  会冲着他笑,用甜腻的声音喊她名字,一点也不排斥他的靠近。

  还会给他上药,问他消肿了没。

  这难道不是在勾引他吗?

  是她先做坏事的,怪不了他。

  仅剩的一点心软消耗殆尽。

  楼弃重重地滚了下喉,猛地低头,毫不留情地堵住舒窈的嘴巴。

  「嘶!」

  呼吸被堵住,舒窈疼得拼命挥砸着楼弃的脑袋,只觉得唇肉泛起一阵令她鼻酸的痛感。

  「滚....滚开!」

  用尽全身力气将楼弃推开,舒窈疼得眉头紧皱,嫌恶地擦拭自己的唇瓣。

  「你发什么疯?能不能冷静点?」

  完全唤不回楼弃的理智,事实上,吻上去的那一刻,属于女人身上的香气一股脑冲进脑袋,他就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

  楼弃眸色一凝,突然攥住舒窈的手腕,重新吻上去。

  舒窈难受极了,连一句谩骂都说不出来,楼弃铁了心不让她说话。

  五指陷进少年柔软的发丝间,猛一抓住,用尽力气往后扯。

  生理性的泪水不断往外涌,顺着眼尾圆滚滚滑落,短短几秒钟,表情屈辱的小脸上便布满狼狈的泪痕。

  楼弃感受着头皮传来的撕扯疼痛,稍微松了些力气,嗓音低低沉沉,瓮声瓮气。

  「冷静不了。」

  舒窈吓得用手掌捂住自己的嘴巴,含泪怒骂。

  「放开我,我要回家,放我回家!」

  楼弃最听不得她说这两个字,一把扣住女孩纤细后颈,扯到自己面前,嗓音压得很低。

  「死了这条心吧,你永远回不了家了。」

  用着凉薄恶毒的语气,将赤裸裸的真相摆在舒窈面前。

  他一直以来都在骗她。

  一会说祭尤节过后就带她下山,她像个傻子一样在吊脚楼待了这么久。

  一会又以受伤的借口拖延时间,哪有这么巧的事,她甚至怀疑楼弃受伤也是故意的!

  在祭尤节上,他戴着面具主持仪式,苗柳话里话外都是对他的爱慕和尊敬。

  地位这么高,即使带外人进村也不至于受到这么严重的惩罚。

  罪名一旦成立,之前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不对劲,此刻都有了解释。

  父母皆亡的孤儿,在苗寨里饱受欺凌歧视,无人搭理。

  都是骗她的谎话!

  借着一副良善乖巧,不谙世事的漂亮皮囊,一步步卸下她的心防。

  看着她因为心疼靠近,想着要对他好,楼弃是不是还在心底默默嘲笑她的愚蠢?

  太可笑了,实在是太可笑了。

  舒窈压抑崩溃的情绪瞬间被点燃,她扬起拳头砸在楼弃身上,力气很大,能清晰听到拳头砸在骨头上的沉闷声响。

  「你说过你会放我回家,你答应过我的!」

  楼弃的唇角咧开夸张的弧度,笑得丧心病狂。

  「你也答应过我,会报答我啊。」

  理所当然地反驳,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现在做的事情是在犯罪。

  楼弃的脑子完全没有最基本的法律体系,没人帮他塑造三观,我行我素想做什么就做,固执得像块融不掉的牛皮糖。

  「我会报答你,但不该是这种方式,你想要什么都可以,除了我的身体。」

  「不该,也不行,这是不对的,我求你冷静点,我们不是朋友吗?你说过的,朋友之间应该互相坦诚,互相帮助,不该是这样的。」

  舒窈带着最后一丝希望仰起头,红着眼祈求。

  「或者....你可以给我下蛊,对,给我下蛊。」

  「你们这里不是有很多稀奇古怪的蛊虫吗?让人丧失记忆的肯定也有,我可以吃下去,忘掉苗寨的一切,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半个字,我会保证你们族人的安全,你相信我。」

  都赤条相见了,还不清楚他想要什么。

  他有时候觉得,外面的人比他们苗人还要单纯。

  不,或许只是不想面对而已。

  万籁俱寂下,楼弃轻轻叹了口气,伸出手缓缓摩擦着她的下腭。

  「可是我就想要这个,怎么办?」

  「我什么都不缺,钱这种东西对我来说没用,我想要的只有你。」

  「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还不清楚吗?踏入苗寨的那一刻,你就已经逃不出去了。」

  如果不是在这个场景下,舒窈会荒谬地以为他在告白。

  「不可能,我不喜欢你,我有自己的生活,我要回去的。」

  楼弃俯下身,与她四目相对,幽深的瞳仁里溢满她看不懂的神色。

  「我不会让你回去的,我会永远把你留在苗寨。」

  「永远。」

  轻描淡写的两个字,带给人噩梦般的毛骨悚然。

  楼弃没给她多少反应的时间,指腹用力,粗暴地吻了上去。

  「唔——」

  连呼救声都不曾传出,就被少年喘着粗气,全部吞掉。

  这根本不能称之为吻,完全在凭本能啃咬。

  唇齿发麻,直接被少年咬破了皮,泛起辛辣的痛。

  眸子里划过一抹怜惜之色,楼弃蹙起眉,长指陷入发丝,揉了揉她的头发。

  慢条斯理地亲吻着她的唇以作安抚,说出的话带着灼热的温度。

  「乖点。」

  视线中如墨般的黑暗阵阵袭来,舒窈只觉得一股强烈的作呕感涌上心头,仿佛从头到脚都被浸入了冰窖。

  仅仅是因为招惹了那看似人畜无害的苗疆少年,自己竟然被折腾到如此凄惨狼狈的境地。

  原以为这是一条生路,是救赎,却不想这世间哪有救人却不求回报的美事。

  楼弃简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顺着眼尾滑落,而下一刻,少年却如饿虎扑食般俯身将其吻干。

  楼弃紧紧地贴着她那僵硬得如同雕塑般的身体,俊美漂亮的皮囊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只能看到唇齿间露出的那如珍珠般雪白的牙尖。

  「现在,你终于属于我了。」

  夜间,一场如泣如诉的雨倾盆而下。

  初升朝阳驱散山间晨雾,潮湿阴冷的空气逐渐被干燥替代。

  蚊虫蛇蚁爬回巢穴,躲藏在暗处窥视,指引树下,几个头缠布巾的苗族小孩正在贪玩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