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一心求死,反被疯批强制 第29章疯批重欲质子x受宠骄纵公主(29)
# 第29章疯批重欲质子x受宠骄纵公主(29)
「系统,这合理吗?」
她忍不住问,其实更想问的是,如果剧情崩塌了该怎么办。
然系统陷入宕机,久久没能回复。
从浴桶跨出来,舒窈换好衣服,才发现挽桃一直在殿外守着,不让任何人进来。
她走过去,发现挽桃眼眶全红。
直到回到寝殿,挽桃才忍不住问道:「公...公主,是不是那贱奴对您做了什么?」
公主一向洁身自好,从不与任何外男接触,更何况还是个身份低贱的质子。
一定是他强迫,或者哄骗了公主。
若是被圣上知道....
恐怖的后果挽桃连想都不敢想。
舒窈摇摇头,「无事,不必放在心上。」
事情已经发生,说什么都没有意义,更何况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别说没发生什么,就算真的发生了关系,她自己的身子,难道还做不了主了?
洗净了照样不觉得有什么。
可挽桃哪管得了那么多,她只知道嘉宁公主触碰到了圣上的逆鳞。
以往她骄纵点,即便是将殿内下人活生生打死,圣上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唯独关系到她的身体,从不让步。
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挽桃扑通一声跪下,「公主,怎么办?此事若是传到圣上耳朵里,您会被处死的!」
舒窈攥住茶杯,冷声道:「他不会知道。」
「可等您和邻国太子大婚之夜....」
「那又如何?」舒窈偏头盯着她,「届时大婚已成,两国关系已定,即便是发现了,他还能毁婚不成?」
况且,根本等不到那天。
见挽桃脸色惊愕,舒窈放缓语气:「切勿自乱阵脚,把这件事吞进肚子里。」
想到沈京牧,挽桃仍有顾虑。
「可质子那边.....」
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谁能保证他能守口如瓶,各国关系紧张,他入京为质,多少人盯着他这条命。
他不能死,若是被灭口,便没有败国敢送质子来,圣上定会严查。
「不用管他。」
舒窈突然想到什么,问道:「安乐公主那边可有消息?」
挽桃疑惑地摇摇头,看嘉宁公主的表情,此事不会与安乐公主有关吧?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一阵骚动。
小太监闯入,跪下汇报。
「公主,出大事了!宴会结束后,安乐公主不仅没有离殿,反倒与李太尉之子李利安厮混,被抓奸在床!」
挽桃惊恐地瞪大眼睛。
舒窈问:「抓奸的人是谁?」
小太监颔首,颤颤巍巍答道:「皇后娘娘身边的贴身嬷嬷。」
果然,不出她所料。
孝德皇后竟是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将两人绑在一起的,还因此连累了她。
舒窈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中招的。
如果药下在茶水里,那定是要谨慎再谨慎,怎么能下错人了?
不,不是下错人。
安乐和李利安都中了招,便不是下错人。
而是——多了一杯。
孝德皇后不可能会犯如此无脑的错误,有人要算计她,只是事赶事,恰巧碰到了一起。
这次的宴会很庄重,宫内不少人都知道,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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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都给我滚!」
安乐拿着软枕,驱赶冲上来的一众丫鬟太监,眼睛已经哭肿。
见再没人敢上前,她跌坐在软榻上。
发间东珠滚落满地,在阴影里泛着冷光,指尖还残留着那人背上被刮破的皮肉,铁锈般的腥气。
铜镜映出安乐涣散的瞳孔,想起那人扯碎她的裙摆,腰间系着的玉佩硌进后腰的疼痛,她突然疯狂撕扯颈间的珍珠项链。
圆润的珠子迸溅在宫墙上,掩盖住细碎的呜咽。
雕花门吱呀推开,孝德皇后玄色衣角掠过满地狼藉,素来端素的面容骤然失色。
「我的安乐...」
孝德皇后喉间泛起铁锈色,将浑身颤抖的安乐抱进怀里,指尖拂过她脖颈青紫的掐痕。
「母后!呜呜呜!母后!」
看到孝德皇后那一刻,安乐强撑的坚强彻底决堤,往日稳重自持的规矩此刻全部抛掷脑后。
绣着十二章纹的袖子很快泅湿大片,接收到孝德皇后的眼神,宫人们屏息退下。
孝德皇后抱着安乐,声音里裹着前所未有的苦涩。
「母后在。」
算计是真的算计,疼惜也是真的疼惜。
如果不是别无选择,她不会把主意打在自己唯一的女儿身上。
让她被李利安那个混帐玩意折腾得这么惨!
安乐哭得几乎失声,突然剧烈挣扎起来,指甲在皇后手背抓出五道血痕。
「滚开!别碰我!」
她指着孝德皇后,终于反应过来。
「是你....是你对不对?」
孝德皇后心中一惊,差点没能维持住表情。
「安乐,你怎么了?」
安乐红着眼,大颗大颗泪珠从眼尾滑落。
她好傻,居然到现在才看清形势。
安乐冷静下来,胡乱擦了把眼泪。
「一定是你,我和李利安一同中药,不是你会是谁?」
「你一直想用我的婚事,助三哥登上太子位,可我从没想过你会用这么下贱的手段!」
孝德皇后垂下眸子,知道再解释也无用。
安乐很聪明,她很欣慰。
「母后没有办法,明诀迟迟未醒,能帮到澜清的就只有你了。」
她摇摇头,声音悲凉。
自己都觉得唾弃自己。
安乐讽刺地笑了,疯狂吼道:「澜清澜清!你就知道你的澜清,我不是你的女儿吗?!」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孝德皇后看着安乐充斥着恨意的脸,喉间涌上腥甜。
为什么?
为了让澜清登上高位,为了巩固势力,为了....
对上安乐破碎的目光,所有理由都成了借口。
安乐突然觉得好笑,声音嘶哑渗出密密麻麻的疼痛。
「您教我持重,教我顾全大局,可您怎么不教教我,该如何杀死心里那个恨透您的自己!」
她戳着胸口,恨不得戳出血洞。
孝德皇后愣在原地,恍遭雷劈。
紧接着,她听到安乐绝望死心的声音。
「您知不知道,您大可以告诉我人选,我绝对不会反抗,根本不必下药。」
「我是不是很听话啊,母后?」
孝德皇后不知道是怎么离开的,恍惚间听到自己的声音。
「母后已经派人去李家商议婚事,你老实待嫁。」
孝德皇后离开后,安乐赤脚下床,拿出剪刀。
所有宫人都被吓到,只能惊惧地看着她剪坏殿内所有布料。
去年生辰孝德皇后送给她的累丝嵌宝步摇,被摔得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