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怀孕后,财阀老公缠腰吻 第19章撬墙角
许浅接过了席酌手机。
娄政年嗓音在耳边慢慢响起,「你去席家的山庄做什么?」
没有责怪,只是疑问。
许浅如实说:「找许童,想要个说法。」
席酌唇瓣轻勾,眼尾荡出弧度。
他们夫妻俩还怪有默契。
一个找席尘,一个找许童。
男人解决男人,女人解决女人。
娄政年问她,「所以要到说法了吗?」
许浅略有遗憾,「没,她脸皮比较厚。」
其实目的也达到了,至少今天给许童添了堵。
能添堵就行,女主角哪儿有那么容易打垮。
娄政年:「乖乖在那儿别动,我来接你。」
女孩声音不自觉放软,「好。」
许浅把手机还给了席酌。
电话那头男人已经挂掉了电话。
席酌歪头,就那么盯着许浅。
打量、观赏。
像在看研究室的实验品。
许浅尴尬,「看我干啥?」
席酌眨眼,收回视线,「没什么,在国外待久了,遇到感兴趣的人,总喜欢多看几眼,看看能不能拐回家当老婆。」
许浅差点被吓死,猛呛了几声。
这席酌脑回路也太清奇了。
前一秒温润如玉,后一秒张嘴吓死人。
「……那个,我是娄政年的太太。」许浅小心翼翼道。
「我知道~」席酌懒声懒调,「过个嘴瘾,难不成我还能真撬墙角?」
许浅:「……」
席酌温润道:「下楼等他吧,观景台很冷。」
许浅不禁多看了他几眼。
这人,反差感也挺强的。
当你以为他沐浴春风,高不可攀时,他能跟你开几句玩笑。
当你觉得他没个正形时,他一下又能变得绅士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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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庄视野开阔,空气清新,地面花草不知是什么品种,看起来就很贵。
前面还有条人工养殖的河流。
可谓是,天上飞的,地上游的,一应俱全。
来之前许浅没仔细看,现在这么一看,有钱人真是比她想像中的——要会享受。
要不是看过更豪的云璟府,许浅这会儿一定会露出乡下人进城的震撼表情。
席酌站在她身边。
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含了支烟。
烟味不算浓郁,但飘出来,难免不好闻。
许浅轻咳了几声。
席酌看向她。
月光下,她的脸粉嫩白皙,眼尾因为咳嗽,泛起红润。
他直男的问,「冷?」
许浅想说,不是冷,是你的烟,太浓了。
但这是别人家,她不好说什么,说多了难免显矫情。
也是这时候,许浅看见了远处走来的娄政年。
一身暗黑色系大衣,慵懒感十足,五官的立体度,越靠近越清晰,勾魂夺魄。
是真的帅啊。
这男人到底怎么能把脸生的这么好看?折叠度也太高了。
娄政年脚步停下后,觑了眼席酌,「不怕得肺癌?」
语出惊人。
席酌:「……???」
嘴里的烟瞬间没味了。
掸灭烟灰。
怼回去,「你吸的少是吧,也没见你肺癌。」
「戒了,」娄政年说,「老婆怀孕,闻不了烟味。」
席酌顿了顿,惊讶,「你速度挺快啊,这就喜当爹了?」
他回国时间短,加上娄政年也挺忙的,所以并不知道他老婆怀孕的事情。
这么一听,不亚于刷新三观。
娄政年是谁啊?
学生时期情书收到手软的男人。
给他表白的女生,从学校操场排到食堂,没见他高看过谁。
以前校园论坛上,有人锐评,娄政年那张脸,不玩早恋可惜了。
偏偏人家就是没有,甚至毕业了,工作了,身边也没个异性。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们身边朋友都挺爱玩的,就出了他这么一朵娇花。
因此大家私底下还给他取了个外号,处男小公主。
谁曾想,这位小公主才是最早结婚,最早安定下来的,现在连孩子都有了。
席酌:「真不讲义气,这么大喜事,也不跟兄弟们说。」
许浅垂眸。
娄政年不说,可能是因为,他并不期待这个孩子的降临。
「你不是刚回国,还没来得及,而且我老婆才怀孕不久,不想闹的人尽皆知,给她太大压力。」娄政年不咸不淡地回答。
许浅:「……」不愧是商人,借口都找的如此有信服力。
席酌还信了,「也对。」
「我记得快到你生日了吧,不如到时候趁着生日,说你太太怀孕的事情。」
娄政年生日在二月中旬。
还有一周左右。
原剧情里,许浅在娄政年生日宴上,跟前来拜访的席尘猛烈表白,强吻对方,被人录了下来,挂在大厅最显眼的投影仪上。
一时间,所有人都骂她不检点,刚流掉孩子,就跟别人表白,谁知道是不是故意害死孩子的。
公婆因这件事疏远和嫌弃她,劝娄政年跟她离婚…
许家也因为她的流言蜚语而股市下跌。
董事会推举许童当CEO。
她父亲不满,力排众议。
再后来没多久,父母就死于一场人为火灾。
许童顺理成章的,继承了许家所有资产——
因为是女频爽文,以爽为基调,每个剧情节奏都非常快。
现在距离那个该死的剧情发生,竟然只剩一周时间。
许浅:「……」不过,没什么好怕的吧,她孩子还在肚子里,自己也不可能傻不愣登的去跟席尘表白,除非突然又被剧情控制。
我靠!不是没可能啊!!!
这太恐怖了。
许浅越想越害怕,脸色已经惨白。
娄政年注意到她脸色不太好看,微微蹙眉,「怎么了?」
许浅抓住娄政年胳膊,嗓音颤颤的,「生日宴会,不要让席尘来好吗?我害怕他。」
看得出她是真的害怕。
抓着他的胳膊都在抖。
显然带有创伤后遗症。
席酌:「……」
他弟弟,到底对人小姑娘做了多过分的事啊?
提到席尘,差点要哭出来。
本来还想劝娄政年手下留情。
现在看,娄政年能留席尘一条命就不错了。
毕竟他老婆怀着孕,被席尘欺负——
哪个男人能忍?
席酌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拍拍娄政年的肩膀,说:「你针对阿尘,我不会再干涉,前提是,留他一条命。」
「就当给我个面子。」
娄政年没理席酌,安抚许浅,「不让他来,我保证