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怀孕后,财阀老公缠腰吻 第124章许小浅,好不好闻?
变态!
许浅直接把他骂走了。
娄政年笑着在浴室简单擦拭了一下身体。
换了新的衣物,不忘把自己弄的香香的。
是的,他还带了香水,稍稍喷了点。
从浴室出来前,在镜子里观察自己此刻面貌,然后嗅了嗅身上味道,怕沾了手术室的药味,老婆觉得难闻。
一切收拾妥当以后,才从浴室出来。
许浅看见娄政年穿了件简单的黑色条纹宽松睡衣。
上方纽扣微微解开了几颗,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凸起的喉结,看上去又欲又性感,浑身上下满是张力。
许浅脸颊没忍住一红。
怎么觉着这男人穿个简单睡衣,比浴袍看起来还要风骚勾人啊?
就是这种要露不露,又露出了一丁点的感觉——
犹如伟大的暧昧期。
许浅挪开视线,盖上被子,蒙住脑袋,脸发烫。
都要当妈的人了,居然还会被美色蛊惑,罪过罪过。
娄政年上床时,许浅闻到了一阵清香味,这回不是橘子味,而是混合了其他香水。
他整个人跟浸泡在了香水世界里一样。
许浅:「你……喷香水了?」
像是茉莉花茶,又不像,仔细闻,带了点清晰味,像甜甜的水果,不刺鼻,闻上去很高级。
娄政年嗯了声,下巴亲暱地靠在她肩头,指尖落在她腰腹处,将她拉近自己身体,「许小浅,好不好闻?」
他跟个花孔雀一样乱开屏。
光看着,又不能睡。
许浅:「还行,但我觉得,你还是你少喷点香水。」
招蜂引蝶。
娄政年:「为什么?」
许浅:「就是不要喷香水,我怕以后,会误以为是从别的女人身上沾过来的。」
什么破歪理?
娄政年捏了捏她耳垂,「我是这种人?」
「许浅,这辈子,我除了你,不会靠近别的女人。」
「多不现实啊,」许浅说,「哪儿有可能不接触女孩子,而且我对你,没那么大占有欲啦。」
「我希望你对我有占有欲,」娄政年下颌贴近她,「我可以做到不接触女生,你呢?你身边那些男狐狸,莺莺燕燕的,可不可以让他们都滚。」
她身边哪里来的莺莺燕燕,娄政年这是贼喊捉贼。
「你身边的莺莺燕燕,似乎比我多吧。」
许浅背对着男人,小声叨叨,「我工作很简单,只有猫咖,你参加各种商业宴会,名流酒会,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往你身上贴。」
娄政年翻起旧帐,「不是司徒琮天天去猫咖找你的时候了?」
「许小浅,讲话凭良心,我工作忙的要死,哪儿有时间和心思才参加乱七八糟的宴会。」
许浅委屈极了,说不过他,这男人嘴是不毒了,但诡辩能力一流。
完全没让着她,她说不过他。
好气。
见女孩没了声响,娄政年长指轻轻捏了捏她耳垂,嗓音低哑性感:
「怎么不说话?」
许浅冷脸,「话都让你说完了,我说什么?」
「还有,你现在是在跟我求和吧?是在讨好我吧?」
娄政年没否认,「嗯。」
他都这么明显了。
许浅气笑,「可现在我觉得,你不像是在跟我求和!倒像是挑衅。」
冤枉。
「我没挑衅……」娄政年说。
「你看你又犟嘴。」许浅憋屈,「你凶我,也不让着我,别家男朋友可不是这样的。」
之前,许浅在他身上尝到过太多酸涩的滋味。
她可不想以后如果和好,还要一直被气着。
哪怕自己是没理的那一方,娄政年也应该顺着她。
她就是作……
小时候没作过,长大后,就要被惯着,作一作。
之前她就是太没安全感,总想着,考虑别人啦,为别人着想啦,从来就没想过自己多可怜。
小时候别人想要糖果,给父母撒娇哭一哭就得到了。
自己却连要糖果的勇气都没有。
许浅,你真的把自己养的很差!
所以,未来她不要吃苦,不要吃酸,就要甜,就要舒舒服服的。
娄政年掌心覆在她腰上,又落到孕肚前,有生命在跳动,仔细感受,还能感受到ta在踹人,估计是个臭小子。
「错了,以后不凶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会一直让着你,哪怕你说鱼会跑到天上坐飞机,我也夸鱼厉害。」
许浅噗嗤一声,被他逗笑了。
转而又化为失落。
如果……
是说如果……
她没有被调换过,会不会在很小的时候就跟他认识。
他们之间,青梅竹马。
长大后,结婚生子。
不过,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许浅在他怀里安安静静的,「娄政年,大家都说生孩子可疼了,我怕疼怎么办?」
这是她第一次跟身边人,发表自己想法和恐惧。
大家默认女孩应该生儿育女,每个女性都会经历这一步,所以有大半的人,在女人怀孕期间,说的都是恭喜之类的话,并不会在意她们疼不疼。
可许浅,是害怕疼的。
「有无痛,我们用最好的针,」娄政年想了想,觉得不够,因为无痛也还是会疼,现在技术并没有先进到可以无感,「我在旁边,会一直陪护你。」
「我知道你害怕……」
他也害怕,可他不能表现的比她还害怕,那她会更紧张。
「但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任何事情,等度过这个难关,未来我们道路都将平坦。」
他像安抚小朋友似的。
不过倒是有点管用。
娄政年:「对了,之前你说,生完孩子,有件事要告诉我……现在能不能提前说?」
许浅摇摇头,「不能,得生完再说。」
她还没做好准备。
娄政年:「好,我慢慢等。」
预产期的这一个月里。
父母出院了。
许浅还待在妇产科,准备随时迎接这个小生命。
娄政年每天都待在许浅身边,到了后期,许浅行动越来越艰难,他几乎是寸步不离的照顾。
隔壁病房的孕妇看见她时,总满是羡慕,说她有个好老公。
因为大多数男人,是不负责任的。
他们能做到陪在旁边就已经很好了,别说亲自伺候。
时间飞逝,很快来到许浅生产那天。
许家人、娄家人,都在产房外焦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