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举成状元,你才说我有身份 第279章教你阅读理解
# 第279章教你阅读理解
嗝!
在宋渊摸着肚子打了一个饱嗝后,武德帝也放下了筷子。
老头又叹了口气。
到底要从何说起宋渊的身份呢...
又要如何让老赵家的这些直系儿孙别特娘的一天惦记他的位置了。
他又不是不会死...
宋渊看他纠结的这个难受,抻着个懒腰站起来,走到武德帝身后。
拍了拍武德帝的肩膀,看了众人一眼。
「行了,我自己说吧。」
宋渊一指自己。
「我,宋渊,太子和太子妃徐明珠的嫡长子,
大渊朝唯一的嫡长孙。」
这话一出,赵永脸都白了..
宋渊是嫡长孙,那他兄长算什么?
死死的攥着拳头瞪向宋渊。
宋渊毫不客气的瞪了回去。
「瞪什么瞪?我娘徐明珠是太子妃,你有意见?」
赵永终究是没有站起来,从小的规矩让他在长辈面前无论如何都不敢放肆..
祖父和父亲都没说话,哪里轮得到他...
最惊讶的莫过于赵之安和赵之翼了...
赵之安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
他看看武德帝,再看看没有半点惊讶的太子和赵之行...
特娘的,合著就他一个人蒙在鼓里呢...
要么说还是要在京城呢...
边疆的消息已经闭塞到这种程度了吗?
赵之翼脸上的表情都快裂开了。
一半是兴奋,一半是惧怕..
他大着胆子哆哆嗦嗦的道:
「那你还,你还敢以下犯上,打,打亲叔叔..」
宋渊一个眼刀子过去,赵之翼吓的一缩脖子,坐了回去。
「是太傅讲的...纲理伦常...伦常...」
宋渊可不管他们心里想的什么,继续道:
「咱皇祖父翻年也才六十,正是奋斗的好时候,
就他这老身子板,在奋斗个二十年绝不成问题,
一个个都把不该有的心思收回肚子里。
宋渊挨个扫了所有人一圈,
「呵!想做那个位置?文韬武略你们有吗?
怎么?坐上那个位置凭你姓赵?还是凭你屁股大脑仁小?」
武德帝;???
你来讲,你特么讲的是什么玩意..
你他吗直接把老子杀了,登基吧..
太子:???
他没死,但是没人在意,
啪!!
安王的碗掉到了地上...
和碗一起碎掉的是他的那颗怀揣着帝王梦的心...
现在争夺皇位已经这么白热化了吗??
滴血认亲了吗?满朝文武都知道了吗??
啊??这啥玩意啊?你就要继承皇位了??
这有道理吗?有吗?
赵之翼终于没忍住,哇的一声哭了。
指着宋渊:
「你,你欺人太甚,你,你凭什么说你是皇长孙?」
宋渊抄起茶盏对着赵之翼就砸了过去。
「你再说一遍,我是不是皇长孙,是不是?」
赵之翼无助的看向武德帝..
武德帝淡定的夹了一口鱼放到嘴里,回头看了一眼进忠。
「你个老东西,在这眼巴巴的看什么?
看朕的热闹??
赶紧滚下去喝口热汤,别说咱亏了你.」
进忠嘿嘿笑着点头。
「老奴这哪里是看热闹,这分明是羡慕..
今儿个也是有口福了,借了各位皇子皇孙的光。
吃一口陛下亲做的汤,这一年啊必是顺顺当当..」
赵之翼还在那等武德帝为他撑腰呢,结果又被宋渊照着脑袋狠拍了一下。
「啐,还特娘皇子,你配吗?
你那眼力价都不如我们村口的二柱三柱.」
武德帝一哆嗦,手里的肉啪嗒一声掉了.
宋渊在王家村的事他桩桩件件都知道。
那俩特么的不是傻子吗..
他儿子再如何也不能比傻子更差吗..
下一秒,武德帝就听宋渊扯着赵之翼吼道:
「来,今儿个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证明你自己.
你说说你爹和忠爷刚才那对话是什么意思?嗯??」
赵之翼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不是,他光挨揍了,他父皇说啥了啊???
宋渊一指赵鸣:
「来,你给他学一遍.」
赵鸣愣头愣脑的站了起来,想了想,重复了刚才武德帝的话.
赵之翼咧着嘴听完都要气抽了:
「宋渊,你瞧不起谁呢?你什么意思?
你当我没读过书?」
宋渊冷哼一声:
「来,你说说,说好了,我保证日后不打你...」
赵之翼抹了一把鼻子道:
「不就是父皇收买人心,体恤个老太监吗?」
噗!!!
太子一口汤喷了出来...
赵之安把头埋在了碗里...
皇位之争,小六怕是没机会了...
赵永和赵鸣死死咬着牙,脸都憋成了茄子。
赵之行最夸张,拍着桌子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个夯货.
父皇分明是给你留脸呢,不想进忠看你挨揍,哈哈哈哈..」
武德帝先是愣了一下。
手里的鞋底子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该先打赵之翼,还是打赵之行...
是他误解太子了...
特娘的...
合著太子是矮子里拔大个呗?
那头,宋渊鄙夷的伸出了一根手指:
「第一,你爹是想教你学个乖!
借让进忠出去喝汤的事告诉你,便是他这个做皇帝的,也格外看中进忠.
何况你这个当儿子的??」
赵之翼:??啊??是这样吗?
宋渊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这里闹成这个样子,陛下怕外面是否有眼线,让进忠巡视一番.」
武德帝:???
咦,第二个他怎么没想到...
咳咳,反正以进忠的机灵,不需要他想到.
宋渊又伸出第三根手指:
「进忠说羡慕陛下,是想提点咱们,
这一次家宴陛下是费了心的,想看子孙和乐。
万不能再闹了,伤了陛下的心.」
赵之行在旁边缩了脖子...
不是,不就寻常的几句话么,这么多心思的吗?
宋渊继续伸出了第四根手指。
「进忠说那道汤是陛下亲自做的,也是在提点咱们,
一会喝那道汤要是咸了淡了都把嘴闭严实了。
别没个脑子当那汤是御厨做的,吵吵着,要罚人家厨子.」
安王默默喝了一口汤。
这个宋渊,果然不简单..
哪知,宋渊又伸出了第五根手指:
「第五,今日是家宴,明日是国宴.
这一顿吃的是祖孙三代之情,
明日乃是君臣之礼,为君为臣之本分,家宴就该有家宴的样子.」
宋渊看向众人:
「知道什么是家宴吗?家宴就是都是自己人。
别一个个夹着屁股连个屁都不敢放,
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喝醉就喝醉.
我就问,吃口米饭是能噎死你们吗?张开嘴吃饭是能被打死吗?」
太子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下.
他恍然想起自己幼时...
父皇也曾手把手教过他这些东西...
他的太傅岳高阳也曾把父皇和臣子们的对话一句一句拿来喂给他...
逐字逐句的给他分析..
为何这样说,这句话背后的博弈是什么,双方的底线在哪里?
有泪滴落酒杯中,
也许,曾经,某个时刻!
父皇是真的打算把大渊传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