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怀孕后,财阀老公缠腰吻 第148章席酌VS沈知晚【番外if完】
席酌见相亲对象那天,是个大晴天。
倒不是自愿,是被父母架着的。
他不愿意结婚。
又拿父母没办法,这是他的责任。
那女孩是沪城千金,长相漂亮,气质也出众。
她乖巧地坐在咖啡厅,脸白唇粉,像一道风景线。
他父母把人夸的天花乱坠,结果一看,也就平平无奇,算不上多惊艳。
不过为了应付家里人不再打扰自己的科研,他还是硬着头皮坐到了她对面。
对面大大方方介绍自己,「我叫沈知晚,今年二十五岁。」
这年席酌已经三十,大了人五岁,其实还好,以他条件,找十八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席酌对婚姻对象家里条件无所谓,但凡有喜欢的人,哪怕对方家境普通,他也会娶回家供着,
然而可惜没有,就算有,他也不接触不到普通家境的女孩。
因为本质上,他的圈子已经被制定好了。
「席酌,三十。」
他惜字如金的说出自己名字和年龄,然后继续,「我家里条件,你家人应该都跟你说了,我们彼此都有对方的资料信息,也不赘述废话了。」
「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沈知晚:「愿意。」
席酌愣住,似乎没想到对方答应的这么爽快,「那好,这段婚姻,我们不会有爱情,孩子要不要随你,可生可不生,没有夫妻生活也无所谓,我对那方面没太大需求,你能接受吗?」
「如果能接受,我们拟定一份婚前协议。」
沈知晚:「没问题的。」
相亲、领证、婚礼。
只花了短短不到一个月时间,
沈知晚住在她和席酌婚房里。
只不过席酌经常不回来,外人眼里,她是不被爱的沪上千金,被父母送去联姻的工具。
仿佛人生没有选择权。
只有她自己知道,其实她,暗恋了席酌很多年。
第一次见他,是在高中。
他作为科研人员,来他们学校讲座,班上女生都喜欢他。
她也不例外,喜欢上了他。
那年她十七岁。
成绩不算好。
席酌确实在国外高校以及研究院的高材生。
相比之下,差的有些远。
于是她努力学习,考上了跟他同一所大学,后来通过交换名额,去了美校当交换生。
可她好不容易跟他待在同一个国家后,他又回国了。
一直都在跟他背道而驰。
直到她前段时间回国,父母说,她有个联姻对象,是席家的长子,问她愿不愿意。
席家——
席家长子,那就是席酌了。
沈知晚没有犹豫,直接奔赴京城参加相亲宴。
对方跟她记忆中一样,没有什么变化。
只要能跟他同处一个空间,有名分,在一个户口本,她就已经很满意了。
因此,她当然愿意结这个婚。
婚后半年,他几乎不怎么回来,公公婆婆已经在催他们要孩子,准确的来说,是催她。
可她连丈夫的微信都不敢发,只能找小姑子。
席云双闻言,「我哥就把你冷落在家里整整半年?他是人吗?」
「这你也能忍?」
沈知晚不在意,「你能联系到他吗?」
席云双:「你为什么不自己去联系?」
沈知晚:「我怕他忙,打扰到他……」
没见过这么卑微的。
同为女性,席云双有些心疼,于是给哥哥拨去电话,但语气不太好,「哥,你在哪鬼混呢?」
席酌:「我在国外参加一个宴会,怎么了?」
「嫂子找你。」席云双直接把沈知晚卖了,然后将手机丢到她怀里,让她自己跟席酌说。
席酌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电话那头嘈杂的声音,转而变得安静,「有事?」
沈知晚小心翼翼,「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有事情跟你商量。」
席酌挂了电话。
沈知晚是在两天后看见的席酌。
他慢慢悠悠地脱掉身上外套,递给一旁佣人,然后看向沈知晚。
走到她对面,坐下。
「说吧,要找我商量什么?」
沈知晚纠结了好一会儿,才红着脸说出,「我们要个孩子吧。」
席酌正在喝水,被这句话雷的呛了好几声。
一双眼睛就那么盯着她,「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沈知晚点了点头,「我说,要个孩子,你爸妈那边已经在催了。」
席酌皱眉,「别管我爸妈,重要的是你自己,你自己想不想要。」
沈知晚说:「我自己也想要,你能给我一个孩子吗?」
席酌看了她许久。
那晚就水到渠成的发生了。
过程称不上多疯狂,但足够疼。
沈知晚眼尾都染上一圈红。
席酌替她拂去泪痕,「第一次?」
沈知晚没说话,咬了咬他肩膀,他可真坏,总是不回家,娶她当摆件。
虽然也是她自己自愿的,自轻自贱——
席酌:「哭什么?」
「我也第一次,你又不吃亏。」
三十多,第一次,说出去谁信?
沈知晚哼了一声。
席酌懒洋洋地把她揽在怀里,说:「下次想见我,用不着去找别人,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
沈知晚安静了,然后点点头。
她知道席酌不爱她。
她生下了他孩子,他也没爱她。
只不过尽到了当丈夫的责任。
后来她想,无所谓了,不期盼了。
毕竟她嫁给了自己喜欢的人,那就够了。
席酌发现自己老婆过于听话顺从。
给她送礼物,她表现的也是没多大惊喜。
只会抱着他说,希望他能多回家看看。
只不过有时候科研起来,实在很忙,顾不了家。
后来实验工作基本完成,他才多出时间,经常跟老婆黏在一起。
三十五岁那年,儿子随手打翻了房间的一瓶罐子。
里面有十五张纸条。
喜欢席酌的第一年——
第二年。
第三年。
以此类推,到第十三年。
沈知晚的暗恋才终见天光。
席酌将那些纸条小心翼翼地装回瓶瓶罐罐里。
下楼时,看到沈知晚在阳台浇花。
看见席酌,沈知晚立马上前,将孩子接过,说:「他是不是很难带。」
傻姑娘,又不是她一个人的孩子,他也是父亲,难带又怎么样,难不成还能扔了?
席酌直勾勾盯着她,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给盯融化。
漆黑如墨的双眼,近乎没多少温度。
沈知晚疑惑,「你怎么了——?」
席酌回过神,「没什么。」
「晚上我在家住。」
沈知晚闻言没说什么,这段时间他经常在家住,也不算让人觉得有多意外。
-
然而当晚席酌就埋进沈知晚身体里,把自己看到了她罐子里的纸条告诉她,「为什么一直不说?」
「你喜欢了我那么久,不说难道不会觉得委屈吗?」
心事被拆穿,沈知晚变得开始小心翼翼,「可是你不喜欢我啊……我不想给你太大压力。」
所以宁愿自己委屈。
而且这些年,席酌作为丈夫,挺称职的,她没理由道德绑架他。
席酌被她逗的有些无奈,叹了口气后,说:「傻不傻?」
抱紧她,像抱住了自己的全世界,「有什么话就直说,我也喜欢你。」
以前他觉得日久生情很俗套,喜欢就该是像娄政年对许浅那样,一见钟情。
但现在发现并不是,有些喜欢,是细水长流的,慢慢钻进人的心肝脾肺里。
他想,他会一直一直喜欢她。
沈知晚:「真的吗?」
「可是你总不回家……」
这是在抱怨吗?
结婚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听到她的抱怨。
席酌蹭了蹭她脖颈,「不会了,以后每天都回家。」
他很幸运,在他以为自己找不到真爱时,对方以出其不意的情况下出现了,未来他只会更加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