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怀孕后,财阀老公缠腰吻 第111章谁在意这个?

作者:软笙

许童自然也看见了许浅。

  她难堪的低下头,躲到人群后。

  手里死死捏着跟许浅一样检查单。

  区别不过是许浅肚子里的是京城最尊贵的小太子。

  而她却……怀上了野种。

  前段时间,席尘对她一直很冷漠,她需要找下家,所以联系了以前圈层里的富二代,希望他们能带自己一起玩。

  结果那天晚上,出了意外,她被那些富家少爷玩完,又扔给别人,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原来穷人,在富家公子哥眼里,是没有人权的。

  她从前是许氏集团的独生女,许氏在京城就算不如娄家,也排在前列,无人敢得罪她。

  偏偏,许浅回来了,许家不认她了,那个圈子里,没人再把她当人。

  以前的好朋友,都成了牛鬼蛇神。

  他们看不起她,践踏她尊严——

  即便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即便她跌落在泥里,依旧不肯认输……

  直到这两天身体不舒服,来了医院检查,发现居然怀孕了,孩子父亲是谁,不清楚。

  她好恨啊……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待她。

  前半生的气运,好像在这一年里,全都消失了……

  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许浅的人生才应该是她要走的途径啊。

  方才她听到有人在谈论许浅跟娄政年的颜值,夸他们登对,羡慕他们……

  又联想到医生用同情目光看她的表情,她真的要嫉妒疯了。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为什么……

  许浅总觉得背后阴森森的,毛骨悚然,回头一看,又没见到人。

  脑海中,又在疑惑。

  许童怎么会出现在妇产科?

  怀孕了?

  席尘的孩子?

  也有可能不是怀孕,就是简单来检查身体。

  不过,世界还真小。

  这也能碰上。

  娄政年注意到许浅心不在焉,「怎么了?」

  许浅回过神,对上他视线,摇摇头,「回家吧。」

  -

  坐上车,许浅又有了困意,想睡一会儿,就听开车的男人在前面说:

  「今天医生跟你说,过几天最好搬去医院,到时候生孩子会比较方便和安全,你怎么想?」

  许浅思忖,「我觉得没问题。」

  在医院确实比在家方便和安全。

  娄政年动了动唇,「那我到时候搬过去照顾你。」

  「不用,请专门照顾孕妇的月嫂就好了。」许浅说,「那里都是孕妇,没几个男人会住在里面。」

  「不是有单独的VIP病房。」

  「那也只有一张床,你睡哪儿?」

  「我打地铺或者睡沙发上,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许浅沉默了。

  车里又只剩下俩人呼吸声。

  许浅:「我们离婚了不是吗?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

  「孩子生下来,也不会随你姓的。」

  娄政年差点气哭,「谁在意这个?」

  「你以为我在意这些东西吗?」

  孩子跟不跟他姓,跟谁姓,有什么关系?

  只要是她生的,哪怕不是他孩子他也会视如己出。

  区区一个姓氏,到底什么人会去在意。

  他只是想陪她,只是想照顾她。

  就因为那件事过后,她总对他有防备,觉得他什么事情都是有目的,他哪儿来的那么多目的。

  要是挖心不会死,他愿意把心挖给她看看,到底有多真诚。

  「你不用总把我们离婚了挂在嘴边,我比谁都清楚我们之间关系,我现在是在追你,你原不原谅我,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是你的事情,我追不追你,要怎么追你,是我的事情。」

  娄政年将车停在马路边,即便心理强大,在这一刻手也会忍不住发抖。

  「抱歉,我先缓一缓。」

  许浅似乎感受到了他的难过,也觉得自己说话是有点伤人,于是出声安慰。

  「我也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没必要对我这么好,你在我身上,得不到什么。」

  娄政年缓了好一会儿,有气无力地开口,「你以为我是想要什么?我又得到了什么?」

  「长这么大,我想要的,从来没有得到过,想做的事情,也不能去做,我没有选择的权利,现在,就连跟你分开,我也要违背自己的心,没有人问过我肯不肯,都是在劝我放手。」

  他又凭什么要放手?

  可他还是在尊重她。

  明明用力攥着,她就飞不出去,他也可以强制的将她留在身边。

  管她爱不爱,反正总要跟他捆绑在一起。

  可他没有……

  娄政年喉结滚动,嗓音哑了又哑,「对你好是本能,不是为了什么,我也不图你什么,包括我叔叔那件事,你自己算一算,我解决他,我又得到了什么?」

  只是解决了一个人而已。

  就算不解决他,他也不会失去什么。

  他依旧掌控公司,没人能撼动他的地位。

  他真的只是想保护她,只是想保护她而已……

  而那个方法,也是他往常的做事风格,他没时间去想那么多。

  现在报应来了,不管他做什么,许浅都觉得他有目的。

  许浅小声说:「你别生气……」

  「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

  娄政年:「……」

  他哪儿来的资格生气?

  到现在还要许浅来哄他跟他道歉。

  「别,」娄政年深吸了口气,「你想说什么说什么,是我自作自受。」

  他重新开起了车,将她安全送到家门口。

  看着她挺着肚子,走路艰难的背影,将车熄火,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追上去。

  看见许家佣人上前搀扶住她,不需要自己了。

  他苦笑了声。

  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自信,许浅没他不行。

  明明有没有他,许浅过的都很快乐。

  就像她说的,离完婚,生完孩子,也多的是人抢着给她孩子当后爹。

  喜欢她的人会哄她,对她好,不会跟她犟嘴,不会说过分的话伤害她,哪儿像自己,脾气差的要死,嘴也不会说好话。

  娄政年回到车上,倦意十足的揉了揉眉眼,又看向那栋房子。

  许浅应该进了屋,他也不再多看,驱车离去。

  -

  许童战战兢兢地回到席家,恰好撞见席酌。

  席酌见她背着个包,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干什么,皱起眉心。

  这段时间,他那个弟弟似乎在躲着她,都不怎么回家了。

  看来这门婚事要告吹。

  那么问题来了。

  既然如此,这女人怎么还厚着脸皮一直待在席家?

  嫌遭受的冷眼不够么?

  「弟媳。」席酌眯起眼帘,叫住了鬼鬼祟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