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怀孕后,财阀老公缠腰吻 第109章你不要逼我

作者:软笙

娄政年:「不是,是因为你,蠢的太可爱。」

  许浅白了他一眼,这到底是夸还是骂?

  娄政年忽然想起一件事。

  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

  于是试探她。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我的?」

  「结婚的时候吧。」

  「具体时间。」

  「大概相亲见面那天?」

  娄政年气笑,「又骗我,你还记不记得你自己说过,你第一次看见我,是看见了我的照片,看见我照片就春心荡漾……后来见到本人,茶不思饭不想,得了相思病。」

  这都是许浅说过的话。

  当时刚觉醒,想着怎么忽悠怎么来。

  说过什么转头就忘了,谁还记得那么清楚?

  这男人居然全都记得。

  许浅喉咙卡壳,尴尬地掰手指,缄默两秒,找补,「我……我……」

  算了,撒下一个谎,总要用无数的谎去圆。

  还不如实话实说。

  「那时候就是单纯觉得你帅,要说动心也没有,动心是在……我怀孕之后发生的事情。」

  「……」

  所以,说白了,他才是先爱上她的。

  她后来爱上,却比他勇敢的多。

  娄政年捏了捏怀里女孩耳垂,又注意到她凸起的肚子,很神奇,那里孕育了他们爱情的结晶,他看着竟不自觉觉得幸福。

  从前他不理解父母为什么那么爱彼此。

  尤其是父亲,恨不得放下工作每天黏着母亲。

  现在终于明白,原来遇到真的爱人,会上瘾。

  会忍不住地,思想全部投入到她身上。

  怎么说呢。

  就像一个网瘾少年,离不开网络一样。

  很贴切的形容。

  「那你为什么骗我?说你早就喜欢我了?」娄政年没有生气,只是慢慢引导她往下说,「骗我这么多,还有没有什么别的事情瞒着我?」

  本意是开个玩笑。

  但他清楚感觉怀里女孩听到这句话一怔。

  看来是真有。

  眉头不禁微皱,嗓音冷了下去,「所以是有?」

  许浅视线飘忽不定,「没……我没有什么事情瞒着你。」

  觉醒这件事,她也不知道算不算。

  反正如果嫁给他之前觉醒,说不定她就不愿意嫁了,觉得一个人挺好的,干嘛要那么快结婚。

  而且爱上他也是觉醒后的事情,觉醒前她是真的爱席尘。

  那时候,娄政年在她心里都排不上号呢。

  娄政年:「真的?」

  「你张嘴里满是谎话,什么时候能说句实话给我听听?」

  许浅安静了。

  总觉得现在这情况,不能再乱讲话,多说多错。

  娄政年:「没关系,我不在意你之前,我就想知道一件事,你还爱我吗?」

  之前他可以确定,许浅是动过心的。

  她是喜欢他的。

  因此被利用才会那么生气。

  他不会怀疑她之前的真心,但现在——

  不确定了。

  没那个自信了。

  他想知道,她还爱不爱她。

  许浅黑眸水润,心脏微微发紧,「你不要逼我。」

  想推开他,可是力气抵不住,她又怀着孕。

  本身怀孕就敏感,情绪容易不受控,而且现在来到了后期,更是比之前脆弱。

  娄政年见她这样,舍不得再问下去了,一遍遍亲吻她耳朵,「对不起,不问了,没事,你不想回答我们就不回答,以后再说。」

  他不刺激她。

  刺激多了,老婆该害怕了。

  「许小浅,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我都会喜欢你。」娄政年指尖揉了一把她头发,「所以,下次孕检,可以告诉我吗?」

  「我也是孩子父亲,不该是你一个人承受这一切的痛。」

  随着孩子越来越大,他老婆身体的负担越来越重,自己总不能美美隐身。

  许浅深吸了口气,「孩子快要出生了,过段时间我可能会先住院。」

  「好,你要跟我说一声。」娄政年无奈,「不要总让我去查,我不想知道你的行踪还要用查的。」

  没等许浅回答。

  陈帆已经开着车过来了,停在他们俩面前。

  调下车窗,「娄总。」

  大老板怎么跑前妻这儿了?

  俩人姿势还那么亲密。

  何意味啊??

  还有,自己要怎么称呼许浅?

  总不能还像之前一样称呼少夫人?太太?

  但不打招呼,好像又不太礼貌。

  话术在嘴里咀嚼了一遍,变成了,「许小姐,晚上好。」

  娄政年冷冷地扫了陈帆一眼,开这么快的车干什么?

  他还没跟老婆待够呢。

  许浅:「既然陈助理已经来了,那我先走了。」

  「等等,」娄政年将伞塞进她手心,「别淋到。」

  许浅顿了顿,「谢谢……」

  她从娄政年怀里退出去,撑着伞,走向灯火通明的家。

  陈帆追随许浅离开的影子,又看向失落的老板。

  孤零零的,雨水滴答滴答跌在他身上,多少显得有几分破碎。

  但凡许小姐回头看一眼,都能看见他此刻的可怜样。

  谁见了不心疼啊。

  外面雨不小,他把伞给了许浅,自己在外面淋雨,也不上车。

  陈帆动了动唇,还是打破了他的伤感气氛,「娄总,您要不先上车?」

  娄政年觑了他一眼。

  手握在门把上,坐进车里。

  陈帆:「娄总,我们现在去哪儿?」

  娄政年撩起眼睫,「去趟医院,我问问我老婆预产期和情况。」

  老婆……

  陈帆:「您跟许小姐不是离……」

  「太太!」娄政年警告他,「你别乱给她改称呼,她就是我太太我老婆。」

  陈帆咳了声,「是……」这是还没走出来呢,还没意识到老婆已经跟他离婚了。

  算了,作为助理,也不好掺和别人家事,更不好多嘴说什么,把工作做好是第一位。

  陈帆开了车。

  娄政年气定神闲地将视线看向窗外,万家灯火,曾经也有一盏灯,是为他而亮的。

  心越来越刺,越来越疼。

  他突然开口,「陈帆,你老婆怀孕了吗?」

  陈帆:「没,我老婆还年轻呢,想让她再多玩一会儿,以后再说吧,以后,她愿意生就生,不愿意我也支持,肚子是她的,又不是为我生孩子的。」

  「而且生孩子风险系数太高了,万一……出现意外怎么办,虽然我知道是在杞人忧天,可但凡这种事落到我老婆身上,那就是百分百的概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