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疯批反派 第16章 本宫这里有一味哑药,倒是很适合陛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上君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整齐而严肃的声音在太和殿内回响,年轻的女帝端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台阶下跪拜的朝臣。
当视线掠过左手边第三排、某个身着青色官服的身影时,她的目光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但很快便收回视线,擡了擡手,声音平静:「平身。」
「谢陛下。」
沐思羽俯首叩拜时,忽然感觉到有一道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她下意识擡头,却没有捕捉到丝毫,皱了皱眉,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早朝如常进行,只有一些杂碎的常事而已,看上去一片祥和。
直到——
「陛下,臣有本要奏。」
刑部尚书文曦手持笏板出列,在大殿内跪下,声音铿锵有力。
「经臣彻查,陛下遇毒一案已有定论。翰林学士沐思羽,正是幕后主使。」
一石激起千层浪。
话音落下,大殿内一片哗然。
除却早有消息的几位大臣,其她均满脸骇然,下意识看向沐思羽所在的方向。
而当事人则一脸空白,回过神后连忙冲出队列跪下:「陛…陛下……臣冤枉啊,陛下……」
她的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臣对陛下一片赤胆忠心,怎可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陛下明查……」
「好一个赤胆忠心。」文曦冷哼一声,袖中掏出一叠密信:「陛下,此乃沐思羽与宫中贼人往来密信,字迹臣已遣人鉴定,确为沐思羽亲笔。」
凤芷殇饶有兴致的看着这出戏,闻言挑眉:「呈上来。」
「除此之外,御膳房宫人也已供认……」
在文曦罗列的一句句「罪证」中,凤芷殇垂眸,翻看着桌案上的一封封「证据」,唇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
准备还挺齐全……
她随手翻了几封,随后将那叠密信扔向沐思羽,面色「阴沉」:「沐思羽,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信笺纷纷扬扬地洒落在沐思羽面前,她抖着手,不可置信的翻看着那所谓的,「出自自己之手」的密信。
无论是字迹还是印章,皆出自沐府。
「不…这不可能……」她声音沙哑,密信被攥得皱起:「陛下明鉴!这些绝不是出自臣之手,定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那便让大理寺再好好查查,到底是栽赃,还是你——欺君罔上。」凤芷殇冷笑一声,拂袖离去。
「陛下——」
「陛下冤枉啊——」
……
直到出了太和殿,凤芷殇脸上的「怒意」才消散。
她靠在一旁的栏杆上,回想起方才朝堂上的一幕幕和呈上来的那叠密信,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陛下心情不错?」
一阵清冷的声音自左手边传来,凤芷殇眉梢微挑,侧头看了过去。
谢清玉正站在五步远的位置看着她,漆黑的瞳眸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凤芷殇的视线划过不远处低头等候的宫人,语气戏谑:「上君后这是……怕被人听到什么?」
谢清玉一步步走近,闻言脚步一顿,蹙了蹙眉。
好好的一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就莫名听起来不对味。
好似他们之间有多么暧昧、多么见不得人的话要说一般。
他语气幽幽:「本宫这里有一味哑药,倒是很适合陛下。」
对上眼前之人,凤芷殇的心情似乎总是不错。
她歪了歪头,一本正经地拒绝:「那可不成。若朕被毒哑了,便再也不能与上君后说话了,那多遗憾。」
「……本宫并不是很想与你说话。」
「可是朕想与上君后说话啊……」
凤芷殇的眼底盈满了笑意,语气格外「真挚」。
这副模样,真是讨厌……
谢清玉的指尖微微蜷缩,沉默了好几秒,才勉强忍住心底的烦躁。
他岔开话题,连铺垫都懒得铺垫,直接了当问道:「你会武功?」
凤芷殇眨了眨眼:「不会。」
谢清玉微微抿唇,眼神阴沉了一瞬,但还未来得及说点什么,就被她打断。
「好了好了,上君后别生气啊,朕说实话还不成?」凤芷殇一本正经的胡编:「朕以前吧,是偷偷练过一点,但只会点皮毛而已。」
谢清玉要是信她才有鬼,幽幽开口:「陛下昨日在地牢那一手,可不像是只会点皮毛……」
凤芷殇「思索」了两秒,得出结论:「那可能是朕……天赋异禀吧。」
空气诡异的寂静了几秒。
谢清玉闭了闭眼,一句话也不想再多说,转身就想离开。
凤芷殇见真要把人给气走了,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她伸手扣住谢清玉的手腕:「上君后怎么每次说半截就走啊……」
手腕处传来的温热触感让谢清玉一惊,下意识想要挣脱,腕间的手指却纹丝未动。
他紧抿着唇,眼神凌厉地扫向凤芷殇,细听颇有些咬牙:「松手。」
有点……可爱。
凤芷殇不但没松,手上的力道反而又加重了些许:「聊完朕就松手,可好?」
两道目光在空中对峙着,一人眼神冰冷,一人满含笑意。
过了好半晌,谢清玉才再次开口:「......聊什么?」
凤芷殇眉梢微挑:「聊上君后想聊的。上君后来找朕,总不会只是来问问朕会不会武功这一件事吧?」
谢清玉颤了颤睫毛,话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今日朝堂上,文曦呈上来的那些密信,全部都是伪造的。」
凤芷殇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他竟会与自己说这个。
虽然这件事,两人都心知肚明。
「陛下想知道为什么吗?」说到这,谢清玉擡起眸子,直直地看着凤芷殇,眼底藏着些许审视。
凤芷殇倒是一点都不紧张,闻言轻笑:「若是上君后想说,朕洗耳恭听。」
「本宫找人查了她,没有任何一点证据,可以证明她与下毒一事有关。」谢清玉紧抿着唇,一字一顿:「她不过是个翰林学士,若真是她做的,不可能没有一点蛛丝马迹。」
「所以?」凤芷殇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本宫很好奇,她到底是哪得罪了你,让你这么想要除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