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怀孕后,财阀老公缠腰吻 第107章做什么春秋大梦

作者:软笙

司徒琮送的礼物非常用心。

  许浅感动之余,又觉得…不太好。

  有某种压力。

  这种压力,来源于知道这个男人喜欢自己。

  他对自己越好,她就越觉得,回报起来困难。

  席酌扫了眼娄政年,看吧,人家小年轻果然会送礼,一下就送人心坎上。

  谈过恋爱的,和没谈过恋爱的就是不一样。

  简单送个礼,都能送出不同的画风。

  许浅客套疏离,「谢谢你司徒琮,我很喜欢这个礼物。」

  「希望我们能成为永远的朋友。」

  娄政年瘪下去的嘴角因为这句话慢悠悠上扬。

  说到底只是朋友而已。

  想越过去上位,是不可能的。

  席酌见证娄政年脸部变化,白眼快翻上天了,他兄弟还能再不值钱点么。

  司徒琮也听出来了,许浅这是提醒他,他们只是朋友的意思。

  尽管如此,内心依旧会有些许失落。

  他不是不愿意做朋友,只是很多时候,控制不住自己。

  强颜欢笑。

  「你喜欢就好。」

  席云双托腮,把自己哥拿出来鞭尸,「喂,哥,你给浅浅准备什么礼物了?总不能空手来吧。」

  她当然知道席酌不会特意给许浅准备礼物。

  毕竟他跟娄政年是兄弟,给许浅准备礼物像什么样子。

  所以,她是故意坑自己哥哥,让哥哥下不来台呢。

  许浅:「不用,你已经给我送很多礼物了……」

  席云双:「我是我,他是他,他怎么能不送礼物呢?」

  她就是故意在给自家哥哥拉仇恨。

  他要是送了礼物,代表他有撬墙角的心思,要是不送礼物,就很没面子,横竖都难做。

  席酌咬着牙关,瞪了眼席云双,头一次见妹妹坑亲哥的,可真行。

  席酌勾了勾唇,「不好意思,许浅,来的匆忙忘记准备,要不这样,下次你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找我。」

  席云双:「你还真能敷衍了事,我们浅浅有事找我帮忙就行,你的作用是什么?给娄政年当说客和狗头军师吗?」

  「咳咳咳——」

  席酌又呛到了好几声。

  什么叫——

  狗头军师?

  他那是给意见好么?

  许浅见情况不对,连忙站出来打圆场,「好啦好啦,大家别争这些了,我来切蛋糕给大家吃。」

  谈话间,许浅切了好几块蛋糕出来,依次分给大家。

  生日宴结束。

  许浅帮忙送客。

  一行人刚走到门口。

  天空倏然响起一阵巨响。

  蓝色烟花在天空中绽放。

  中间伴随七彩的烟花。

  一朵又一朵。

  今天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不可能是别家放的烟花。

  许浅看向身旁好整以暇的男人,问:「你准备的吗?」

  烟花声太大,几乎盖过了她的声音。

  别人没听见,但娄政年听见了。

  他弯下腰,俯身在她耳畔开口,「是,喜欢吗?」

  谁说娄政年不懂浪漫,他可懂浪漫了,而且还很有准备。

  这种细水长流模式,比死缠烂打,更触动人心。

  娄政年没谈过恋爱。

  怕是把所有经验全放在了她身上。

  都说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可树若是只想遮挡一人,又怎么会有后来者。

  所以不懂爱的他一直在学。

  从开始的理性和冷淡,变成卑微小狗,变成用尽心思学会去爱的……男人。

  怎么可能不被打动。

  可是许浅依旧没有安全感,她担心这样的情况,只是黄粱一梦,不敢去赌。

  因为上次的疼,太深刻,所以让她一时间,只想趋利避害。

  她该给他机会,但绝不是现在。

  许浅没回答娄政年的话,等烟花停了。

  许浅送他们到门口。

  关心地说:「你们回去路上小心。」

  娄政年站在许浅身边,颇有一种,跟许浅一样是主人送客的即视感。

  席酌见不得他那么装,今晚自己吃瘪无数次,所以直接拆台,「年哥,你站那儿干什么?你不走?当自己男主人呢。」

  席云双:「你可算说了句人话。」

  司徒琮补刀,「他看着可不像男主人,像厚脸皮想入赘的赘婿。」

  「…………」

  席酌没忍住,默默竖起拇指,心想你牛还是你牛,敢这么说娄政年,不要命了?

  坐等娄政年嘴毒怼回去的时候——

  娄政年居然一句话没说,还默认了。

  「???」

  什么情况?

  这人说他入赘诶,他能忍?

  席酌着实受不了了,自家兄弟,越来越不值钱了,不,不仅不值钱,还是免费的,白给的。

  他得去找共同好友狠狠蛐蛐这个重色轻友的男人。

  席酌:「许浅,那我跟我妹妹先走了,下次见。」

  许浅:「好。」

  席云双:「浅浅,你有空的时候可以来我公司玩玩,我教你做生意,很有趣的。」

  许浅点点头。

  席家兄妹俩离开了。

  司徒琮没理由继续留在这里,恋恋不舍地看了许浅一眼,便也没久留。

  许浅打算回家,发现就剩娄政年一个人不肯动身。

  皱眉,「你怎么还不走?」

  娄政年薄唇轻掀,找理由,「我今晚喝酒了,不能酒驾……」

  许浅:「……刚才你喝酒的时候怎么不记得今晚要开车回去。」

  娄政年说:「因为,岳父给我敬酒啊,我总不能不给面子。」

  许浅想了想,还真是,今晚父亲就逮着娄政年一个人嚯嚯,一直给他敬酒,父亲自己没喝多少,倒是想把娄政年给灌死。

  但娄政年看上去酒量挺好,酒品也不错,喝了那么多,也没醉,甚至不上脸,让人全然忘记他是喝过酒的状态。

  但酒驾确实不好。

  许浅说:「那你找陈帆来接你,或者找其他司机。」

  男人厚脸皮,「不能暂住你家?」

  「住我家?」许浅发笑,「你要是不想我爸妈把你毒死,就尽管住下。」

  娄政年:「那我要睡你房间,你得保护我。」

  许浅:「做什么春秋大梦。」

  「……」

  俩人对视。

  许浅没招,率先败下阵,发现自己拿他一点办法没有,只能说:「你回去吧,真的不行,别为难我。」

  娄政年垂下长睫,浓密的眉眼,美的有点超过了。

  喉结微微轻滚,「好,那你陪我等陈帆开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