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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疯批反派 第70章 我不是那个......任你摆布的玩物了

作者:烟花沼泽

他们并未在客栈过多停留,简单用完饭后便再次启程。

马车内。

谢清玉依旧在闭目养神,拒绝交流的姿态很明显。

凤芷殇坐在他对面,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着,目光懒洋洋地落在檀木小桌的香炉上。

香炉依旧青烟袅袅,看不出任何异样。

凤芷殇却微微眯了眯眼。

失忆前,她与谢清玉一同前往密林时,马车里也有香炉。

沉香的气味,与眼前这个极为相似。

那次,她也是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在看什么?」

谢清玉不知何时睁开了眼,黑沉沉的眸子落在她的脸上,语气中听不出情绪。

凤芷殇眸光一顿,瞬间敛去了眸底的深思,擡眼看他。

「这香炉做工倒是精巧,想来价格不菲。我们家珠宝生意做得很大?」

她眉梢微挑,状似好奇地问。

谢清玉没有回答,那双墨色的眸子依旧盯着她,带着几分审视。

半晌,他才移开视线,语气淡淡:「尚可。」

凤芷殇眨了眨眼,锲而不舍地追问:「尚可是多大?有多少铺子?一年赚多少?我们家的宅子大吗?有多少仆从?」

她一连问了一连串,看着兴致勃勃。

谢清玉沉默了一瞬,蹙眉道:「......问这些做什么?」

凤芷殇支着下颌,挑眉道:「我失忆了,自然想多知道家里的事......」

顿了顿,又想起什么:「对了,我们的母父都还在么?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话音落下,马车内一片寂静。

谢清玉抿唇,眉头蹙得更紧了。

凤芷殇垂眸敛去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语气依旧无辜:「阿玉,这些也不想说么?」

谢清玉袖中的指尖悄然收紧。

半晌,他终于开口,声线一如既往的清冷:「死了。」

不等她开口,便接着道:「你的母父,我的母父,都已不在人世......」

凤芷殇「愣」了一瞬,不确定地发问:「四位......都去世了?」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恰到好处的难以置信。

谢清玉掀起眼帘,冷飕飕地扫了她一眼,反问道:「不信?」

凤芷殇垂下眸子,没有说话,似是在消化这个残忍的「噩耗」。

但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她的眼底却泛起一抹兴味。

她的母父确实没了,但他的貌似还在吧?

不知那位谢丞相听到了,不知该作何感想......

谢清玉见她终于安静下来,收紧的指尖微微松了松,阖上了眸子。

但这安静并未持续多久。

马车又行了一段路后,凤芷殇忽然动了。

谢清玉感觉一阵温热靠近,有人轻轻蹭了蹭他的侧颈。

「.......他们怎么没的?」

没完了?

谢清玉蓦然睁眼,墨玉般漂亮的凤眸不动声色地掠过檀木小桌上的香炉。

香炉青烟袅袅,一切正常。

他垂下眸子,看向靠在自己肩上的某人,语气幽幽:「你不困?」

凤芷殇提醒:「我刚睡醒不久......」

前半段,她可是刚上马车没多久,便睡过去了。

谢清玉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眼底掠过一抹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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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芷殇终究没问出来,谢清玉冷冷说了句「回去就知道了」,便闭上了眼。

她眉梢轻挑,也没有再问,保持着靠在他肩上的姿势,轻嗅着他身上清冽的松香。

在谢清玉看不见的地方,她的眼神隐晦又肆无忌惮地从他的眉眼上一点点划过。

从眼尾处血红的泪痣,到因为闭眼而微微垂落的睫羽,再到抿紧的浅淡唇瓣。

而后,是脖颈处未消的齿痕。

是在山洞里咬的,已经很淡了,但在瓷白的肌肤上依旧有些刺目。

她脖颈差不多的位置,也有一个。

凤芷殇无声地舔了舔下唇,眸子掠过一抹兴奋。

真想......补上一口......

她想起自己失忆时,也萌生过这个念头,甚至问过他。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来着?

「你的牙,不想要了?」

啧,真是......

凤芷殇指尖动了动,几乎要去触碰那个痕迹。

但她最终还是按捺住了,将目光移开,落回香炉上。

缕缕沉香在密闭的车厢内缓缓萦绕、弥散。

时间一点点过去,她的脑袋再次昏沉下来。

这具身子没有内力,若不是她方才硬撑着清醒,只怕早就睡去。

她的阿玉,啧.....

凤芷殇不再抵抗,轻轻蹭了蹭他的脖颈,放任自己陷入黑暗。

肩上的力道重了下来,谢清玉睁开眼,冰冷的眸光晦涩不明。

他垂眸扫了一眼再次陷入沉睡的凤芷殇,指尖在小桌上轻轻扣了扣。

车帘被从外面掀开,是其中一个灰衣女子。

她微微垂着眸,声音平直:「主子......」

谢清玉淡淡扫了她一眼。

她顿了顿,连忙改口道:「主君......」

谢清玉语气冷淡:「去立四道碑,不要露出破绽......」

「名下商铺、宅邸的规模,也都安排妥当......」

灰衣女子低着头听他的吩咐,直到他说完,才开口应道:「.......是。」

女子退了出去。

车帘落下,马车内又只剩下谢清玉与凤芷殇两人。

他微微低头,指尖轻轻划过她的下颌。

然后,轻轻捏住。

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睡意显得极其无害。

谢清玉轻轻摩挲着手下的肌肤,墨玉般的瞳眸中掠过一抹病态的阴郁。

他低下头,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唇。

语气轻柔,却莫名透着几分危险与诡谲。

「凤芷殇.......」

他轻声唤她,似是叹息,又似是呢喃。

「我不是那个......任你摆布的玩物了。」

「既然回来了,那就......」

他的声音愈发轻了,到后面几个字,几乎听不清。

却在这封闭昏暗的车厢内,显得格外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