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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疯批反派 第152章 凤芷殇,你不能......不能这么想我

作者:烟花沼泽

空气一点点凝滞起来。

凤芷殇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盯着它,搭在扶手上的手指骤然收紧。

骨节都泛著白,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没、我......那什么,我乱说的......】

小圆球身上的蓝光闪烁着,眼神飘忽,有些语无伦次。

之前还可以说是她自己猜出来的,这下真成自己说的了。

呜呜感觉它小命不保啊......

凤芷殇微微眯眼,像是锁定了猎物般,眼眸幽深晦暗。

「007......」

她唤它的名字,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小圆球拚命摇头,往后飘了好几步。

【我不知道!不要问我!!我真不能再说了!!】

那模样,像是生怕她会逼问它一般。

凤芷殇却并不理会,向前微微倾身,语气不容置疑。

「只三个问题,我问你答......」

又问?

小圆球欲哭无泪:【陛下,您放过我吧......】

「否则,我不保证你今天说漏嘴的事会不会被谢清玉知道.....」

凤芷殇慢悠悠补充完后半句话,话中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话音落下,小圆球顿时卡了壳,难以置信地看着凤芷殇。

【陛下,我上一世可是帮过您好多次呢......】

它颤巍巍控诉,试图唤醒她的良心。

凤芷殇却神色自若,挑眉道:「我又不记得,怎知你说的是真是假?」

「当然,你若能帮我恢复记忆,便再好不过了。」

小圆球:【......】

它深呼吸几下,咬牙道:【只三个问题,多一个都不行。】

见它妥协,凤芷殇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她轻轻点了点扶手,停顿了一下,才幽幽开口:「我当年死的时候,没让他陪葬?」

这个问题简单!

小圆球「嗯」了一声,点点头。

【不止没让他陪葬,您还把暗卫与虎符都给他了呢。】

凤芷殇指尖一顿,眼神冰凉地瞥了它一眼,颇为不善。

【陛下,我真没说谎。】

它还以为她不相信,急了起来。

【我亲眼看到的,您当时虽然嘴上说着让他陪葬,但最后确实......】

没让他陪葬。

后几个字还没说出口,便被凤芷殇打断。

「闭嘴!」

她揉了揉眉心,似是不想进行这个话题。

「下一个问题,我们有过孩子?」

小圆球不知她为何出声打断,眨了眨眼,但也没多想,继续道。

【是有过一个孩子,但是没生下来,被他自己堕掉了。】

说到这,那血腥又哀伤的一幕似乎又浮现在它的眼前。

小圆球扫了她一眼,小声补充道:【好像是您做了什么事......】

虽然它看到的只是一些不完整的记忆碎片,但不难猜测到。

毕竟前面的碎片中,反派好像是想留下这个孩子的。

而且反派当时堕掉孩子时,说恨她来着......

话音落下,房间内骤然沉寂下来。

凤芷殇像是静止般,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它,一动不动。

小圆球不敢看她。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声音再次响起,没什么起伏。

「第三个问题,他说他找了我一千年,怎么回事?」

【啊.....】

说到这个,小圆球有些为难。

它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小声道:「这个我不知道能不能说......」

毕竟系统站什么的,本就不能说与小世界的人听。

但若不说,又解释不清这个事。

凤芷殇倒没在这个上面为难它,微微偏头。

「你只需告诉我,是真是假?」

小圆球顿时松了口气,答道。

【是真的,他确实找了你一千多年......】

_

自那之后的五天,凤芷殇再没去找过谢清玉,只待在六王府处理事务。

与她交往最为密切的玉蓉溪,第一时间察觉出了几分不对。

殿下这几日,怎不去找那谢家公子了?

莫不是......吵架了?

这日,书房内。

玉蓉溪利索地禀报完事后,并未立刻离开,而是悄悄打量起凤芷殇。

她却好似毫不察觉般,面无表情地盯着窗外的槐树,眼神都没有移一下。

玉蓉蓉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盯着那槐树看了几秒,皱了皱眉。

一棵普通的槐树,有什么好看的?

「想问什么?」

凤芷殇的声音突然在书房内响起,没有丝毫预兆。

玉蓉溪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轻咳一声,有些尴尬。

「那什么......我就是想问问,您这几日怎么不去找那谢家公子了?」

她实在有些好奇......

话音落下,凤芷殇身形骤然一顿,却没有回答。

半晌,她才转头看向玉蓉溪,上下扫了她一眼。

「你很闲?」

她问的平淡,但玉蓉溪却有些脊背发凉。

她像是生怕凤芷殇给她多派任务,连忙摆手。

「您可饶了我吧,我这几天忙的脚不沾地,这才刚有点空闲时间......」

这京城本就危机重重,近些日子那些皇女又在搞事。

殿下又心思多在那谢家公子身上,她都快累死了......

凤芷殇没什么情绪地挑眉,淡淡道:「既如此,便出去。」

玉蓉溪看出她情绪不佳、并不想多说,也不敢再多问。

她叹了口气,向外走去。

等到快出书房时,她忽然回头,看着那重新看向窗外的凤芷殇。

「殿下......」

「那话本里说的好,这有矛盾啊,就要说出来,妻夫之间都还吵架呢。」

她开口道,语气颇有些「老成」。

「您既然认定了他,便要那什么......敞开心扉。」

「不管是什么事,都不要当那锯嘴的葫芦。」

她们可是出生入死的好姐妹,玉蓉溪觉得自己有必要「提点」她一下。

凤芷殇听着耳畔聒噪的话,咬牙,闭了闭眼。

「玉蓉溪!」

她蓦然回过头去,那说话之人却早已消失无踪。

书房内空荡荡一片。

凤芷殇被气笑了,按在窗棂上的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一声,掌心下的楠木瞬间裂开一条缝隙。

_

入夜,谢府。

院落清雅寂静,左侧的梨树被夜风吹得微微拂动,卧房内还亮着昏黄的灯。

凤芷殇一身夜行衣,熟练地躲过守夜的侍卫,来到这处院落。

她并未如之前般直接进去,而是悄无声息地靠在窗棂旁,垂眸听着里面的声响。

「喵~」

一声猫叫声传来,紧接着默竹的声音响起。

「主子,这猫皮毛顺滑,看着并不像野猫,也不知怎会出现在府中......」

凤芷殇微微侧了侧头。

房内安静了一瞬。

谢清玉的声音终于传来,一如既往的清冷:「既来了,便是缘分。」

「也是。」

默竹应了一声。

这段短暂的对话告一段落后,没有人再说话。

凤芷殇轻微地动了动,窗棂处透出的灯火将她的脸切割成明暗交织的部分。

面无表情,像是一尊雕像。

时间缓缓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终于再次有了声音,是谢清玉。

「下去吧。」

「时候不早了,不必在这侍候。」

他的语气依旧淡淡的。

凤芷殇甚至能想象出他的神色,指尖无意识收紧了一瞬。

「是。」

一阵脚步声响起,紧接着是房门打开的声音。

凤芷殇眸光微动,快速隐入黑暗。

直到默竹的脚步声远去,她才再次靠回到窗棂旁。

却依旧没有一丝要进去的意图。

【陛下,人都走了,您怎么不进去啊?】

小圆球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些许好奇。

凤芷殇眉梢微动,在脑海中幽幽反问。

【谁说我要进去了?】

小圆球:【......】

那您半夜不睡觉,来这干嘛?

但这话它肯定不敢说出口,静默几秒后,委婉道:【其实我觉得,您还是得进去和他聊聊......】

【你们俩上次闹那么僵,他也不一定相信您没有恢复记忆这事。】

【若他真铁了心要消除您的记忆,那您就处于弱势了......】

凤芷殇微微眯眼,看向院中的梨树。

她并未回复小圆球的话,而是道。

【若他真能自己消除我的记忆,早就动手了,不会现在还没有动静。】

【但他没有,说明必然要借助外力。】

说到这,她话音骤然一转,语气危险起来。

【007,像你这样的系统有多少?】

小圆球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起这个,呆滞了一瞬,嗫嚅道。

【额.....这个......这个属于不能说的范畴......】

这种与系统站相关的事情,按照规矩都是不能说的。

上一世提到主系统,也是它说漏嘴来着。

凤芷殇听着它的语气,眼底掠过一抹戾气,直截了当地下了结论。

【果然是你们帮的他。】

声音诡异地平静,莫名透着股冷意。

小圆球装死不答。

它怕自己一开口,又秃噜出什么东西。

凤芷殇眯了眯眼,刚想再说些什么。

一阵轻微的声音突然在夜色中响起,窗棂被从里面推开。

她身形僵了一瞬,偏头望过去,撞进了一双清冷漂亮的瞳眸。

两人对视的瞬间,仿佛连空气都停滞了,没有人说话。

良久。

谢清玉垂下眼帘,避开了她的目光。

长长的睫羽垂落在眼睑,遮住了眸底的情绪。

他的声音很轻,仿佛叹息般。

「我一直,在等你进来。」

凤芷殇眸色微动,神色却依旧毫无变化,冷冷扯唇。

「什么时候发现的?」

谢清玉没有回答,搭在木窗上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瞬。

夜风吹起他脸侧垂落的一缕青丝,拂过那血红色的泪痣。

带着一丝近乎妖异的靡丽。

凤芷殇走到他面前,目光在那张清隽漂亮的眉眼上一点点划过。

她擡手扣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擡起头,对上她的眼睛。

「那天为什么要走?」

她又问,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谢清玉轻轻颤了颤长睫,指尖无意识收紧。

那双墨玉般漆黑漂亮的凤眸中,蓦然掀起一缕波澜。

「你说你不会来找我了......」

他似是想起了当时的场景,唇瓣抿得发白。

「所以生气了?」

凤芷殇打断他,扣在他下巴的指尖微微收紧,眼底掠过一抹讥诮。

「想着快点回去,去找那些系统清除掉我的记忆?」

她的话没有留一点情面,将血淋淋的现实划开在两人面前。

谢清玉的脸色白了一瞬,眉头紧蹙,声音有些哑。

「你说你没有想起来......」

「有区别吗?」

「若我想起来了,你可以将我上一世的记忆,连同前几日那段不愉快的经历清除掉。」

「若我没想起来,清除掉那段不愉快的经历也不错。」

凤芷殇冷冷扯唇,语气中的讥讽意味更浓。

「毕竟事情没有按照你的想法发展,不是么?」

「以后我们每发生一次矛盾,你就清除一遍我的记忆,如何?」

一句比一句尖锐,不给他丝毫反驳的机会。

谢清玉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彻底褪尽,试图解释。

「不会这样,我只是不想让你想起上一世......」

凤芷殇嗤笑一声,出声打断了他,语气更冷。

「有一便有二,我又怎知你不会在尝到甜头后上瘾?」

话音落下,空气骤然陷入一片死寂。

谢清玉的眼尾骤然染上一抹嫣红,凤眸中氤氲起一层水雾,将落未落。

「凤芷殇,你不能......不能这么想我。」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像是哀求般,失了血色的唇瓣轻轻颤着。

凤芷殇的指尖下意识松了一瞬,眼底飞快地掠过一抹晦涩。

「那我应该怎么想你?」

她慢慢将唇贴近他的唇瓣,呼吸暧昧交融,声音轻缓下来。

「谢清玉,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想你?」

像是质问,又像是叹息。

谢清玉动了动唇,喉结艰涩地滚动着,却说不出话来。

一滴泪顺着眼尾无声滑落。

凤芷殇吻了上去,舌尖强势撬开他的唇齿,探入。

并不粗暴,却也谈不上什么温存。

谢清玉攥紧了她肩上的布料,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起青白色。

眼泪一滴接着一滴滚落。

唇齿相依间,溢出破碎的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