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一心求死,反被疯批强制 第7章疯批重欲质子x受宠骄纵公主(7)
# 第7章疯批重欲质子x受宠骄纵公主(7)
「公主就这么让他走了?」
挽桃备好茶水,摆上嘉宁公主最爱的糕点吃食。
这个糕点都是宫廷御厨精心制作的,同样合舒窈的口味。
她往嘴里塞了两个,轻软的声线含糊不清。
「是啊,只跪了半个时辰,倒是便宜他了。」
挽桃送上温热的茶,「公主平日醒来,心情不佳,往往要寻个人,抽上十来鞭。」
难不成嘉宁公主有起床气?不然舒窈实在找不到她做这些事的理由。
「挽桃。」舒窈侧过身子,盯着挽桃郑重其事问道:「你打过人吗?」
挽桃不明所以,诚实点头。
她是公主的贴身婢女,罚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为了保护她,在看不见的角落,手上甚至沾染过几条人命。
「那你打人的时候,手疼不疼?」
挽桃更加疑惑了,不明白公主殿下问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躬身,温顺道:「自然是疼的。」
舒窈耸耸肩,糕点噎得有些喘不上气,她端起茶水一饮而尽。
咽下最后一点残渣,才缓缓开口道:「那不就对了,打人很累很疼的,本宫今日乏了,不想动手。」
原是乏累了。
挽桃道:「您可以唤我动手。」
舒窈望去,挽桃正用着真诚的眼神看着她,眸子亮亮的,似乎并不觉得自己这句话有何不妥。
这姑娘,还真是一根筋,不过挺可爱的。
在剧情里,她的下场比原主好不了多少,被沈京牧的手下一刀封喉,当场脑袋落地,尸体扔进乱葬岗。
「那你不是也累着了?那狗奴皮糙肉厚的,别把你手打疼了。」
舒窈这话并非作假,沈京牧那厮身强力壮,为质一年并不孱弱,身上伤口也恢复得很快。
她赏他巴掌的时候,都能感觉掌心疼得厉害。
挽桃闻言,拱手道:「奴婢不怕疼,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质子也该对您感恩戴德才是。」
这是什么歪理。
舒窈哭笑不得,挽桃忠心得紧,正是如此,她才莫名地不想她落得死无全尸的下场。
「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准伤人或是杀人。」
挽桃轻声:「是。」
公主真奇怪,从前不也是吗?
-
是夜,宫墙上的老鸦发出咕咕声。
章台宫内似乎并不平静。
「合作?眼睁睁看着我主子被射穿眼睛,就是您的诚意?」
岑墨冷笑着,恨不得直接让眼前的女人滚出去。
昭阳擡起酒杯,辛辣的酒液顺着喉管滑入。
她笑得温软,颊边漾出浅浅的梨窝。
「别急啊,你主子还没发话呢。」
主位上,少年懒洋洋地撑着下腭,启唇问道:「目的。」
昭阳放下酒杯,唇角勾起的弧度逐渐平息,眸中划过一抹恨意。
「若说目的,我和您的目的不是一样么?」
岑砚道:「你是大楚的公主,灭国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
「公主?」昭阳扑哧一声笑出来,「我这个公主当的,和奴才有什么区别。」
「在后宫如履薄冰,与其当个傀儡公主,不如做平民来得自在。」
岑砚听着不自觉皱起眉。
早发觉眼前这位昭阳公主不简单,没成想居然存了此等心思。
先是送药,后是上门求合作。
连他都不知道,昭阳公主是怎么发现主子底细的。
「您和我难道不像吗?」昭阳盯着少年,「受尽凌辱,人人可欺,这种日子还没过够吗?」
沈京牧神色淡淡,薄唇一张一合,并不把她放在眼里。
「我为何要与你合作?」
他的计划已经快要完成,没必要加入一个不确定因素。
昭阳像是看出他心中所想,道:「我知道您大业将成,不过有了我助力,那一天会来得更快。」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又斟了杯酒,缓步走到沈京牧面前。
「您可以放心,我对大楚的恨——不比您少。」
最后四个字,昭阳说得尤其重,颇有种咬牙切齿的意味。
看到她眼中入骨的仇恨,沈京牧觉得事情越发有趣了,散漫的语调拖得很长,「可是我还没玩够。」
昭阳笑容一僵,不敢相信他居然会说这话。
没玩够?
是巴掌没被扇够,还是鞭子没被抽够?
「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是看不上。」
沈京牧没给她半分面子,「我不觉得你能帮到我,一个连自保手段都没有的——废物。」
昭阳沉下脸,脸色变得尤其难看,威胁道:「你就不怕我把这事捅出去?」
沈京牧偏头,示意门在那边。
「你可以试试。」
岑墨握上刀把,抽出的半截刀在烛火照耀下闪烁着刺骨的寒芒。
昭阳丝毫不怀疑,如果此刻往门外走,那柄刀会毫不犹豫划破自己的喉咙。
而他们,有太多的方法把自己的尸身处理掉,找一个合理的死因瞒天过海。
握紧的拳头无力松开,昭阳泄了口气,只能妥协:「要怎么你才能跟我合作?」
沈京牧不信她,她得交出一份令他满意的投诚礼。
沈京牧道:「过几日便是皇宫围猎,戒备松懈,刀剑无眼,出点意外很正常吧?」
「你的意思是.....」
沈京牧笑得散漫,意有所指。
「如果我能做到,事成之后你允我一个条件。」
昭阳心里打鼓,不确定他是否会答应。
叮。
酒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少年勾起唇,眸光戏谑。
「成交。」
-
昭阳走后,岑墨岑砚两个向来不对付的死对头,这次竟出奇一致。
「不能和她合作。」
沈京牧挑起眉头,「理由。」
岑墨道:「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大楚的公主,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岑砚也道:「主子,您可不能糊涂,或许她此刻真心,若是有一天反悔了呢?我们苦心筹谋多年的计划,就全泡汤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压根不给人开口的机会。
「聒噪。」沈京牧按着发疼的太阳穴,「我何时说过要与她合作?」
岑墨迟疑,「可你方才分明答应....」
沈京牧冷笑,「那也得她先做到才行。」
「再者,」他话锋一转,「有恩必报是君子才做的事,可我们是小人啊....」
少年笑得凉薄,堪称残忍。
「卸磨杀驴,才是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