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与吸血鬼 第十九章 一个很长的故事
第十九章一个很长的故事
“她回来了？她回来了！雨晴你知道那个她是谁吗？”萧月月从那栋现代化建筑回来后，就去了雨晴所在的房子，嘴里一直念叨着这四个字，她不知道这个她是谁，但是她明确知道的就是洛寒不想让她参与这件事，所以在洛寒说出这四个字后，她就被孤立了，连酱都被洛寒从她的身边给带走了，看起来他们是想开个没有她的集体会议，实话说，这种感觉她很不喜欢。
血族的始祖不是向来只有该隐一个的吗？难不成除了该隐以外还有第二个，如果真的有第二个的话，那个人应该是帮了该隐的莉莉丝吧！可是洛寒跟别西卡都说她就是莉莉丝，那么这个所谓的缔造者又是谁，如果仅仅是编造出来的故事，没理由会让洛寒那么紧张，还不顾她反对的把她排除在外。
她越想越觉得洛寒已经知道了那个所谓大人的身份，只是不愿意告诉她，究竟是什么人会让洛寒这么避讳，她想不明白，他在害怕什么。
“您该休息了。”介川亲王拉开纸拉门，看着跪坐在地上的萧月月。
“洛寒他们还没回来吗？”
“好像还没有，自从您回来以后，大人他们就一直在那间房子里，如果不算别西卡大人的话。”
“别西卡，他不是也在房子里的吗？”
“早些时候，房间里似乎发生了争执，也就是在那之后，别西卡大人才从房子里离开了。”
萧月月知道别西卡是因为她才留在这里的，如果不是发生什么事，他根本不会理会洛寒，甚至不会待在那间房子里，可是好像在她离开后发生了一些事情，让别西卡脱离了那个谈话的圈子，或许她可以去问问别西卡。
“他在哪里？我要去见他。”这样想着，萧月月已经站了起来。
“就在他自己的房间里！”
萧月月听到介川亲王的回答后，就以最快的时间赶到了别西卡的房间，让她感到意外的是别西卡正背对着她，看着窗户外的夜色不知在想些什么。
“别西卡，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萧月月走到别西卡旁边，用同样的姿势望着窗外。
“我该说吗？莉莉丝大人，连我自己都在讨厌自己，明明很想告诉你发生了什么，可是我的理智却在阻止我做这件事。”别西卡突然转头看着萧月月，一脸的哀伤。
“别西卡，你知道那颗星星是什么吗？它那么明亮，不管天气怎么不好它都会帮人指明方向，没有人会永远活在困顿里，也没有人永远活在谎言里，更没有人希望自己被蒙蔽，就像那颗星星一样，它一直在发光，就算被乌云遮蔽，那也只是暂时的，一旦天晴，它的轮廓只会越来越清晰，这一切不过只是时间的早晚罢了。”萧月月没有转头，她指着天空的一颗星星，告诉了别西卡她的想法，“事情的真相总会有大白的那天，如果这件事情真的跟我有关系，那么这个决定该由我来做，就算结果是毁灭，那也是我自己选的结局，是我的决定，你们没有权利剥夺，也没有权利为我安排我该走怎样的路，我只相信自己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我明白了，莉莉丝大人，我会支援你的。”别西卡下了决心。
“那就告诉我，让我自己来承受，你讲故事，我听故事，莉莉丝怎么样，萧月月怎么样，我要知道的只是真相。”萧月月承认自己有点卑鄙，利用了别西卡对莉莉丝的依赖。
别西卡告诉了萧月月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故事里有她自己，有该隐，还有洛寒的妻子跟那个让洛寒惧怕的她。
萧月月从来不知道洛寒以前经历了什么，她本以为莉莉丝跟她了解的一样，只是别西卡的认知让她推翻了自己，她以为洛寒很善良，却被故事里的情节给骇到。如果不是因为别西卡说的那么真实，她真的以为那只是个故事。
“别西卡，你把一切都说了，该死，你怎么能这样！”洛寒发疯一样的冲进屋子，跟别西卡扭打在一起。
“洛寒，你给我住手，你没有权利替我做决定，我要不要知道，该不该知道这些都不该由你来决定，事实又能怎么样，难道事实就能改变我对你的看法，改变你做过的事情，那个女人既然是我的一部分，那就让她来，我不觉得她能阻止我，我不觉得我控制不了她。”萧月月抓着洛寒的肩膀，使劲全力想要把他跟别西卡分开。
“你说什么，你知不知道那个她有多危险，她背叛了你一次，还会背叛你第二次，就算你跟她是一体，你怎么能确定最后输的那个不是你自己。”洛寒放开了对别西卡的钳制，转而抓着萧月月大声地吼着。
“你不相信我！”
“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而是关乎你性命的问题，我不知道她是怎么苟延残喘到现在的，我只知道你是被她害死的，是她把你从生灵的圈子里剔除的。”洛寒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回忆，十分痛苦的样子。
“你说的是莉莉丝，我不是莉莉丝，所以我的结局不会是你想的那样，这一次，需要担心的不是我，而是她，而灵杖就是她拿走的，我已经猜到她要拿灵杖做什么，我是不会让她得逞的。”
萧月月始终固执的认为自己不是莉莉丝，她抵触莉莉丝的存在，就像抵触住在她心里的另一个自己一样，别西卡的故事让她心底的那个自己更加鲜活起来，那个自己一直在她眼前完成着别西卡的故事，而她则像个旁观者，漫无目的的走在这些故事的角色里，找不到丝毫的归属感。
“你就是莉莉丝，就算你否认，你还是她，你连自己的曾经都不能接受，你凭什么认为你能战胜得了那个莉莉丝创造出来的她。”洛寒的话比什么炸弹都来得猛烈。
萧月月没想到洛寒会看出她内心的纠结，是的，她抵触着莉莉丝，抵触着那个角落里的自己，抵触着所有的人都把她当做那个她只从故事里听到过的女人，她无法否认，也不能否认，可是那又怎样，她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她只是她。
萧月月笑了，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莉莉丝怎样，在我看来她只不过是一个故事，我从来不是谁，我就是我，萧月月又怎么样，只不过是个代名词罢了，我只知道你们都是真实的，那就足够了。”
“莉莉丝大人，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该隐，你还想要阻止她吗？”别西卡看着一脸坚定地萧月月才了解到这个女孩从来都不是他想的那样，在这个“莉莉丝”的身上有着莉莉丝没有的坚强。
“我明白了，我会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诉你，全部的全部！”洛寒也看懂了萧月月眼睛里闪烁的是什么，那是他不曾对莉莉丝做到过的信任。
“等等，小该该，你不能那么做，如果你把事情全部讲出来，牵扯的就不止你一个人了。”洛寒破罐子破摔的态度刺激到了酱。
“酱，你这是什么意思？”
“妈咪，我不能让小该该告诉你，就算你会因此不理我也好，别西卡那个家伙说的已经够多了，而且知道多了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真相总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只不过是时间的早晚罢了。世界上的每件事情都是有定律的，说是用线串联起来的也好，说是命运也罢，总之一旦打破这个规律就会受到相应的惩罚，这些事情就算是那个创造了万物的神也不能避免，规则就是规则。”
酱身为承载亿万年记忆的守护者，说出这番话也是需要勇气的，因为它不知道是不是一个不小心就会改变一些东西，或者改变什么事物执行的轨迹，从而改变历史。看似没有联络的过去、现在、还有未来，其实无时无刻不在沿着一条谁也无法发现的丝线纠结缠绕，没有人发现，并不代表它就不存在。
“看来，活得糊涂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萧月月突然找到了解开了自己心底钥匙，颇为洒脱的一笑，是啊，时间会解决一切，真相需要的不过就是时间罢了。
看到萧月月不再为那些谜题而困惑，不再因为想要急于知道答案而追问大家，暗自松了一口气，只是它还担心着一点，那就是别西卡对萧月月究竟说了多少，它实在是有必要给别西卡提个醒，“别西卡，我只希望你今天说的不会给妈咪带来一些麻烦，就算是连带效果那也是不好解决的。”
“哼，我说了什么还用不着你这只宠物来找茬，如果真的有什么连带效应，我也会负责解决干净的。”别西卡满不在乎的答道。
“希望如此”，酱的脸上露出了从所未有的严肃，“对一个跟自己有关的人谈论了她不了解的前生之事，对我们这些非自然生物来说，在一定程度上会被认为是藐视了规律，就像光明与黑暗的对立一样，扰乱了星辰的运转，光明和黑暗就会打破自身的和谐，所以我能确信的一点就是我们必须为此提前准备对策，或者用什么方法让规则选择性的遗漏刚才发生的一切，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欺骗规则。”
“哼，你这只臭猫怎么那么多话，如果那个什么规则要来，我一定会让它灰溜溜的滚回去的。”
“别西卡，这不是闹着玩的，规则是无形但却又事实存在的，它如果要来的话，肯定不会降临在你身上，你要知道一个不被允许了解自己的人一旦从别人口中了解到自己，首先受到惩罚的会是谁，会是那个窥探了自己秘密的人，这种事情是那个所谓的规则难以忍受的，就像妈咪另一半性格出现的那次一样，路西法虽然起了引导作用，但是其中真正隐含的东西，连小该该也不能避免。”酱知道自己该停止了，它今天说的话已经太多了，不能再说下去。
“洛寒？这是什么意思。”萧月月不明白。
“女巫大人，其实Ronald没有告诉你一些事，但是现在••••••”
“Ronald，闭上你的嘴巴！”如果能一直瞒下去，洛寒不愿意有拆穿自己秘密的机会，他不能让Ronald说出自己曾经做了什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