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一心求死,反被疯批强制 第34章疯批重欲质子x受宠骄纵公主(34)
# 第34章疯批重欲质子x受宠骄纵公主(34)
沈京牧滚烫的喉结在她足边滚动。
「这盆水冷了,本宫不喜欢。」
男人骤然攥住她纤细的脚踝,指甲深深掐进她肌肤。
「公主当奴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舒窈瞳孔微缩,直起身子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沈京牧偏头躲过,另一只手已扣住她手腕,将她拽入怀中。
寝殿里暗香浮动的空气瞬间凝固,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剧烈起伏的胸膛,还有他指尖在她腕间烙下的滚烫。
「放肆!谁给你的狗胆!」
舒窈挣扎着,发间金钗坠落,珠玉相撞的声响清脆悦耳。
沈京牧却将她越箍越紧,「公主就要去前往和亲了。」
他俯身在她耳畔低语,呼吸灼热。
「可还记得当时是谁帮您解药的?」
「闭嘴。」
舒窈并不愿意回忆那晚的场景,虽说意识全无,但身体是有记忆的。
她连续两晚被拉入白玉冷池的梦境,还有那时时刻刻缠在耳畔的蛊惑沉吟声。
她不愿回忆,可沈京牧蛮横地偏要说。
并且说得格外暧昧,绘声绘色。
「殿下何不遵循身体本能呢?您难道就不想试试奴才吗?」
他寸寸压近,逼得舒窈不得不直视他的瞳仁。
「那夏侯禹,府上已有两门妾室,通房丫头更是数不尽!您觉得嫁过去后,他还有精力吗?」
舒窈一脚踹向他心窝,另一只狠狠抓住他的头发。
「再说些污言秽语,休怪本宫割了你的舌头!」
沈京牧感觉到疼痛,仰头轻笑,挑衅道:「怎么?不愿听了?」
抓头发的力气渐渐加重,沈京牧疼得轻嘶,笑容混着喘息。
舒窈挑眉,语调嘲讽。
「不过是被贱奴伺候一次,本宫自己都未曾放在心上,倒是你,屡次提及。」
五指猛地发力。
「怎么,对本宫念念不忘?」
沈京牧下腭绷紧,艰难道:「自然。」
舒窈一把甩开他的头,手指上缠绕着几根头发。
她嫌恶地看了眼,「果然是贱骨头,本宫都把你打成狗了,你是不是一边唤疼,一边暗爽啊!」
「好了伤疤忘了疼?你好贱啊——」
沈京牧转了转酸疼的脖子,牙尖发痒。
「怎么会?殿下对奴所做的一切,奴永世难忘。」
赤裸裸的威胁,这是彻底摊牌了?
「记得好啊,就怕你不记得。」
舒窈嗤笑着,双眸眯成危险的弧度。
「本宫等着你报复回来的一天。
脚尖勾起,指着殿门的方向。
「去,换热水来。」
沈京牧艰难起身,胸口被她踹得坠坠生疼。
「公主殿下,还真是心狠。」
他会记仇的。
*
夜愈发黑了,宫墙老树上的黑鸦发出瘆人的咕咕声。
舒窈拿着嵌金花纹匕首,绕在指尖慢条斯理地把玩。
殿门打开,腾腾升起的滚烫白雾氤氲着男人的眉眼。
「殿下,水来了。」
舒窈擡眼,在沈京牧跪下去的那一秒,轻轻将匕首抵在他胸膛。
「你说,要是本宫直接杀了你,会如何?」
刀尖透过宫服抵着胸口,渗出一丝凉意,细密的疼痛裹挟着湿润,泅湿一小团。
沈京牧垂眼,刀尖染着猩红的血。
他喉间溢出轻笑,震得刀尖在皮肉上微微颤动。
「殿下舍得么?」
他扬起头,额间碎发被热气浸湿,碧绿瞳仁倒映着舒窈面无表情的一张脸。
话落,匕首更进一步,温热的血顺着金纹匕首蜿蜒而下。
这便是她的答案。
沈京牧倏的笑了,他弯腰放下木盆。
匕首后退两步,舒窈的手腕突然被他扣住。
滚烫的掌心裹着蒸腾水汽,生生将匕首又推进半寸。
艳红的血珠顺着刀刃滴落在她绣着金丝的裙裾上,绽放成鲜艳的红梅。
「殿下的手在抖。」
沈京牧脸色变得苍白,薄唇勾起,碧绿瞳孔泛着危险的幽光。
舒窈攥紧刀把,另一只手狠狠掐住他脖颈,指甲陷入皮肉瞬间,沈京牧却是随意地擡起头,不反抗。
「奴求殿下刺重些,如何?」
他毫不在意刀尖已经没入胸膛,血珠疯狂地流淌。
「杀了奴。」
舒窈指甲深深陷入他颈侧肌理,指尖触到动脉跳动的灼热。
苍劲有力的大手突然握住刀刃,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流出,在掌心晕开腥甜的雾气。
「殿下瞧。」
他歪斜着凑近,瞳孔内翻涌着血色薄雾。
「杀人是这样简单的事——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他在激她。
匕首割破掌心,『咔哒』抵住他喉结。
「沈京牧,你当本宫不敢?」
「你就是个贱奴才!本宫碾死你,就像碾死一条.....」
「就像碾死一条狗?」
沈京牧骤然发力,染血的双手箍住她腰肢狠狠一拽。
两人踉跄着跌坐在柔软的厚毯上,他趁机翻身压住她,喉间抵着的匕首却被他用掌心死死按住。
「可殿下忘了——」
他俯下身时,血滴落在她锁骨凹陷处。
「野狗也会咬人。」
舒窈惊恐地瞪大眼睛,黑发在视线里无限放大,锁骨上顿时传来剧烈的疼痛。
这畜生在咬她!
剧烈的疼痛和战栗同时袭来。
「竖子!滚开!」
沈京牧兴奋得浑身都在颤,唇齿间渗入腥甜。
他呵气道:「殿下这么冷血的人,血居然也是热的。」
舒窈屈起膝盖狠狠撞向他,沈京牧闷哼一声。
「我杀了你。」
舒窈取下发间金簪刺向他咽喉,速度极快,沈京牧堪堪避开。
金簪从脖子侧面擦过。
终于能看到点杀意。
沈京牧满意勾唇,指腹擦去嘴角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