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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疯批反派 第60章 你的话,实在是太多了

作者:烟花沼泽

凤芷殇怔住了。

她教得好?

这话......信息量有点大。

她拧起眉头,下意识想问什么。

谢清玉却仿佛提前看穿了她要问什么。

在她开口之前,便截断了她的话头。

「我不想谈这个。」

语气淡淡,带着几分警告。

凤芷殇眯了眯眼,目光在他骤然冷下来的眼神中停留了片刻。

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低下头,继续捣起石臼里的草药。

行吧,不问就不问......

啧,真凶......

谢清玉似乎没料到,她今日这般好说话。

竟半句反驳都没有。

他抿紧唇,握着布巾的手指无声攥紧。

骨节有些泛白。

停顿了几息。

凤芷殇察觉到,发梢间的布巾继续开始擦拭。

她眼底掠过一抹笑意,唇角微微上扬。

待到将草药彻底捣烂碾碎。

已过了半炷香时间。

凤芷殇停下手,擡眸看向身侧。

谢清玉正低着头,握着匕首,将旧布条割成整齐的长条。

他垂着眸,长长的睫羽在眼睑处投下浅浅的阴影,神情专注。

割好的布条被一条条叠放在手边,长度几乎一致。

凤芷殇的视线在那叠布条上停了停。

眨了眨眼,忽然开口:「阿玉,有个问题。」

谢清玉动作一顿。

掀起眼皮看过来,眸色清浅。

凤芷殇迎着那冷淡的瞳眸,弯唇笑了起来:「我身上的伤口,有的地方,自己够不到。」

她顿了顿,声音里掺进去几分戏谑:「所以,只能劳烦阿玉,帮帮我了.......」

谢清玉看着她眼中明晃晃的笑意,眼神沉了沉,晦涩不明。

凤芷殇眉梢轻挑,语气愈发懒洋洋地:「这有什么?我们跌下悬崖的时候,不也是阿玉替我包扎的么?」

「.......嗯。」

谢清玉沉默片刻,终究还是低低应了下来。

_

油灯在木桌中央静静燃着。

火焰晃动间,将二人的身影投到墙上,拉得忽长忽短。

凤芷殇解开衣襟,指尖在桌沿轻轻扣了扣。

「阿玉,过来。」

她姿态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唇角微微勾起。

一双狐狸眼中盛满了笑意。

谢清玉盯着她看了几秒。

才终于走了过来。

他在她身前俯下身,取过石臼里的药泥。

指尖蘸取一些,轻轻敷在她肩上那道较深的伤口。

他始终低垂着眼,周身气质清冷。

但手上的动作却极其轻缓。

肩上的墨发随着俯身的动作滑落下来,一缕发丝不经意扫过凤芷殇的眼睫。

痒痒的。

她睫毛颤了颤,擡起手,指尖绕上那缕微凉的发丝。

眼神若有若无地,落在那截雪白的脖颈上。

上面的齿印还在,已经结痂。

只是方才被热水浸泡过,边缘微微发白。

凤芷殇无声舔了舔唇。

莫名地,又想再咬一口。

「阿玉......」她轻轻唤他。

谢清玉手上的动作未停,长睫却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他没应声。

凤芷殇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道:「如果我现在再咬你一口......」

话说到一半。

谢清玉倏然擡眸,声线没什么起伏:「你的牙,不想要了?」

.......啊。

这么......凶残啊。

凤芷殇盯着那圈齿痕看了几秒,才颇为「遗憾」地移开视线。

屋中寂静了几秒。

凤芷殇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依旧带着笑意:「阿玉......」

谢清玉刚给她肩上的一处擦伤敷好药。

闻言眼皮都没擡一下。

蹙了蹙眉,似是有些不耐。

冷冷吐出两个字。

「闭嘴。」

凤芷殇轻啧一声,歪过头。

「我肩上的旧伤,怎么来的?」

她方才擦洗时。

解开布条,才注意到那道旧伤。

看着已经差不多快好了。

应当有些时日了。

谢清玉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他抿紧唇,继续手上的动作。

凤芷殇没有错过那瞬间的停滞。

她眯了眯眼,语气中带上了几分试探。

「该不会......是你捅的吧?」

谢清玉手上动作不停,依旧没有出声。

直到将她肩上的所有伤口敷好药,包扎妥当后。

他才淡淡开口:「是。」

声线极其平淡。

承认地干脆利落。

凤芷殇甚至都愣了一刹。

这么......干脆?

她轻啧一声:「缘由呢?还是不想说?」

谢清玉盯着她看了几秒。

忽然俯身靠近,一只手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

清冽的松香瞬间将她笼罩。

凤芷殇下意识偏了偏头。

然后,听到他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很轻。

很缓。

像是一声叹息般。

「因为......」

他顿了顿,接上后半句。

语气中依旧听不出情绪。

「......你的话,实在太多了。」

_

院子东侧,厨房内。

何安与阿茹正张罗晚饭。

案上的食材简单寻常。

皆是农户人家的家常菜。

因有客在,还特地杀了一只鸡。

阿茹在一旁拔着鸡毛。

而何安则在炒菜。

气氛宁静祥和。

「妻主......」

何安将炒好的青菜盛入盆中。

顿了顿,出声打破了这寂静。

「嗯?」

阿茹手上的动作一顿,擡起头。

何安拿起案上的布巾,擦了擦手。

转过身来,拧着眉。

「你带回来的那两人,衣着样貌不似寻常人家。」

那个女子,虽然脸上带着笑,看着挺好说话。

但不经意间的眼神,很凌厉。

而她身边的那个男子......

何安拧了拧眉。

那个男子,看着便不是好惹之人。

先不论那过于出众的长相。

就单单看眼神。

冰冷淡漠,又仿佛带着久居上位的矜贵......

何况,两人身上还带着伤。

也不知会不会是什么仇家追杀......

他越想越不安。

阿茹却未多想,温声安抚。

「只借住一宿罢了,放心,出不了什么事。」

「但愿吧......」

何安瞧了瞧自己思想简单的妻主,叹了口气。

顿了顿,又想起什么,叮嘱道。

「那个玉佩,明日他们走时,便还回去。」

「咱们只是平头百姓,这种来历不明的富贵人家,还是莫要扯上联系。」

阿茹看着神情严肃的夫郎,似是想说些什么。

终究还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