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疯批反派 第95章 阿玉想把朕关在哪里
第五日,谢清玉终于回宫了。
脑海中传来小圆球的提醒时,凤芷殇正在御花园内赏花,九皇女凤芷泠陪在一旁。
她垂着眼,指尖轻轻敲着手中的杯子,眸中隐隐透出几分烦躁。
自回宫后,几乎每日都有人来求见。
真是烦人......
一旁的凤芷泠还在说着话,绕来绕去,终于绕到了重点:「.......皇姐,沐思羽的案子,可有进展了?」
凤芷殇转过头看向她,挑眉道:「九妹怎么想起问这个?」
凤芷泠神色如常:「能潜入皇宫地牢杀人的,绝非等闲之辈,臣妹只是有些好奇。」
「确实不是等闲之辈,」凤芷殇眸光微沉:「皇姨前日进宫,还与朕说起这事,说是线索又断了......」
「......那这贼人倒真厉害。」
凤芷泠点头,敛去眸中的情绪。
顿了顿,她状似不经意间开口:「皇姐觉得,这事会是谁做的?」
话音落下,气氛安静了一瞬。
凤芷殇将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文王,或是谢家......」
凤芷泠有些意外:「皇姨?」
「文王与谢家各占半壁朝堂,做出这样的事,也不无可能。」
「那贼人至今尚未抓到,无非两种可能。」
凤芷殇眉梢微挑。
「一是文王做的,还未找到合适的替死鬼。二是谢家做的,文王还未抓到证据。」
凤芷泠听着,似乎也觉得有道理,又道:「所以陛下将此事交于文王,是想......」
「坐山观虎斗。」
凤芷殇语气平静地接完了后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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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芷泠探听到自己想要的消息,终于起身告辞。
凤芷殇松开手中的杯子,挑眉道:【谢清玉现在在永宁宫?】
【嗯嗯,是的。陛下,您要去找他吗?】
她没有回答,径直起身,朝着永宁宫的方向而去。
永宁宫外。
默涵正低声与旁边的宫人说着什么,看见她,愣了一下。
他伸手想拦,但又犹豫该不该拦。
毕竟她以前经常来,主子也是默许的。
但宫外的事......
就在他迟疑的时候,凤芷殇看也看没看他,径直越过他走了进去。
隔着一道珠帘,她看见了那道清冷矜贵的白色身影。
他背对着她,站在窗边,如墨般的长发披散下来,似是品质上好的绸缎。
他右手边,默竹正低头说着什么,听到细微的动静,擡头看过来,微微一怔。
凤芷殇没看他,直接大步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了谢清玉的腰。
「......?!」
默竹一惊,连忙看向主子。
却见谢清玉只是颤了颤长睫,神色都未有变化,似是对这种事早已习以为常。
「出去吧。」
他微微偏头,语气淡淡。
「......是。」
默竹低声应下,退了出去。
快走到宫门口时,他实在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愣在原地。
正午时分,光线穿过雕花木窗,落在谢清玉清隽漂亮的眉眼上。
他正偏过头,轻声与陛下说着什么,眉头微微蹙起,神色看上去不太好。
陛下却笑着,饶有兴致地听着他说,然后擡起手,捏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两人就这样......吻在了一处。
默竹沉默片刻,转身出了内殿。
而另一边。
一吻过后,凤芷殇将下巴搁在谢清玉的肩上,手指暧昧地绕着他的衣带。
她弯唇笑着,语气戏谑:「朕还以为,阿玉不敢回宫了......」
谢清玉呼吸有些急促,闻言蹙紧眉头,抿唇道:「我是上君后,你是傀儡皇帝。我为何不敢回宫?」
凤芷殇眉梢微挑:「那阿玉为何......今天才回来?」
当时可是说的,第二日回宫。
谢清玉眸光闪烁,语气依旧平静:「有事没处理完。」
「是么?」
她没追问,目光落在他颈侧那道还未好全的齿痕上,轻轻舔了舔下唇,暗示道:「牙印好像快淡了......」
谢清玉指尖微微蜷缩,身形僵了一瞬:「你不问我这几日......唔......」
话刚说了一半,凤芷殇已经低头咬了上去。
尖锐的刺痛传来,谢清玉扬起脖颈,咬住下唇,喉结微微滚动,线条干净流畅。
她用犬齿慢慢磨着那处柔嫩的肌肤,品尝着那铁锈般的腥甜。
过了很久,她才终于松开嘴,餍足地舔着那道齿痕。
谢清玉身子轻颤了一下,指尖攥紧了衣袖。
颈间的刺痛与湿热触感交织,让他呼吸微乱。
他闭上眼,任由她的气息将自己包裹,仿佛又回到了以前那种无望的日子。
「你总是......」
他的声音很轻,似是叹息,又似是某种无力的控诉。
凤芷殇擡起头,望着他微微泛红的眼尾,眉梢微挑:「总是什么?」
谢清玉却没有再说下去。
他睁开眼睛,漆黑漂亮的眼眸中似是有些润湿。
他垂下眼眸,抿唇道:「松手。」
凤芷殇挑了挑眉,盯着他看了片刻,松开了手。
「你这几日去做什么了?」
她姿态慵懒地靠在窗棂上,想起他方才说的话。
谢清玉抿唇不答,转身朝书案走去。
凤芷殇见他不答,轻笑道:「不是你要朕问的?」
他脚步一顿,微微侧过头,侧脸在光下显得格外清冷漂亮。
「安排计划,」他嗓音平静,听不出喜怒,「换皇帝。」
凤芷殇没想到他会直接说出来,怔了一瞬,随即低低笑出声。
她耸了耸肩:「那阿玉......加油?」
谢清玉倏然转身,如墨般漆黑漂亮的瞳眸中映出她笑意盈盈的脸。
他蹙眉,似是想辨别她话中的真假,却只看到一片戏谑。
凤芷殇走到他面前,指尖轻轻挑起他的一缕发丝。
她弯唇笑着:「等事成后,阿玉想把朕关在哪里?」
「皇宫?」
「还是.......在宫外另找处宅子?」
谢清玉呼吸一窒,长睫颤得厉害。
「......陛下。」
他的声音有些哑。
「无论之前还是现在,在您眼里,我都只是一只没有杀伤力的猫,对么?」
他微微偏头,那双如墨玉般漂亮的眼眸中掠过一抹难堪。
叫的是「陛下」,用的「您」。
像是在问现在的她,又像是在问......曾经那个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