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怀孕后,财阀老公缠腰吻 第114章烧伤

作者:软笙

「看什么看?你这辈子也当不了千金,你没那个命,懂吗?」

  养母揪住许浅耳朵,将她往阴暗的树林里拖。

  许浅明明伸出手就可以碰到亲生父母,却只能被迫分开,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许浅在养母怀里挣扎,发现挣脱不过,好疼,身体好疼,哪里都疼。

  她使出浑身力气,咬住养母虎口。

  终于有了挣脱的空隙。

  她迈开小短腿,不停的,不停的往前追,想追上那辆车,追上亲生父母。

  可是车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到变成星点。

  许浅猛地睁开眼帘,泪痕布满周遭,头顶是刺眼的灯光,周围白刷刷一片。

  她这是到了哪里?

  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走马观花吗?

  她记得许家着了一场大火,从房间出来,因体力不支跌坐在地上,然后……有一个人。

  是的,有一个人。

  她拉住了对方。

  在烈火浓烟里,那个人将她用力地抱在了怀里。

  她求他,救救爸爸妈妈…

  再然后,就做了一场梦。

  许浅喘着气,出于本能,轻轻抚摸肚子,好在,孩子没事。

  爸妈呢?

  许浅坐起身体。

  四处张望。

  空荡荡的,没有人。

  许浅下床,缓慢地走到门口,讪讪地打开门。

  走廊寂静。

  她在微微光线下,看见了走廊坐着的男人。

  他指腹合起,抵在额头上,像在祈祷。

  许浅试探性地开了口,「娄……政年?」

  男人身体僵住,有了反应。

  他微微掀起眼帘,看见了病房的光束照在漆黑走廊上,许浅穿着病号服,背着光,屹立在他眼前。

  方才将许浅送到医院来时,医生把人推进了急救室,然后再是病房…

  他问医生有没有危险,医生也不敢保证,只是说要看看后面醒不醒。

  因为他的保护,没有外伤,但吸入了太多火烧出来的毒气,情况不是很好。

  自己就在外面,安安静静的,没有进去打扰。

  没想到她醒的比预想中快。

  现在天还没亮。

  娄政年喉咙干涩,迅速起身,没有任何犹豫走到她面前,将她用力的拥入怀里,手里的力气,一点一点收紧,恨不得将她拆入腹中。

  许浅脑子很懵,有太多的问题。

  比如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不是他救了自己?

  那场火怎么回事……?

  她爸妈怎么样,有没有出事,

  谁放的火?

  太多太多的问题,在看到他胳膊处的烧伤,全部停在了嘴边。

  他受伤了,没有处理伤口,烧伤的痕迹触目惊心。

  许浅皱了皱眉,「你的胳膊,要不要去处理一下。」

  娄政年没说话,手上的力气更重了。

  「你别这样……会压到孩子的。」

  比起娄政年,许浅还稍微有点理智。

  娄政年听到这儿,才算微微松开了点手,但没有完全松开。

  许浅:「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怎么会来我家?我爸爸妈妈怎么样了?纵火的凶手是谁抓到了吗?」

  娄政年无奈,「你怎么刚醒就这么多问题?」

  「多关心关心自己不行吗?」

  许浅垂下眼帘,「所以我爸妈他们……」

  娄政年:「他们没事,也在休息,就在你隔壁病房。」

  听到父母没事,许浅才算放下心,至于其他的问题,待会儿问也一样。

  「我去喊医生给你处理一下胳膊的伤,不处理会留疤的。」

  都是血,肉也被烧烂了,依稀还能见到骨头,他不疼吗?就坐在外面一直等。

  真拿自己当块铁么?

  娄政年甚不在意,「留疤就留疤,男人留个疤怎么了?哪儿有那么金贵。」

  而且他也有私心——

  只要伤痕一直在,他老婆就会心疼他一些。

  卖惨虽然挺不道德,管用就行。

  许浅看着他,见他真没有要动身的打算,轻吐了口气,说:「留疤会很丑,我不喜欢。」

  娄政年喉结动了动,拗不过她,最终还是听话地说:「那我让人喊医生过来处理一下。」

  许浅:「好。」

  来处理娄政年伤口的是烧伤科值班医生。

  还是个男实习生。

  没什么经验。

  给他包扎时,忍不住开口,「先生,您刚来医院那会儿为什么不处理?当时我师傅还在呢,他帮你处理伤口肯定比我强。」

  他师傅是烧伤科的主治医师。

  娄政年心虚地看了眼坐在病床上的许浅。

  许浅也在看他,漆黑的眼睛眨巴了好几下,看着又乖又软的,似乎在等他回答。

  娄政年薄唇轻掀,「哦……来的时候匆忙,没想那么多。」

  「好吧。」实习生也没多说什么,处理完伤口,收起医药箱,说:「确保万一,明天还是去一下我师傅医务室,让他给你看看烧伤。」

  娄政年:「谢了。」

  待实习生提着医药箱离开病房后。

  许浅看着他,俩人面面相觑。

  娄政年替她撵了撵被子,「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问,但现在,你应该好好休息。」

  「你不告诉我,我休息也休息不好。」许浅叹了口气,「心里藏着事,我还一直在做噩梦。」

  娄政年心疼,「做噩梦?刚才吗?梦到了什么?」

  许浅摇摇头,明显不想多说。

  娄政年也不问,安抚道:「放心,你爸爸妈妈都没事,幸好你家有消防器,在消防员赶来之前,二楼的火灭了大半,让我可以轻松找到你。」

  许浅:「……」

  内心一阵后怕。

  还好前几天跟父亲说,要在家里弄个消防栓。

  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觉得要整一个。

  没想到这么快就出现了这种事,好像冥冥之中,有什么事情已经注定好了,等着她去改变。

  「娄政年……」她深吸了口气,「谁放的火,是不是许童……?」

  娄政年黑眸暗了下去,「你知道?」

  「你知道她会做这件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许浅指尖一颤,她察觉到男人语气很差劲,低头,「你别凶我……」

  她又不确定……

  更没想到,剧情改变了这么多,这件事还会发生。

  原剧情里许童烧死许父许母,是为了家产。

  可她都被逐出许家了,就算烧死许家人,家产也跟她没关系啊……她到底为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