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怀孕后,财阀老公缠腰吻 第104章不会
许浅疼的嘶了声。
「怎么这么不小心?」
席云双正打算帮许浅看看伤势。
忽然耳边一阵风,娄政年冷不丁地出现在厨房,一把拉过许浅手腕,低垂眼睫,眉眼间都是担忧。
娄政年嗓音发哑,语调夹杂几分担忧,「疼不疼?」
只是被水果刀划了一下,外伤而已,出了点血,也没有很疼。
许浅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着急。
不过看他的样子,许浅鼻头有几分说不出的酸涩。
她说:「还行……」
娄政年:「家里有医药箱吗?我带你去上药。」
席云双侧过身体,什么话都没说,给他们让路。
许浅睨了睨席云双,「双双姐,要不还是你帮我……」上药吧。
没等许浅说完,席云双伸了个懒腰,「那什么,你们聊,我出去。」
开什么玩笑,这种情况,更应该让许浅确认自己的心。
再怎么样,也不能毁一座婚啊,许浅如果对娄政年没感情了,她必然是会想办法让俩人不接触,可看得出,许浅没完全放下。
两个人,爱的肉肉麻麻,暧昧拉扯呢。
自己这时候多说,纯粹找麻烦。
万一俩人以后和好,她多尴尬?她可不想失去许浅这个朋友。
席云双出去了。
许浅耷拉下肩膀。
-
会客室里。
佣人拿来了医药箱。
娄政年给她上药,包扎,动作轻盈一气呵成。
给她指尖包扎时,还会时不时盯着她乖巧的脸庞看。
许浅被盯的不自在,侧过脑袋不语。
娄政年注意到她耳尖一抹亮眼的粉。
不知道哪里有点痒。
莫名想凑过去亲一口。
他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指腹掌心停在她后脑勺,往下,搁在后颈,往自己身前一摁,低头吻了吻女孩肉肉的耳垂。
等许浅反应过来的时候,脸彻底红了,不知是羞的还是怒的,她擡起手,一巴掌拍在娄政年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会客室里,格外响亮。
娄政年口腔一阵腥味,可见许浅这一巴掌下来不轻。
死缠烂打不要脸,说的就是现在的他。
得寸进尺,亲人家。
没控制住。
不过,挺值的,他不后悔。
许浅眼睛红的像兔子,「你耍什么流氓?」
雨还在下,房间能清楚听见窗外雨声,分外悦耳。
娄政年:「对不起。」
他理不直气也壮,「我忍不住。」
许浅本来还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因为那一巴掌下去,她自己手都有点发疼,可见打的不轻。
男人俊美如斯的脸庞,也浮现了一抹红色印子。
但听到那句我忍不住,那股歉意瞬间烟消云散,「你忍不住就可以随便亲人吗?你以前亲过不少人吧。」
「冤枉,」娄政年委屈,「就亲过你这么一个。」
许浅抿了抿唇,有点无语,又有点无奈,「你……你……以后别随便乱亲。」
娄政年贴近她,他眼睛很漂亮,深邃的,漆黑的。
许浅能清楚从他眼睛里,看见自己脸庞。
靠的近,共处一室,又在下雨,许浅眼神瞬间飘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你,你……你离我稍微远点。」
女孩不自在地说。
娄政年嗓音性感沙哑,「宝宝,我给你上药,你打我就算了,还赶我走。」
宝宝……
宝宝……
男人神情真挚而又无辜。
跟往常轻慢懒散,喜怒不形于色的形象,形成极大反差。
偏偏身上气质依旧矜贵疏离。
矜贵、黏人,两种结合在一起,居然一点也不突兀。
许浅:「谁教你这样的。」
她声音软绵绵,没有一丁点攻击性。
娄政年:「嗯?」
许浅见他听不懂,耳朵更红,「教你随便撩人。」
娄政年:「没有随便,我是认真的。」
他在她面前哪里还有脸,什么死缠烂打,软磨硬泡,统统用上。
发现许浅,吃软不吃硬啊……
之前应该多装装可怜,嘴巴软一点,不至于弄丢老婆。
非要逞口舌之快。
再也不会了。
许浅指尖被他包扎过的地方酥酥麻麻。
她噎了噎,说:「认真的也不行,你不要随便耍流氓。」
娄政年:「嗯,不会,下次不会了。」才怪。
老婆这么可爱,不亲亲怎么行?
娄政年关上医药箱。
问她,「你要休息会儿吗?」
许浅靠在沙发上,「那你先出去。」
「我不出去,」他说,「我也累,我陪你一起休息。」
许浅提醒他,「我们离婚了知道吗?」
「知道,你怎么老挂在嘴边。」娄政年捏了捏她脸,「是离婚了,但你肚子里还有我宝宝,我又不是来看你,我看着我宝宝不行?」
许浅一时间居然找不到合理的反驳。
只能从牙齿里挤出两个字,「可以。」
确实,宝宝不是她一个人的。
以后就算生下来,她也不会阻止宝宝去见父亲。
这样不对。
许浅端正身体,有点无奈,其实她是很想给宝宝一个完整的家的——
小的时候,她就是单亲家庭,太清楚单亲家庭的痛了。
这种痛是来自外界的。
别人会说她没有父亲教,没有父亲…
被欺负了也只能忍气吞声。
而且,好像很多人,默认单亲家庭的孩子教养就不好。
会把话刻意说的很难听。
所以许浅特别想给宝宝一个完整健全的家庭。
算了,不想了。
这样也挺好的。
至少娄政年负责任。
可是……
许浅叹了口气。
娄政年又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你怎么回事,一张嘴就叹气,这么有福气的许小浅,可别把福气叹走了。」
许浅顺其自然地说:「我只是想到,你以后也会有自己家庭的,也会有其他宝宝。」
娄政年眼睛暗了暗,这下好了,她讲话更气人了,还不如闭嘴什么都别说。
「我哪儿来的其他家庭?就只有这一个宝宝,不会再有了,就算真要有也只能是你的孩子。」
许浅:「你少来了,男人讲这些根本不靠谱。」
娄政年怎么可能只有他一个女人?
他这样优秀的人……
多少女人巴巴贴上。
能不能抵住外界诱惑还另说。
娄政年倏然间变得很正经,就那么一瞬不瞬盯着她,薄唇轻吐,很坚定的两个字,「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